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給人「無法理解的恐怖」的驚悚故事 ?_第二章 那個男人始終不願意開門
那個男人始終不願意開門,跟我討價還價,我說你要是再不開門,就別怪我叫保安上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鬆口:「稍等,我收拾一下。」
門內傳出窸窸窣窣的動靜,大約五分鐘後,他開啟房門,遞給我一個紅包。
他說:「多給你包了一千塊錢,門也開了,你別過來打擾我行嗎?」
我收下紅包,跟他說,我必須得進去檢查一下,確認沒問題之後,他想折騰到幾點都行。
男人堵在門口,僵持了一會,看我執意要進去檢查,十分不滿地讓出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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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男人重新蓋好了被子,但是我仍舊能夠看到,徐英麗的病號服上全是褶皺,明顯是剛剛穿上的。
不僅如此,徐英麗的臉上出了不少汗,空氣中飄蕩著一股腥味——是那種曖昧的氣味。
家屬想和患者做什麼,我無權過問,只是因為錯把生理鹽水當成營養液的事,我必須確認徐英麗還活著。
男人著急了,他問:「沒什麼問題吧?」
我點點頭,剛要轉身離開病房,忽然聽到了滴滴答答的聲音。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發現是男人提過來的禮盒,放在床頭櫃上,盒子的邊緣正在往下滴水。
可是,那些水是紅色的,已經在地面上積了一灘。
那不是雨水!
他的語氣很生硬,「看夠了就趕緊出去!」
我下意識地問了他一句,盒子裡裝了什麼東西,問完了之後,我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惹上事了。
那個男人沒有回答,而是舉起了右手,手裡握著一個泛著寒光的物件。
那是一把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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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手術刀的刀刃極其鋒利,哪怕就是輕輕一碰,也會皮開肉綻。
我不敢亂動,只能挺著脖子問他,「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說:「我都給你加錢了,你怎麼還要多管閒事?」
「我是護士,照顧病人是我的工作……哥們,我看你也不是圖財來的,你是不是跟患者有仇?她都已經是個植物人了,活著還不如死了,你犯不上為了殺她坐牢。」
他說:「醫院門口有治安崗亭,在這殺人就是自投羅網,我又不是瘋子。」
「那你圖什麼啊?」
我話剛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他有可能是醫鬧。
說不定,他認為徐英麗之所以會變成植物人,是因為醫院出現了重大醫療事故。而他深夜出現在醫院,還帶著刀,顯然不是準備訛錢……
我趕緊解釋:「哥們,你要是對患者的治療情況不滿,可以走法律途徑。再說了,你要是想找人算賬,也應該去找主刀大夫,我只是個護士。」
他冷笑一聲,說:「我不傷人,我只是來取東西的,取完了就走。」
我很難相信他的話,我問:「取什麼東西,能用得上手術刀?」
男人示意我往後退,等我站到床頭,他一把掀起被子,露出徐英麗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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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比劃著手術刀,說:「我只要她一個腎,你就在那兒好好站著,等我把腎取走,馬上就離開這。如果你再耽誤時間,這人就會失血過多——你不想自己的患者死掉吧?」
我說:「你把患者的腎割走了,我怎麼跟醫院交待啊?」
「植物人又不會說話,只要你自己不說出去,沒人會知道。」
我啞口無言,看來這個男人早就把一切想好了:剛剛變成植物人的患者,各種器官還沒有萎縮退化,再加上植物人沒有反抗能力,簡直就是天然的器官倉庫。
尤其是徐英麗這種患者,住單人病房,還沒有護工陪床,只要瞞過我這個護士,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取器官。
男人讓我把禮盒遞給他,裡面裝著摘取器官需要用到的手術器械,還有一個能夠短時間存放器官的冰盒。
男人手法嫻熟,對血淋淋的傷口渾然不覺,我好幾次差點吐出來,只能把頭扭到一邊。
很快,一顆新鮮的腎臟裝進了冰盒。
男人三兩下就把傷口縫好了,他說:「等我離開這,你趕緊給她輸血,別讓她死了。」
我當然滿口答應,只要他不傷害我,想怎麼著都行。
男人在褲兜裡摸索了一陣,把所有能找到的現金都給了我。
他說:「我只拿器官,不殺人,所以你沒必要報警,而且……你賺的也是黑心錢,如果報警了,你也得坐牢。」
我剛要反駁,只見他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聊天群。
「別忘了我是怎麼找到你的。」
他說得對,我確實沒有報警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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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人,就是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