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夜行：大明暗衛錄_第7章 真相大白
第7章 真相大白
皇帝的密信藏在玉璽底座。
我和公主在御書房找了整整一夜，才在玉璽的暗格裡發現那封用血寫成的信。信紙已經泛黃，字跡卻清晰可辨，每一筆每一劃都像是在滴血。
”朕，朱祁鎮，大明皇帝，今以血書密詔：麗妃非我族類，實乃瓦剌公主，潛伏二十載，意在顛覆我大明江山。其腹中胎兒，非朕血脈，乃瓦剌可汗之子。朕悔之晚矣，特留此書，望後世明君，斬此妖女，保我大明千秋萬代。”
我的手在發抖。
”瓦剌公主...”公主的聲音很輕，”所以，現在的太子...”
”是瓦剌的王子。”我苦笑，”怪不得皇帝要如此大費周章地保護真太子。”
”那沈滄海...”
”他是’影’的人，但’影’的真正目的，恐怕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我輕聲說，”他們不是要顛覆朝廷，而是要...保護朝廷。”
”保護？”
”從外敵手中保護。”我指著信的最後一段，”你看，這裡提到了’影’的起源。”
公主湊過來，信上寫著：”朕知’影’之存在，雖為朕所創，卻已不受朕控。然其宗旨未變，守護大明，斬除外患。若有朝一日，’影’反朕，必為外敵所控。”
”所以，沈滄海殺原主...”
”是因為原主發現了麗妃的身份，卻想告訴皇帝。”我苦笑，”而沈滄海知道，皇帝已經被麗妃控制，告訴皇帝就等於告訴瓦剌。”
”那我們怎麼辦？”
”救出真太子，揭露真相。”我握緊刀柄，”在麗妃發動政變之前。”
但已經晚了。
東廠大牢的火光沖天而起，我和蕭千劫趕到的時候，整個大牢已經被叛軍控制。蕭千劫渾身是血，顯然經過了一場惡戰。
”真太子...被轉移了。”蕭千劫喘著粗氣，”麗妃...提前發動了。”
”轉移到哪裡？”
”皇宮。”蕭千劫苦笑，”她要在文武百官面前，立瓦剌王子為帝。”
我和公主趕到皇宮的時候，整個大殿已經被叛軍包圍。文武百官跪在地上，麗妃坐在龍椅上，懷裡抱著一個嬰兒。
”諸位愛卿，”麗妃的聲音很溫柔，”這是陛下的遺腹子，今日，本宮要立他為帝。”
”放屁！”我突然站出來，”這是瓦剌可汗的兒子！”
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麗妃的臉色變了：”秦統領，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我冷笑，”麗妃娘娘，或者我該叫你...瓦剌公主？”
麗妃的表情凝固了。
”二十年前，你以和親的名義來到大明，卻暗中策劃顛覆。”我一步步走向龍椅，”你腹中的胎兒，根本不是陛下的血脈，而是瓦剌可汗的兒子。”
”證據呢？”
”證據？”我從懷裡掏出皇帝的密信，”這是陛下的血書，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麗妃的臉色變得蒼白。
”還有，”我繼續說，”真太子朱文昭，先皇后唯一的血脈，現在在哪裡？”
”死了。”麗妃冷笑，”本宮親手殺的。”
我的心一沉。
”但沒關係。”麗妃突然笑了，”就算你們知道了真相又如何？整個皇宮都在我的控制下，你們...插翅難飛。”
”是嗎？”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沈滄海。
他帶著一隊錦衣衛走進來，每個人的刀上都滴著血。
”沈滄海？”麗妃的臉色變了，”你不是...”
”不是你的人？”沈滄海冷笑，”麗妃娘娘，你太小看’影’了。我們確實想顛覆朝廷，但不是用這種方式。”
”什麼意思？”
”我們的計劃，是建立一個沒有皇帝的新世界。”沈滄海的聲音很輕，”而不是讓瓦剌人統治大明。”
”所以，你...”
”所以，我來結束這一切。”沈滄海突然拔劍，”麗妃，你的遊戲，到此為止了。”
麗妃也拔出了劍：”就憑你？”
”不，”沈滄海搖頭，”憑我們。”
我和蕭千劫同時站出來。
”三對一，”我冷笑，”麗妃娘娘，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三對一？”麗妃突然笑了，”你們確定？”
她拍了拍手，殿外突然湧入大批瓦剌武士。
”忘了告訴你們，”麗妃冷笑，”瓦剌的十萬大軍，已經在城外了。”
我的心一沉。
”但沒關係。”沈滄海突然笑了，”我們還有最後一張牌。”
”什麼牌？”
”真太子。”
朱文昭從殿後走出來，身邊跟著公主。孩子雖然害怕，但眼神堅定。
”麗妃，”朱文昭的聲音雖然稚嫩，卻透著威嚴，”你謀害先帝，意圖顛覆，罪不容赦。”
麗妃的臉色徹底變了。
”拿下！”我一聲令下。
混戰開始了。
我和沈滄海並肩作戰，這是我們第一次真正合作。他的劍法凌厲，我的刀法沉穩，配合得天衣無縫。
”你知道嗎？”沈滄海一邊交手一邊說，”我一直在等你成長。”
”等我？”
”等你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守護。”沈滄海的聲音很輕，”不是守護一個皇帝，而是守護一個理念。”
”什麼理念？”
”天下為公。”
我愣住了。
”這就是’影’的真正目的。”沈滄海繼續道，”不是顛覆，而是...革新。”
我們的刀劍相交，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革新，需要犧牲。”沈滄海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悲傷，”包括...我的犧牲。”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沈滄海突然轉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麗妃刺向朱文昭的一劍。
”沈滄海！”
鮮血從沈滄海的胸口湧出，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秦絕，”沈滄海抓住我的手，”記住...守護之道，不是殺戮，而是...保護那些不該被犧牲的人。”
”沈滄海...”
”我...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看待。”沈滄海苦笑，”可惜...沒機會聽你叫我一聲...沈大哥了。”
沈滄海的手垂了下去。
我怒吼一聲，刀法突然變得凌厲無比。麗妃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三十招後，她的劍被我擊飛。
”結束了。”我冷冷地說。
麗妃看著我，突然笑了：”結束了？不，這只是開始。瓦剌的十萬大軍，已經...”
她的話沒說完，殿外突然傳來號角聲。
”報！”一個士兵衝進來，”瓦剌大軍...被...被神秘軍隊擊潰了！”
”什麼？”麗妃的臉色徹底變了。
”是’影’。”蕭千劫輕聲說，”真正的’影’，一直在暗中保護大明。”
麗妃癱坐在地上。
我看著沈滄海的屍體，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叛徒，從來不是。
他是...守護者。
用他自己的方式，守護這個他深愛的國家。
”沈大哥。”我輕聲說，”我記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