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一家團圓了_第2章 我幾次想將這敗壞門風的母子打發了

夫君一家團圓了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法喬咪古代重生大女主現實情感

我幾次想將這敗壞門風的母子打發了,卻都被裴義延和婆母攔下。

裴義延那時怎麼說的?

他滿臉慈悲:

「雲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女子孤苦,你把她趕出去,她們母子靠何生存?母親年紀大了,咱們就當是為她老人家求個福報。」

現在想來,這哪是求福報?

那根本就是裴義延的親生骨肉。

是他藏了十六年的寶貝兒子!

4

如今,我的頭七還沒過,裴家的靈堂還沒撤。

這對狗男女便在我的榻上翻雲覆雨,那個嬌滴滴的家妓,柔若無骨地依偎在裴義延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爺,我兒這些年受苦了,沒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進不得名門的私塾,也沒個名師教習,如今科舉無望,就算你娶我過門,他身份上也是個繼子,想娶個豪門貴女,怕是難如登天啊......」

裴義延滿臉心痛,提起我時,眼中全是令人心寒的戾氣:

「都怪盛雲溪那個賤人,潑辣善妒,害我們近在眼前卻不能相認,現在好了,她死了,她父兄又調任邊關,山高皇帝遠,這個家,我說了算!」

為了給那個孽種換取親事,他們竟然盯上了我的阿鳶。

婆母冷笑著合謀。

「聽說閣老重病,正缺一個癸亥年出生的貴女沖喜續命。小門小戶人家看不上,若咱們能把嫡長女送過去,以此為聘,定能為我孫兒求娶閣老家的孫女。」

我眼睜睜看著阿鳶被塞進紅轎子,嫁給了將死的七旬老翁。

不久閣老暴斃,那些道貌岸然的畜生便誣陷阿鳶是不祥之人,將她關進陰冷的祠堂,整日不給一餐飯。

閣老家那幾個浪蕩子更是起了賊心,輪番玷汙我的阿鳶。

沒幾月,裴義延貪心又起,唐婉婉帕子抹淚:

「兒子雖然娶了陳家女,但到底是外婿,若想仕途通達,還得找個靠山。」

於是裴義延為了給兒子捐官,將阿嬌許給了城中那個臭名昭著、患了花柳病的世子。

不到半年,我的阿嬌便生了一身爛瘡,被夫家扔到破廟,疼得在草堆裡打滾。

那年清明,兩個女兒攜手來到我荒涼的墳前。

每人手裡持著一杯鴆酒,淚流滿面:

「母親,您錯付了呀,您死得冤枉,女兒們好想你......」

那一杯鴆酒,毒死的是她們的命,毒瘋的是我的魂!

那種眼睜睜看著女兒跌入深淵的恨,比萬箭穿心還要疼!

4

「夫人,救......救我......」

裴義延虛弱的呼救聲將我拉回現實。

我看著他向我爬來,鮮血染紅了山路。

我緩緩走上前,蹲在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露出了這十七年來最燦爛的一個笑容。

「夫君,山路崎嶇,郎中難尋,不如在這山洞裡,聽我跟你訴訴衷腸,等血流乾了,再上路吧。」

原來人在害怕時,眼珠子能瞪到似從眼眶裡迸裂出來。

他瘋狂搖頭,掙扎著向我爬過來,指尖扣進泥土,鮮血拖了一地。

「別,會死,找,找郎中......」

會死?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死,太便宜他了。

我俯身,穩穩地握住刀柄。

他以為我要為他拔刀療傷,眼神里浮現出一絲希冀。

可下一秒,我手腕猛地一沉,將刀一擰,扁刀剜出個血窟窿。

「夫人!你......你......」

裴義延像條蛆,癱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身體。

我面無表情地把刀在他袍子上蹭了蹭。

我轉身對上阿鳶和阿嬌的視線,一時不知如何跟女兒們解釋。

誰知她們竟然始終站在一旁,沒有發出一聲尖叫,甚至連一絲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她們並排站著,衣衫在山風中獵獵作響,看向裴義延的目光裡,透著比我還要深、還要徹骨的恨。

我心底一顫,上前一步,剛想出聲。

兩個孩子卻猛地撲了過來。

她們一人一邊,死死地、緊緊地抱著我的腰。

阿鳶抬起頭,眼裡蓄滿了淚:

「母親,你回來了是嗎?太好了,這一次我們有救了。」

阿嬌把臉埋在我的懷裡,一聲聲地喚著孃親。

女兒的樣子讓我的大腦轟然炸響。

我僵在原地,低頭看著我的女兒。

這一刻我意識到,重生回來的不只有我。

我的女兒們也從地獄裡爬回來了。

5

我反手摟住她們,又心疼又高興。

「好,好孩子。」

我拍著她們的背,默訴心願,這一世,娘帶你們去吃唐婉婉的肉,去喝裴義延的血!

我把刀柄塞進阿鳶手裡:

「鳶兒,有什麼恨,盡情發洩。是母親對不住你,這一世,母親定要護你周全。」

阿鳶渾身顫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女,此刻握著刀,一步一步走向蠕動的裴義延。

「別,鳶兒,爹最疼你,你是爹的心肝......」

裴義延驚恐地求饒,褲襠處傳來一陣腥臭。

手起刀落,裴義延兩側的手筋應聲而斷。

他撕心裂肺地嚎叫。

我轉身將刀遞給小女兒阿嬌,她二話不說,對著裴義延的雙腳便是一陣劈砍。

「這雙腳,不配走路,不配當爹!」

裴義延疼得蜷縮成一團,因為失血過多,那哀嚎聲漸漸微弱,只剩下喉嚨裡嗚嗚的垂死掙扎。

帶來的侍從除了車伕,都是我的陪嫁。

我重金封了車伕的口,之後指揮他將這灘爛肉搬上馬車。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