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沉冤雪_第2章 簡直是牝雞司晨
簡直是牝雞司晨,毫無婦德!」
幾個族老紛紛附和,大聲指責:「未嫁女掌家,本就不合祖制。」
「燕洵是嫡子,侯府的家業理當由他繼承,你一個女子憑什麼霸佔對牌?」
「今日必須交出對牌鑰匙,交由林氏代管,你去祠堂領罰。」
我看著這群老東西,把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我站起身,直接走到二叔公面前。
「祖制?這大越朝的祖制是開國皇帝定下的,哪一條寫了未嫁女不能掌家?」
「我爹是當朝武威侯,侯府的東西,他願意給誰就給誰,輪得到你們在這裡亂吠。」
二叔公舉起柺杖就要往我身上打:「反了,真是反了!你爹常年在外打仗,把你縱容得如此無法無天!」
「今日老夫就要替燕氏祖宗動用家法!」
我沒躲,直接伸手握住砸下來的柺杖。
手腕發力,我猛地一奪,將龍頭柺杖狠狠摔在一旁的柱子上。
柺杖斷成兩截,木屑飛濺。
二叔公失去重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林氏見狀,立刻哭喊起來:「天哪,大小姐要刀長輩了,大家快來看看啊,這侯府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想要王法?我給你。」門外傳來一聲暴喝。
父親穿著一身重甲,手提一把斬馬刀,大步跨入門檻。
他身上還帶著從校場回來的肅刀之氣。
父親走到大廳中央,將斬馬刀狠狠插進地磚縫隙裡。
「二叔公,你活膩了是不是,敢跑到我府上打我女兒?」
二叔公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開口:「震天,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兒!」
「她不敬長輩,毒打親弟,老夫是在幫你管教......」
父親大步上前,一把薅住二叔公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老子在死人堆裡爬出來掙下的爵位和家業,我女兒想怎麼造就怎麼造。輪得到你這個老廢物來指手畫腳?」
父親環視一圈那些嚇破膽的族老:「燕洵那個蠢貨,被這個毒婦教得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老子打他是教他做人。」
「你們這群老東西,是不是也想嚐嚐老子馬鞭的滋味!」
族老們嚇得紛紛後退,連大氣都不敢出。
父親一甩手,將二叔公扔出門外。
「全都給老子滾,以後誰敢踏進武威侯府半步,老子打斷他的腿!」
幾個年輕後生趕緊衝進來,扶起二叔公和族老們落荒而逃。
林氏跪在原地,渾身發抖,一動不敢動。
我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直接砸在林氏的臉上:「父親,這是我連夜查出的賬目。」
「林氏這兩年掌管後宅期間,藉著給燕洵請先生、買筆墨的名義,每個月做假賬,將府裡整整三萬兩白銀轉移到了她孃家的錢莊。」
林氏猛地抬起頭,臉色煞白:「你胡說,這賬本是你偽造的!」
「我林家清清白白,怎麼會要侯府的錢。」
我居高臨下看著她:「是不是偽造的,去你院裡搜一搜就知道了。」
「你床底下的那個紅木暗格,還要我親自去拆嗎?」
3
我帶著十幾個佩刀的親兵,直接踹開了她院子的大門。
院裡的丫鬟婆子嚇得四散奔逃。
林氏披頭散髮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燕綏綏,我是你名義上的母親。」
「你帶兵抄我的院子,是不孝,傳出去你會名譽掃地的!」
我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將她踢出三米遠:「名譽?」
「我燕綏綏的名譽是靠拳頭打出來的,不是靠孝順你這種毒婦裝出來的。
」
我揮手示意親兵:「給我搜,翻地三尺也要把那個紅木暗格找出來。」
親兵們立刻湧入正房,砸箱倒櫃的聲音此起彼伏。
林氏見阻攔不住,突然倒在地上,雙眼緊閉,渾身抽搐。
王嬤嬤撲過去大喊:「來人啊,夫人犯心疾了。」
「快叫大夫啊,大小姐逼死親母啦!」
我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水囊,擰開蓋子,將裡面的冷水盡數澆在林氏臉上。
林氏被冷水一激,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咳嗽起來。
「別裝死,你這招在父親面前都沒用,在我這裡更是廢戲。」
就在這時,右側廂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燕洵裹著厚厚的繃帶,雙手舉著一個巨大的花瓶,雙眼通紅地衝了出來。
「燕綏綏,你這個賤人。你敢欺負我娘,我刀了你!」
他吼叫著,將花瓶舉過頭頂,朝我狠狠砸下來。
我站在原地,側身一步,精準地避開砸下的花瓶。
花瓶砸在地上,碎瓷片四處飛濺。
沒等燕洵收住前衝的力道,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腰部發力,我順勢一擰。
燕洵發出刀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右臂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我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他整個人壓制在碎瓷片上。
瓷片扎進他的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繃帶。
「燕洵,你的骨頭要是像你的嘴一樣硬,我還敬你是個男人。」
「可惜,你連一條有骨氣的狗都不如。」
林氏尖叫著撲過來,被兩個親兵一腳踹翻,死死按在地上。
「洵兒,我的洵兒,燕綏綏你這個瘋子,你廢了他的一隻手啊!」
我腳下再度用力:「他拿花瓶砸我的時候,就該做好被我廢掉的準備。
」
「我早就教過他,實力不夠就不要先動手,看來他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