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給人「無法理解的恐怖」的驚悚故事 ?_第三章 徐英麗年紀不算輕
徐英麗年紀不算輕,但是保養得不錯,容貌身材都說得過去。
在徐英麗住進單人病房之後,我把她的資訊發到了網上的一個隱私群組。
每次把「客戶」領進病房,我都會留下一個新的垃圾袋,等「客戶」辦完事,我就把垃圾袋裡的東西銷燬掉。
植物人沒有意識,不會反抗,百依百順,是絕佳的賺錢工具。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聯絡了二十多個「客戶」,有的人會加時,有的人會給小費,算上今天接的這一單,我差不多賺了八萬塊。
這些錢,就是那個男人所說的「黑心錢」。
他仍舊舉著手術刀,提醒我:「之後幾天,都不要叫人來了,免得傷口開裂,被別人發現。」
得到我的保證後,男人開始清理現場。
他把所有工具都收進禮盒,用酒精溼巾擦去地面上的血跡,還噴了一些香水,掩蓋住血腥味。
然後,他讓我幫忙,兩個人合力抬起徐英麗,撤下浸滿血液的床單。
他說他會找個地方把床單燒掉,讓我之後再找新床單換上。
密封袋裡裝著的,是幾根能量棒,和散碎糖果。
這個袋子原本藏在床下,只有徐英麗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除了她以外,連我這個護士都不知道有這個密封袋。
所以,密封袋和裡面的食物,只有可能是徐英麗的東西。
我和男人大眼瞪小眼——
9
「你平時都給她輸營養液嗎?」男人問道。
不得已,我把自己認錯了營養液,給徐英麗輸了一個月生理鹽水的事,告訴了他。
「只有生理鹽水的話,她不可能還活著,」男人說:「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她在吃床單下藏著的東西。」
「這不可能!她是醫院確診的植物人,沒有任何行為能力,別說自己吃飯了,就連排洩都只能在床上解決。」
怎麼可能?他完全是在信口開河。
自從徐英麗住進來之後,我給她打點滴、接屎接尿,幾乎每天夜裡還有陌生男人在她身上摸爬滾打……
如果她不是植物人,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百分之百就是植物人!」
男人問:「那你怎麼解釋生理鹽水,和藏在床下面的食品?」
我無言以對。
「很明顯了,她是在裝,根本就沒有植物人這回事。」
「絕對不是!」我反駁道,「一個正常女性,在受到侵犯的時候,能裝得像木頭一樣一動不動?根本不可能。」
「你錯了,是有辦法能做到的。比如注射高劑量的安定類藥物,可以達到近似於植物人的狀態,甚至在我摘取腎臟的時候,沒有打麻藥,她也依舊不會醒。」
聽著男人侃侃而談,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我每天都在照顧的植物人,竟然有可能是假的……
震驚之餘,我對面前的男人生出了更多疑問。
10
聯想到他剛才摘取器官、處理傷口的熟練程度,再加上他對藥物的瞭解,我有理由懷疑,他是一名醫生。
可是,男人沒有給我問下去的機會。
他舉起刀,說:「最後提醒你一遍,別再多管閒事。」
我趕緊捂住嘴,保命要緊。
男人盯著徐英麗看了一會兒,又用刀尖在她身上劃了一道小口子,徐英麗毫無反應。
「不行,我不能冒險……」男人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抬頭問我:「護士站有安定嗎?」
「應該有。」
「走,我跟你去取。」
「你要安定做什麼?」
「她不能動,但是不代表她沒有意識,如果她是假裝的植物人,有可能會把我摘器官的事說出去。既然這樣,我就再給她打一針安定,讓她徹底睡過去好了。」
「我不能進監獄,至少現在不能,」男人伸手把我拽了過去,「別忘了,如果她徹底醒不過來,也就沒人會知道你的黑心生意。咱倆雙贏。」
植物人本來就活不久,如果死一個植物人,能保下自己的命,冒點險也值得……我只能這樣勸說自己。
男人用刀抵著我的後背,就這樣挪步離開病房,去護士站找到了兩針安定。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聽之任之,現在只希望他給徐英麗打完針,能夠馬上離開。
當我們再次走進病房,突然驚恐地發現:
11
事實勝於雄辯,我只能承認男人的猜想:徐英麗不是真的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