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血咒：將軍的復仇_第5章 匈奴南下
第5章 匈奴南下
第五日黎明，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斥候的急報就打破了雁門關的寧靜。
”報！匈奴十萬鐵騎已至黑石山，旌旗蔽日，戰鼓如雷！”
蕭破軍站在城牆上，極目遠眺。只見地平線上，一條黑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蜿蜒著向雁門關撲來。那是匈奴的十萬大軍，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如同死神的招魂幡。
”大單于有令！”赫連烈的聲音透過傳令兵在戰場上回蕩，”攻破雁門關，屠城三日！所有男人殺光，女人賞給將士！”
蕭破軍站在城牆上，三千死士列陣以待。他的手腕已經鮮血淋漓，薔薇印記的花瓣完全綻放，每一瓣都在滲出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城磚上，開出朵朵血花。但他的眼神卻如寒冰般堅定，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弟兄們！”蕭破軍高舉長劍，劍身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芒，”今日，我們為尊嚴而戰！為復仇而戰！為那些死去的兄弟而戰！”
”戰！戰！戰！”三千將士的吶喊聲震雲霄，驚起了遠處山林中的飛鳥。
大戰爆發，匈奴的先鋒部隊率先發起衝鋒。五千鐵騎如黑色洪流，馬蹄聲如雷鳴，大地在顫抖。蕭破軍一聲令下，城牆上萬箭齊發，箭矢如蝗蟲般飛向敵軍。
”放箭！”蕭破軍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
第一波箭雨落下，衝在最前面的匈奴騎兵紛紛中箭落馬，但後續的騎兵依然前赴後繼。他們高舉著彎刀，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投石機準備！”蕭破軍冷靜地下令。
數十臺投石機同時發射，巨大的石塊如流星般砸向敵軍，每一擊都能帶走數十條生命。但匈奴人實在太多了，彷彿殺之不盡。
”將軍！”副將王猛渾身是血地跑來，”東門告急！匈奴人攻得太猛了！”
蕭破軍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跟我來！”
他親自率領五百精銳，殺向東門。一路上，箭矢如雨，血肉橫飛。蕭破軍身先士卒，長劍所指，匈奴人紛紛倒下。他的劍法凌厲無比，每一劍都帶走一條生命，鮮血濺在他的臉上，卻讓他看起來更加猙獰。
”蕭破軍在此！誰敢來戰！”他的聲音如雷霆般在戰場上回蕩。
匈奴人被他的氣勢所懾，一時間竟然無人敢上前。但很快，更多的匈奴騎兵湧上來，將蕭破軍團團圍住。
危急時刻，老將趙叔率五百死士從側翼殺入，直取赫連烈。趙叔雖然已經年過花甲，但依然勇猛無比，手中大刀舞得虎虎生風，所過之處，匈奴人紛紛倒下。
”保護將軍！”趙叔大喝一聲，帶著死士們殺入重圍。
混戰中，趙叔身中數箭，但依然奮勇向前。他看著蕭破軍，眼中滿是欣慰：”將軍，老臣......老臣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二十年前，老臣沒能保護好蕭將軍，今日，老臣用這條命，為蕭家討個公道！”
說完，趙叔仰天長嘯，帶著最後的力量，衝向赫連烈。赫連烈冷笑一聲，手中彎刀如閃電般劈下。趙叔用身體硬接這一刀，同時手中的大刀也刺入了赫連烈的肩膀。
”老東西，找死！”赫連烈怒吼，一腳將趙叔踢飛。
趙叔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從口中湧出。他看著蕭破軍，艱難地伸出手：”將軍......為......為我們報仇......”
蕭破軍目眥欲裂，長劍揮舞得更加凌厲。但匈奴人實在太多了，雁門關的守軍已經傷亡過半，城門也開始搖搖欲墜。
”將軍！”葉長歌突然掙脫束縛，渾身是血地衝到蕭破軍面前，”我錯了！讓我贖罪！”
蕭破軍看著這個曾經的兄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葉長歌的臉上滿是悔恨的淚水，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去吧，用匈奴人的血，洗清你的罪孽。”蕭破軍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長歌仰天長嘯，單槍匹馬衝入敵陣。他的劍法如瘋如魔，每一劍都帶著必死的決心。匈奴人被他不要命的打法所震懾，一時間竟然無人能擋。
”赫連烈！”葉長歌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納命來！”
他徑直衝向赫連烈，完全不顧身後的攻擊。赫連烈冷笑一聲，彎刀迎上。兩人瞬間交手數十招，劍光刀影，火花四濺。
”叛徒！”赫連烈怒吼，”你竟敢背叛約定！”
”我葉長歌，生是大周人，死是大周鬼！”葉長歌的聲音堅定無比，”今日，就用你的血，祭奠我死去的弟兄！”
兩人再次交手，這一次，葉長歌完全放棄了防守，每一劍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最終，在赫連烈一刀砍中葉長歌肩膀的同時，葉長歌的長劍也刺入了赫連烈的心臟。
”啊！」赫連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口的劍。
葉長歌嘴角流血，卻露出瞭解脫的笑容：”將軍......我......我終於贖罪了......”說完，他緩緩倒下，眼中卻帶著滿足。
夕陽西下，雁門關前屍橫遍野。蕭破軍站在血泊中，身邊只剩下不到一千的將士。匈奴人暫時撤退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
蕭破軍看著手腕的薔薇印記，已經變成了血紅色。他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將軍，我們......我們還守得住嗎？”王猛的聲音中帶著絕望。
蕭破軍看著遠方重新集結的匈奴大軍，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守不住也要守！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土地！就算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後退！”
”絕不後退！」剩餘的將士齊聲吶喊，聲音中帶著悲壯。
夜幕降臨，匈奴人的營火如繁星點點，將整個草原照得如同白晝。蕭破軍站在城牆上，看著遠方的火光，心中卻異常平靜。
”父親，母親，兒子不孝，可能無法為你們報仇了。”他輕聲呢喃，”但兒子絕不會讓匈奴人踏過雁門關一步！”
遠處，匈奴人的號角再次響起，新一輪的進攻即將開始。蕭破軍握緊長劍，準備迎接最後的戰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