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血誓：將軍的復仇之路_第7章 真相大白
第7章 真相大白
天快亮的時候，我回到了雁門關。一夜未眠，眼睛澀得發疼，但心裡前所未有的清醒。
城樓上，王猛和李鐵山已經等在那裡。看見我回來，兩人都鬆了口氣。
”將軍，”王猛迎上來，”北蠻大軍在關外三十里紮營，十萬大軍。”
”丞相的人也在城裡，”李鐵山說，”至少有五百人，分佈在各個要害。”
我從懷裡掏出三把鑰匙：”是時候了。”
辰時，我登上雁門關最高的城樓。下面站滿了將士，黑壓壓一片。風捲著沙土，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將士們！”我的聲音在城樓上回蕩，”三年前，我們在這裡打了敗仗。不是因為北蠻太強，是因為我們自己人背叛了我們！”
下面一陣騷動。
我舉起第一把鑰匙：”這是丞相府密室的鑰匙，裡面藏著軍餉貪汙的證據。八百萬兩軍餉，五百萬兩進了丞相的腰包！”
舉起第二把鑰匙：”這是兵部密室的鑰匙，裡面藏著通敵叛國的證據。一百二十萬兩，買通了整個北蠻王庭！”
舉起第三把鑰匙：”這是皇宮密室的鑰匙，裡面藏著三年前戰敗的真相。不是北蠻太強，是皇上、丞相、兵部尚書，他們聯手策劃了這場陰謀！”
下面死一般的寂靜。
”蕭破虜！”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是兵部尚書的兒子，現在守關的副將，”你血口噴人！”
我走下城樓，來到將士們中間。從懷裡掏出密室中的證據，一張張攤在地上。
”這是北蠻王庭的密信，”我指著上面的字跡，”三日後，北蠻十萬大軍將在關外集結，丞相的人會開啟城門，放他們進來。”
”這是軍餉的賬本，”我翻開另一頁，”每一筆貪汙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是皇上的密令，”我舉起最後一頁，”調我去黑風口，讓我遠離雁門關，好讓他們的計劃順利進行。”
副將的臉色變了：”這不可能......”
”三年前，”我看著他的眼睛，”我父親戰死，不是因為他無能，是因為他知道了真相。我全家被滅，不是因為我通敵，是因為我查到了證據。”
王猛站出來：”我相信將軍！三年前那一戰，我們死傷慘重，不是因為我們打不過北蠻，是因為有人故意讓我們輸！”
李鐵山也站出來：”老朽可以作證！這三年我裝成馬伕，一直在查這件事。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將士們開始騷動，憤怒的情緒像潮水一樣蔓延。
”殺了叛徒！”
”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守住雁門關！”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號角聲。北蠻大軍開始進攻了。
”將軍！”一個斥候跑來，”北蠻大軍開始移動，距離關隘只有二十里了！”
我登上城樓，看見遠處塵土飛揚，黑壓壓一片。
”將士們！”我大聲說，”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北蠻十萬大軍壓境，我們必須先守住雁門關！”
”誓死追隨將軍！”將士們齊聲高呼。
我轉身對王猛說：”丞相的人呢？”
”已經控制住了，”王猛說，”五百人，一個沒跑。”
”北蠻使節呢？”
”在密室裡，”李鐵山說，”他帶來了皇上的密令。”
我點點頭：”是時候見見他了。”
北蠻使節阿古拉被帶到城樓上。他穿著北蠻人的衣服，但說話是地道的京城口音。
”蕭將軍，”阿古拉說，”皇上讓我轉告您，援軍已經在路上，但需要三天時間。您必須拖住北蠻大軍三天。”
”怎麼拖？”
”用這個，”阿古拉遞給我一封信，”北蠻王庭的密信，揭露丞相和北蠻勾結的真相。北蠻人知道被利用了，會退兵的。”
我接過信，心裡有了主意。
午時，北蠻大軍到達關下。我獨自一人出關，來到北蠻大軍陣前。
”北蠻的勇士們！”我用北蠻語大喊，”你們被利用了！丞相答應給你們一百二十萬兩，讓你們攻打雁門關，但實際上他們準備在關鍵時刻背叛你們！”
北蠻大軍一陣騷動。
我舉起那封信：”這是你們王庭的密信，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你們攻打雁門關，是為了讓丞相在朝中掌權，等你們兩敗俱傷，他們就會派大軍圍剿你們！”
北蠻統帥走出來，接過信看了看，臉色變了。
”蕭將軍，”他用生硬的漢語說，”我們需要時間考慮。”
”可以，”我說，”但記住，我們真正的敵人不是彼此，是那些背叛我們的人！”
北蠻大軍開始後退，在十里外紮營。
回到關內，將士們圍著我。
”將軍，”王猛問，”接下來怎麼辦？”
我看著遠方的北蠻大軍：”等。”
”等什麼？”
”等皇上的援軍，”我說，”等真相大白於天下。”
三天後，皇上的援軍到達。二十萬大軍，旌旗蔽日。
北蠻大軍看到援軍，主動撤退了。
丞相府的人被押到城樓下，當著所有將士的面，宣讀了他們的罪狀。
我站在城樓上，看著遠方的朝陽。三年了，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將軍，”皇上派來的使者說，”皇上請您回京，論功行賞。”
我搖搖頭：”我不回去了。”
”為什麼？”
”因為我終於明白了，”我看著朝陽，”最大的真相，不是仇恨，而是原諒。”
”皇上已經下旨，”使者說，”嚴懲罪魁禍首，為蕭家平反。”
我點點頭：”這就夠了。”
王猛走過來：”將軍，接下來我們去哪？”
我看著雁門關的城牆：”守在這裡。北蠻雖然退兵了，但還會再來。我們得守著這裡，守著這片土地，守著那些死去的人。”
李鐵山也走過來：”老朽願意追隨將軍，直到最後一刻。”
我笑了，這是三年來第一次真心的笑。
原來最大的敵人，從來不是北蠻。
是人心。
而最大的真相，不是仇恨，而是原諒。
我站在雁門關的城樓上，看著遠方的朝陽。陽光照在三把鑰匙上，閃閃發光。
這三把鑰匙，開啟的不只是密室，還有人心。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