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給人「無法理解的恐怖」的驚悚故事 ?_第一章 我曾做過護士

我曾做過護士。有一天,我忽然發現自己有一個月的時間,忘記給一個植物人打營養液。

可她卻活得好好的……她究竟是靠什麼活下來的?

1

2015 年,我去市醫院應聘,做實習護士。

男護士是稀缺資源,而且薪資低,沒有編制,院領導很快批准了。

順利入職後,我被分到了住院部,照顧從 ICU 裡轉出來的重症患者。

在這樣的環境,「賺外快」簡直不要太容易。

多數患者生活不能自理,家屬要麼自己看護,要麼就得花錢找護工。

請護工的價格不低,只要看到患者家屬為此犯難,我就偷偷塞給他們一張紙條,上面是我報的「良心價」。

我這麼做,雖然不符合規定,但是也不犯法。

患者家屬花錢買個心安理得,我所做的,也不過就是遞水、餵飯、清理屎尿。

反正家屬不在,隨便糊弄一下就行,重症患者的清醒時間有限,他們本人更不會挑我的毛病。

說實話,我只要不讓他們餓死,就沒問題。

在所有患者中,最優質的「客戶」,就是植物人。

我最賺錢的一單,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患者,她出了車禍,搶救過來後就成了植物人。

2

女患者叫徐英麗,住的是單人病房,家裡不差錢。

徐英麗的家屬很少露面,可是隻要一來,肯定少不了一個大紅包。

重陽節那天,她的家屬給我打電話,說晚上要來醫院探視。

按照排班表,住院部頂樓要留兩個人值夜班,我找了個由頭,讓另一位同事先回家了,免得被她發現我收錢。

夜裡十一點多,外面下起了暴雨。

就在我以為要被放鴿子的時候,一個男人走進了護士站。

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上全是水珠,手裡提著一個禮盒,還在往下滴水。

我問:「徐英麗的家屬吧?」

他點點頭,沒吭聲。

我把他領進單人病房,順便看了一眼徐英麗的情況,呼吸平穩,一動不動,和往常一樣。

我把垃圾桶清空,套了一個新塑膠袋。

我提醒了一句「探視時間三十分鐘」,然後離開病房,不打擾他們獨處。

深夜探視,對病人的消耗很大,需要額外加餐。

徐英麗剛出 ICU 不久,腸胃功能還沒恢復,打不了流食,只能靠營養液維繫生命。

我回到護士站,發現裝營養液的箱子空了,就去庫房開了一箱新的。

拆封的時候,箱子裡掉出一張紙片,上面標註著:生理鹽水。

在我看清這四個字的瞬間,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上了天靈蓋。

3

植物人不能自主進食,營養液裡包含了人體必需的物質。

我看錯了箱子,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徐英麗沒有攝入一滴營養液,我給她注射的全部都是生理鹽水。

按照正常情況,病人這麼長時間沒有營養,九條命都不夠她死的。

可我剛剛去病房的時候,徐英麗明明還在呼吸,臉頰甚至還很紅潤。

我坐在護士站裡胡思亂想,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我沒看錯箱子,我給她注射的就是營養液……

好不容易捱過了半個小時,探視時間結束,我走向單人病房,想再確認一下徐英麗的情況。

可奇怪的是,我推了推房門,沒推動。

考慮到病人隨時可能會出現突發狀況,所以醫院病房的門是不能上鎖的。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

4

「徐英麗家屬?探視時間到了,把門開啟。」

沒人回應,我顧不上會打擾到其他病人,用力敲了幾下房門。

男人終於在屋裡說話了,「別限制時間了,我給你加點錢。」

有錢,當然是要賺的,但是他的舉動太詭異,我不能為了賺外快,把飯碗丟了。

我說:「時間好商量,可是你得把門開啟,這是醫院規定。要是被人發現,我會被扣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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