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沉冤雪_第1章 燕洵被我踩在腳下的時候

朱門沉冤雪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顧妍一古代大女主爽文古代情感

燕洵被我踩在腳下的時候,手裡還死死攥著我的對牌鑰匙。

「長姐,母親說得對,你遲早是要嫁入別家的,這侯府的基業只能由我這個男丁來繼承。」

「你霸佔著鑰匙不放,居心何在!」

我看著這個被繼母養廢了的親弟,眼底滿是嘲弄。

腿部猛地發力,將他整個人踢進剛結了薄冰的荷花池裡。

池水刺骨,他在裡面瘋狂慘叫撲騰。

繼母聞聲趕來,哭天搶地:「綏綏啊,洵兒可是你親弟弟,你怎能下此毒手,侯爺若是知道了......」

「我若是知道了又如何!」

我親爹一身戎裝大步跨入後院,手裡拎著一條帶血的馬鞭。

他看都沒看繼母一眼,指著池子裡的燕洵怒喝:「把他給我撈上來,吊在樹上打!」

「連誰是主子誰是惡狗都分不清,我侯府沒這種沒腦子的蠢貨!」

1

幾個粗使婆子聽聞此言,立馬手忙腳亂地跳進水池,把凍得直翻白眼的燕洵拖上岸。

他渾身溼透,牙齒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繼母林氏撲倒在燕洵身上,眼淚唰地流下來。

她仰起頭,滿臉哀慼地看向父親:「侯爺,洵兒可是您唯一的血脈男丁!」

「綏綏今日因為一把對牌鑰匙,險些要了洵兒的命。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心腸怎能如此歹毒!」

林氏的貼身王嬤嬤也跟著跪地磕頭,連聲附和。

「侯爺明鑑,大小姐平日裡就專橫跋扈,今日大少爺不過是勸她早些交接中饋,她便下此毒手。」

「大少爺身子骨弱,這冰天雪地的,萬一落下病根可怎麼得了!」

我冷眼看著這對主僕唱雙簧,毫不理會。

彎腰從燕洵僵硬的手指裡摳出那把純銅對牌鑰匙,甩幹水珠,重新掛回腰間。

父親提著馬鞭走上前,他停在林氏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唯一血脈男丁?」父親冷笑出聲。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馬鞭猛地揮出,鞭梢狠厲地抽在王嬤嬤的背上。

王嬤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直接被抽翻在地,背上的冬衣裂開一道血口子。

林氏嚇得連連後退,跌坐在水窪裡。

「誰給你們的狗膽,敢在老子面前拿規矩說事!」

父親怒吼,渾厚的嗓音震得院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老子在北疆砍胡人的時候,這大越朝的規矩還得靠老子手裡的刀來護。」

「綏綏是我親定的當家人,這侯府她想怎麼管就怎麼管。燕洵一個連刀都提不動的廢物,也敢來搶東西?」

父親猛地轉頭,指著還在發抖的燕洵。

「把他吊到那棵老槐樹上去,給我抽十鞭子,讓他長長記性!」

兩個親兵立刻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燕洵。

燕洵這才回過神來,嚇得失聲尖叫:「爹,我是你親兒子,是侯府未來的當家!」

「你怎麼能幫著一個要嫁人的賠錢貨打我!」

我邁開步子,徑直走到燕洵面前。

抬手,甩臂。

「啪!」

一個極重的耳光扇在燕洵臉上,他的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

「賠錢貨三個字,從哪學來的?」我語氣平靜。

燕洵被打懵了,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死死瞪著我。

「難道不是嗎?」

「母親說了,女兒家遲早是外人,侯府所有的東西都該是我的。」

我轉過身,目光越過燕洵,死死鎖定地上的林氏。

林氏觸及我的目光,慌亂地移開視線,掩面痛哭。

「侯爺,妾身冤枉啊......」

「妾身日日教導洵兒要敬重長姐,絕沒有教過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啊。」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林氏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你沒教過?」

「那燕洵身邊的八個小廝,三個教他鬥雞走狗,五個教他如何陽奉陰違,這些人是誰安排的?」

林氏劇烈掙扎,大聲呼救。

父親走過來,反手一刀鞘砸在林氏的腿彎處。

林氏痛呼一聲,雙膝重重砸在地上。

「綏綏,」

父親看著我,眼神凌厲,「內宅的事,交給你處置,老子去前廳喝茶。誰敢攔你,直接砍了。」

父親說完,大步流星地離開後院。

我鬆開林氏,從腰間拔出短首。

「來人,把燕洵院子裡那八個小廝全拉出來,打斷雙腿,發賣到黑煤窯去。」

王嬤嬤還想爬起來求情,我一腳踩在她受傷的背上。

「嬤嬤若是心疼,我連你一起發賣。」

2

第二天清晨,侯府大門被人用力拍響。

二叔公拄著龍頭柺杖,帶著十幾個宗族長輩氣勢洶洶地衝進正廳。

林氏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衣,跟在二叔公身後,眼睛哭得紅腫。

她一進門就跪在大廳中央,拿出手帕不斷擦拭眼角。

我坐在主位上,翻看著手裡的賬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二叔公把柺杖在地面上重重一杵,「燕綏綏,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長輩到了,你為何不跪下見禮。」

我合上賬冊,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

「二叔公一大早帶著人闖進我的宅子,我沒報官抓賊,已經是給您留面子了。」

二叔公氣得鬍鬚亂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這個孽障,昨夜你繼母連夜回族裡哭訴。

你竟然為了貪圖管家之權,將你親弟弟打得下不來床。」

「不僅如此,你還隨意發賣下人,毆打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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