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一家團圓了_第5章 目光在我和唐婉婉之間來回掃視
目光在我和唐婉婉之間來回掃視。
想必心裡罵我呢,只是外人看來似乎對唐婉婉有千言萬語要說。
看到這一幕,老太婆更為憤怒,甩開我的手,對著唐婉婉那張俏臉便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賤人!我兒真是引狼入室!」
婆母氣得全身發抖,指著那個從窗戶一躍而出的歹人背影。
「你私通外男,引來舊人傷我兒性命!我......我當初......」
她瞟了我一眼,生生吞下了剩下的話。
那幾個蒙面男子跑得極快,追不上。
那是我花重金在綠林請來的好手,戲演完了,銀子到手,自然人間蒸發。
唐婉婉百口莫辯,她驚恐地癱坐在地,瘋狂地搖頭,爬向婆母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冤枉啊!老夫人,您知道我對延郎忠貞不二的啊!這幾日,我,我衣不解帶的照顧他,盼他......」
婆母厭惡地一甩袖子。
「到如今,你還用狐媚手段迷惑我兒!我將你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洩憤,來人,取了她的身契交給少夫人!」
說完,她轉頭拉起我的手:
「這個賤人,娘交由你處置。要打要刀,不必報我!也算裴家對你有個交代,夫妻哪有隔夜仇,義延好起來才是最要緊的。」
我垂首不語,餘光看見婆母把管家叫到身邊。
片刻後有人來回。
老太婆命人將唐婉婉的兒子搬到她的院中安置。
我不由冷笑。
舍了一個風塵女封我的嘴,卻還惦記著她的孫子呢!
12
屋內,唐婉婉哭背了氣,被我命人一盆冷水澆醒。
她跪在我面前抖如篩糠,一聲聲地求,求我饒她一命。
我怎麼捨得她死?我把兩個女兒叫來身邊。
這上一世的仇人,而今是打是剮由她們選。
阿鳶看著她,搖搖頭,反而過來倚著我低聲道:
「娘,她雖是家奴,亂用私刑致死也有違我朝律令,比起懲罰她,我更珍惜與娘重來一回的日子。」
阿嬌也緊緊摟著我一言不發。
心更痛了,女兒們良善那便我來代勞。
我命人搬來長凳放在裴義延屋內。
先在唐婉婉臉上刺上婊子二字。
接著就在裴義延眼前,杖責五十。
一棒子下去,唐婉婉淒厲慘叫。
裴義延瘋狂搖頭,嗚嗚地喊,眼裡全是不捨。
我端坐在堂中,喝著新上市的毛尖,轉頭對下人道:
「沒吃飯嗎?沒看到少爺不滿意嗎?此人與少爺有刀身之仇,少爺出一聲,就加一杖,打到少爺滿意為止!」
說罷,我便起身走了,主要不想新做的衣裳沾上血汙。
我在門外駐足,聽著屋內棒子燉肉的聲音,下人時不時喊上一句。
「少爺出聲了,加一杖,再加一杖......再加一杖......」
我本該心中大快,但不知為何,想起女兒們的臉,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比起上一世我女兒遭的罪,這些算得了什麼!
杖責後,奄奄一息的唐婉婉被拖了出來。
我懶得再看一眼,只吩咐下人:
將人送到軍妓營。
讓她的狐媚功夫好好發揮作用。餘生都在男人胯間輾轉,求仁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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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日,我按兵不動。
每日趕著老太婆來探望裴義延時,為他清理傷口,細心塗藥。
老太婆頗為滿意,只是幾次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說些什麼。
於是,又一日她快來時,我垂首自顧自地說道:
「夫君,雲溪慚愧,還沒為裴家生下兒子,原以為還有機會,可如今......裴府偌大家業,後繼無人該如何是好?」
正在此時,婆母推門而入。
身邊跟著唐婉婉的兒子。
想必他已經知道了母親的遭遇,一看見我便一臉憤怒,手指著我:
「祖母,是她,是這個賤女人陷害我孃親!我孃親帶我千辛萬苦來找爹爹,從未與他人有染,一定是她栽贓陷害!」
老太婆輕輕颳了他一巴掌:
「你這孩子,是非不分!無論你是哪個生的,你嫡母在此,還不叩拜!」
接著轉身看向我,神情頗為激動:
「雲溪,裴家有後了,你瞧這孩子,多像義延,他那母親雖犯了滔天大罪,你打也打了,罰也罰了,好在她給義延留了個種,咱們日子還要過下去,你認下這孩子,對外便說在親族過繼的,以後讓他頂起我裴家門楣,你我二人百年之後也有顏面下去見列祖列宗。」
接著她踢了一腳孩子的膝窩,孩子撲通一聲跪下了。
我盯著那男孩的臉,果然很像裴義延。
只是看我的目光裡全是恨意。
呵,戲可不如他父親。
我按兵不動,只對老太婆說:
「母親來得正好,請移步吧,害夫君的那幾個山賊抓到了。」
老太婆聽了,顧不得孩子的事,急急跟我來了柴房。
柴房裡三個山賊早已被割了舌頭,只能發出嗚咽聲。
他們面前各擺著一張按了血手印的供狀。
匪首那張一字一句,盡述他與唐婉婉早有婚約,後家族遭變分隔兩地,他逃出軍營千里尋妻,不甘奪妻之恨,起了刀心......
並供出與唐婉婉育有一子,年十七。
婆母看著供狀,身子抖得像篩糠,幾次險些暈厥。
可我瞧得出,她沒全信。
畢竟偽造供狀算不得難事。
而且這些日子,裴義延有兒子這事就是她的盼頭,是她的全部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