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魂血印：採石兵的覺醒_第3章 兵魂醒
第3章 兵魂醒
”聽說你最近力氣大得驚人？”左邊的陌生人向前一步，右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腰間，但石破山敏銳地注意到他腰間鼓鼓的，像是藏著什麼。
”關你們什麼事？”石破山後退半步，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巷子太窄，退無可退。
”小哥別緊張。”右邊的人笑了笑，但笑意不達眼底，”我們只是好奇，一個採石工人，怎麼突然就能搬動幾百斤的石頭？”
石破山的心跳得很快，但腦子卻異常清醒。他能感覺到這兩人身上的殺氣，像是刀鋒貼著皮膚。更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能看清他們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左邊那人右手食指在輕輕敲擊腰帶，右邊那人的左腳微微後撤，這是要動手的徵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石破山慢慢握緊拳頭，指節發出輕微的爆響。
”敬酒不吃吃罰酒。”左邊那人突然出手，右手如鷹爪般抓向石破山肩膀。動作快如閃電，若是以前，石破山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
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石破山微微側身，對方的指尖擦著他的衣服劃過。同時，他左手如毒蛇吐信，扣住對方手腕，輕輕一扭。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巷子裡格外清脆。
”啊——”那人慘叫著後退，臉色瞬間慘白。
右邊的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他反應極快，右手一抖，一柄短刀已經出現在掌心。
”小子，你果然有問題！”刀光如匹練，直取石破山咽喉。
石破山想躲，但巷子太窄，根本無處可避。電光火石間，他聽見腦子裡響起一個聲音：
”左三步，蹲身，肘擊！”
身體再次先於意識行動。他向左橫跨三步，恰好避開刀鋒，同時蹲身，右肘如錘，重重擊在那人肋下。
”砰！”
那人像斷線風箏般飛出去，撞在對面牆上，滑落在地時已經昏死過去。
石破山站在原地，大口喘氣。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流，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剛才的動作行雲流水，像是練了十幾年的武功。
”不錯。”一個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反應比本將想象的快。”
石破山僵住了：”趙...趙將軍？”
”正是本將。”聲音帶著笑意，”看來你已經初步融合了兵魂之力。但記住，這只是開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石破山在心裡問，”為什麼是我？”
”因為血石選擇了你。”趙擎蒼的聲音變得嚴肅，”百年前，本將戰死沙場，魂魄被封於血石之中。只有心性純良、意志堅定之人，才能喚醒兵魂。”
”我...我不想當什麼兵魂傳人，我只想...”
”只想給你娘治病？”趙擎蒼冷笑，”小子，現在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而是你能不能活下來的問題。”
石破山這才注意到，巷子兩頭已經被堵死了。十幾個黑衣人無聲無息地出現，手裡都拿著兵刃。這些人跟剛才那兩個不一樣，身上散發著真正的殺氣。
”錦衣衛。”趙擎蒼的聲音帶著厭惡，”朝廷的走狗。”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為首的黑衣人聲音沙啞，”指揮使大人想見你。”
”如果我說不呢？”
黑衣人笑了：”那就打斷手腳帶回去。”
石破山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兵魂在體內躁動，像是一頭被驚醒的猛獸。血液開始發燙，胸口的印記發出微弱的紅光。
”記住本將的話。”趙擎蒼的聲音變得低沉，”兵魂之力，在於心，不在於力。你心中有什麼要守護的，力量就來自哪裡。”
第一個黑衣人撲上來時，石破山閉上了眼睛。
他看見了老孃慈祥的臉，看見了她佝僂的背影，看見了她粗糙的手上佈滿的針眼。他想起小時候發燒，老孃揹著他走十里山路去看大夫；想起冬天，老孃把唯一的棉被給他蓋，自己凍得發抖；想起每次他犯錯，老孃總是護著他，哪怕被老爹打也絕不鬆手...
再睜眼時，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採石工人，而是一個要守護家人的男人。
黑衣人的刀已經到了眼前。石破山右手如電，兩根手指夾住刀背，輕輕一扭。精鋼打造的刀身像麵條一樣被擰成麻花。
”這不可能...”黑衣人瞪大眼睛。
石破山左手如爪，扣住對方喉嚨，輕輕一甩。那人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撞倒三個同伴。
”一起上！”為首的黑衣人怒吼。
十幾個黑衣人同時撲上來。石破山站在原地，腦海中浮現出一套完整的拳法。身體自然而然地做出反應，每一拳每一腳都恰到好處。黑衣人就像潮水般湧上來，又像潮水般退下去。
”血槍十三式！”趙擎蒼的聲音帶著讚賞，”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領悟。”
石破山這才發現，自己的動作跟腦子裡的將軍影像完全同步。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像是戰場上千軍萬馬的衝鋒。
黑衣人開始後退。他們顯然沒料到會遇到這種硬茬子。
”點子扎手，撤！”
轉眼間，巷子裡只剩下石破山和兩個昏死過去的密探。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石破山低頭，發現是那個手腕骨折的密探醒了。
”我？”石破山苦笑，”一個採石工人而已。”
”採石工人...”那人咳出一口血，”你死定了...錦衣衛不會放過你...”
石破山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今天的事只是個開始，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
”小子，現在知道怕了？”趙擎蒼的聲音帶著嘲諷。
”我不怕死。”石破山在心裡說，”我怕的是連累我娘。”
”那就變強。”趙擎蒼的聲音變得嚴肅，”強到沒有人能威脅你，強到你能保護想保護的一切。”
石破山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血跡，第一次認真思考自己的未來。採石場回不去了，城裡也不能待了，但老孃的病...
”破山！”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石破山抬頭，看見王老三氣喘吁吁地跑來：”不好了！你娘...你娘被官兵抓走了！”
石破山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才！”王老三臉色發白，”來了好多官兵，說你娘是...是反賊家屬...”
石破山的拳頭握得咯咯響。胸口的印記突然變得滾燙，像是要燒穿他的胸膛。
”小子，冷靜。”趙擎蒼的聲音響起，”這是圈套，他們想用你娘逼你就範。”
”我知道。”石破山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但我要去。”
”去送死？”
”去救人。”
王老三看著石破山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那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老實巴交的採石工人，而是一個...戰士。
”破山，你別衝動...”
”王叔，謝謝你。”石破山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我回不來，幫我照顧一下我孃的雞。”
他轉身走向巷口，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小子，你決定了？”趙擎蒼問。
”嗯。”石破山在心裡回答，”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對。”
”好！”趙擎蒼的聲音帶著豪氣，”這才是我趙擎蒼的傳人！記住，兵魂之力，戰無不勝！”
石破山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西沉，暮色四合。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