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下獄後,我孤身上京投奔姨母。
本想求個庇護,卻被清貴表哥哄上??,夜夜勾纏。
這日親密,我欲開口催他將婚事提上日程,卻突然看到彈幕:
【女配還擱這兒做侯夫人的美夢呢,男主壓根只把她當不用負責的玩物。】
【家中早為他定下丞相府千金,今晚就是最後一次,分手炮罷了。】
【不過瞧她身段尚可,若願主動為妾,男主或許還會留她。】
我心口一緊,面上不顯,輕聲開口:
「表哥,表妹有一事相求。」
男人動作未停,「想要名分?不急,等主母先入府。」
卻見我彎眸一笑,否認,「非也。」
「而是我看上了表哥的同僚裴大人。」
「想求表哥讓我以侯府表小姐的身份風光出嫁。」
1
桓琮懸在我上方,一雙湛冷黑眸高高俯下,不悅地盯著我,沉聲質問:
「你剛才說什麼?」
我抬頭對上男人危險的視線。
非但沒有避開,反而揚唇笑得更加燦爛。
字句清晰地重複:
「我說——」
「我心悅表兄同僚裴大人,想以侯府表小姐身份風光大嫁,還望表兄應允。」
【ber 我沒聽錯吧?女配居然在男主床上說要嫁給其他男人。】
【......那個人還是男主的死對頭裴修恆!!!是女主瘋了還是我瘋了???】
彈幕都覺得驚世駭俗,更遑論是桓琮本人呢?
他怒極反笑:「我看你是沒被收拾夠,故意說些渾話來氣我!」
言畢,男人捲土重來。
等結束時,我已經累得連蜷縮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桓琮抱我去清洗回來,把我放在床上,道:
「蘇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想清楚自己要什麼。」
「想岔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蹲在榻邊,粗糲的指腹撫過我的紅唇。
低沉的嗓音裡,威脅意味很濃。
說罷,他披衣走了。
留我一個人靜靜躺在床上回想所有事情的始末。
2
我原是一介孤女。
父親被冤下獄後,母親便遭受打擊一病不起,臥榻多年,終究還是去了。
我料理完她的後事,便獨自一人踏上赴京尋親之途。
想要投奔當年高嫁侯府的姨母,求個庇護。
卻未料闊別多年,姨母對孃家人的情分早已淡薄。
對於我這個她去世胞妹留下的遺孤,並無太多反應。
只一句「家中人口多雜,不便招待外人」,便將我打發到了侯府郊外的莊子居住。
原本覺得這樣也好。
有個遮風避雨之處。
將來再找個好兒郎嫁了,男耕女織,相夫教子。
這一世就這樣平平淡淡過去了。
然而這時,卻發生了變故。
姨母壽宴,邀我前去。
因著姨母膝下有位年輕雋才——侯府現任武安侯桓琮。
我這般憑空冒出來的女眷,又與侯府老夫人沾著親故,宴席上自然引來了不少注目。
頻頻有人朝我投來打量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審視與輕蔑。
我受不住。
匆匆尋了個藉口退席。
這是表兄桓琮繼任爵位以來辦的第一次宴會,自是極盡盛大。
府中大半人都在前廳忙碌,後院便顯得空曠寥落。
我卻在這裡尋到了久違的自在。
閒庭信步。
一個人慢悠悠地在夜色中走著。
路過一座假山時,黑暗裡突然伸出一隻長臂,將我拽了進去。
3
「唔唔。」
我使勁兒掙扎著。
想要擺脫那人的桎梏。
「別動。」
黑暗中,湊過來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他溫熱的呼吸瞬間撲灑在我臉上。
我一下子就僵住了。
這時候賓客大多在前院。
能在侯府後院行動自如的人......
我牙齒打顫,喚出了那個可能的稱呼:「表......表兄?」
來人輕輕地「嗯」了一聲,卻沒放開我。
隔著一層朦朧的月色,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呼吸熾熱糾纏。
帶著酒氣。
還有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我想往後退,後背卻已貼上冰冷的石壁。
再進一步,則是他灼熱的??膛。
一冷一熱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別怕,幫幫我。」
「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已經傾身而來。
......
自那日後,我倆夜夜廝纏。
維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已有半年之久。
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又一次雲歇雨收時,我試探著提起:
「表哥,我們的事兒......」
然而話剛起頭,我眼前突然密密麻麻浮現許多字幕。
4
【OMG 怎麼一個不注意,又給我搖到黃色頻道來了。】
【哇哦~女配和男主的戰況好激烈啊!!平時沒事兒就愛看點黃的。】
【可惜了在這床上這麼合拍的兩人居然不是官配。】
【可憐女配還一心想著嫁給男主,可男主從頭到尾只把她當成一個不用負責的玩物。】
【家中早為他定下丞相府千金,今晚就是最後一次,分手炮罷了。】
【不過瞧她身段尚可,若願主動為妾,男主或許還會留她。】
玩物?!
我駭然睜大了眼。
目光死死盯著虛空中那些奇怪的文字。
難以置信。
卻又隱隱約約意識到它們說的都是真的。
濃情蜜意之際,我咬著唇,顫聲開口:
「表兄,如果未來表嫂知道了我倆的關係,她會介意嗎?」
桓琮輕笑,「害怕了?
「放心,她不會知道。」
「此刻......你只管好好享受。」
他俯下身,薄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低啞。
我聽著,心一寸寸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