1. 入局_第十三章 二叔深深看了她一眼
二叔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就算沒有那個人指使,你頂多也只是在徐天林的手中多活些時日罷了。」
二叔的乾脆出人預料,我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尤其是二叔那副冷漠姿態,彷彿就算龍雪是因他而死的,他也不會有任何波瀾,更不會有任何愧疚。
他就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冷酷到骨子裡,不具備任何感情。
「不要做無謂的爭鬥,你不是我的對手,也不是背後那人的對手。」
得知實情,龍雪數次哽咽,眸光閃爍,好幾次想要衝上去和二叔拼命。但最終還是忍下來了,原因也簡單,無論這事因誰而起,或者是受誰指使,龍雪死在徐天林手中都是不爭的事實。
二叔答應龍雪,等徐天林利用價值被榨乾之後,這人交給龍雪隨便處置,要殺要剮,隨便她,前提是,龍雪不得當著我或者二叔的面前動手。
當然,這交易徐天林並不知道,嚇破膽的他早已經昏迷多時。等二叔把他叫醒時,他的本能反應竟然是跪地求饒,還和龍雪打起了感情牌,想要得到對方的原諒。
二叔簡單幹脆,淡淡掃了他一眼,「你可以滾了。」
「真的?」
徐天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昏迷醒後,龍雪和二叔居然態度大變,答應放了自己?
「試探我,你還不夠資格,不想死,幫我傳句話,讓那人自己親自上門拜訪。」
「我脾氣不好,明晚凌晨前不見人,後果自負。」
二叔一手提著徐天林,推開了大門,將其扔出了豆皮房。
先前跟隨徐天林一起來的那些人,早就已經不見蹤影了。不用想,肯定是先前的動靜早已經將這些人嚇得屁滾尿流,逃之夭夭了。
躲過一劫,徐天林連滾帶爬往村口方向衝去,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頭複雜,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就是感覺,他是二叔放出去的誘餌,用來釣大魚的。
除此之外,徐天林毫無作用,就連他的性命都是一文不值。
哎,不知道徐天林得知龍雪和二叔達成的交易之後,心裡會是何種感想。
甚至我還有種感覺,給龍雪開天眼,甚至不用徐天林開口,最終二叔也會順手而為。因為龍雪和徐天林,都是關乎背後那個人,只有他們兩個有任意一個在,二叔都可以尋著蛛絲馬跡,找尋到對方的藏身之地。
「麻煩沒有徹底解決之前,你先留在豆皮房吧。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肆意外出,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想要順利報仇,你就一切聽我的。」
二叔想了想,龍雪暫時沒有好的去處,就讓她留下,先住在了棺材裡頭。雖說現在龍雪擺脫了那副噁心的身軀,成了幽魂一樣的存在,模樣也漂亮了很多,但始終是鬼魂啊,超出常理的東西。
俗話說,人鬼殊途,和鬼魂接觸多了,受到陰氣的侵蝕,容易生病。
誰願意和這種東西多接觸,反正我是不想。
我向二叔委婉表達了自己的意思,表示龍雪留在這裡並不好,沒想到二叔卻來了句,「你年輕,陽剛之氣十足,不怕。」
「……」
二叔的話,竟然讓我無法反駁,沒辦法,我只好接受了這個事實。臨離開之前,我還抱著一絲希望問了問二叔,預計什麼時候龍雪能離開。
他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將我趕出了房間,讓我和躺在棺材當中的龍雪獨處。
鬼怪本是陰厲之色,氣息冷冽,整個豆皮坊在龍雪的入住後,變得陰冷毫無生機可言。明明都沒到臘月寒冬,我已經感覺到刺骨的陰冷了。
最終,我還是沒有按照二叔的吩咐老老實實待在豆皮坊,接著上廁所的功夫,跑了回家
沒辦法,實在是看著女鬼我心裡頭發慌,趕她走又不行,只能是我離開了。
回到家之後,我輾轉難眠,好不容易睡過去了,卻又被噩夢折磨得不輕。
豆皮房裡頭的一幕,實在是印象深刻,每當閉眼,我都會看到龍雪化成厲鬼的模樣。
就這麼半睡半醒,想著明天不用去豆皮房,能睡個懶覺,結果倒好,一大早,就被我娘給叫醒了,說是村口來了一大群人,看陣仗,還來頭不小。
「我聽隔壁你林嬸說,你二叔過去了,那些人貌似是來找他的。」
「找二叔的?!」
聽到這話,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想到肯定是徐天林帶人過來了,我也不含糊,忙下床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見我走的心急,我娘也知道可能出事了,沒有攔著我,只是給我塞了兩個包子,還叮囑我,如果是二叔遇到了麻煩,我一定要幫忙。
我點頭表示知道了,一邊往嘴裡塞包子,一邊往村口處趕。繞過村中央的小山坡,隔老遠就看到了村口處圍攏了一大群人。
除開圍觀的村民之外,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停靠在村口處的幾輛轎車,看樣子,對方這次來的人還真不少。
離著村口越近,我已經能看到二叔的身影了,他就站在人群中央,正和來者對峙。對面的人,清一色黑色西服打扮,個個身材魁梧,目測一下,起碼有七八個之多。
我心頭一沉,隨手撿了塊石頭,想著,萬一對方是過來找二叔算賬的,要動手,我就衝上去跟他們拼命!
「這車看著真漂亮,得七八十萬起步吧?」
「是啊,這種級別的有錢人,也得過來請李家老二幫忙,咱們村也算是跟著沾了一回光了。」
「就是李家老二不知道咋想的,居然不樂意。難得有錢人上門求幫忙,事後能得一大筆報酬,這種好事上哪找去。比他窩在村裡頭買豆皮強多了,那才掙幾個錢?」
聽村民們的議論,對方貌似不是過來找麻煩的。
我心裡頭稍稍鬆了點,但也不敢大意,手拿石頭藏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