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反手天葬讓他變成真公公_第1章 夫君為我試藥中毒而亡
夫君為我試藥中毒而亡,我悲痛欲絕,正待撞棺隨他同下九泉。
半空卻突現一排奇文詭字:“男主吃了閉氣丸假死,??口都是熱乎的!”
“女配還傻了吧唧要殉情!”
“這窩囊劇情!說好的爽文,我的爽呢!?”
“別土葬了,火葬燒成化肥揚了他啊!”
“就是!全家演戲騙你,女配你快醒醒腦吧!”
1、
我是聞名京城的病秧子。
三步一咳喘,五步一吐血。
府中常住著一位資深名老中醫。
時刻準備為我看診續命。
但他愛絮絮叨叨:
“小姐,你是不是有隱藏生命值?”
“下次再吐,把血存起來給大黃做頓毛血旺吧。”
聞言,我沒忍住又朝他吐了二兩血。
李嬤嬤氣得拿出雞毛撣把他當木魚哐哐敲。
她一邊敲一邊為自己開罪:
“我是大善人,動粗都是被逼的!”
“我是大善人,捱打是他應得的!”
丫鬟春草在一旁嘎嘎笑出豬叫聲。
好在祖墳青煙直冒,祖輩庇佑。
到我爹這輩,家財萬貫。
他讓王大夫廣納天下奇珍異草,吊我性命。
否則,我怕是難活到二八芳華。
我爹臨終前,還為我千挑百選了位如意郎君。
夫君杜鶴年是府衙文書。
我爹原話是:
“此人家勢普通,能力一般,方便你拿捏。”
我嘴上說著不嫁不嫁。
但見他皮相出挑。
跟話本中貴女們搶破頭的淡薄男主一毛一樣。
盯著畫像挪不開眼。
我爹當天便以行商談判三十載的口才,拿下我夫君全家。
成婚不久,我爹因病不治,撒手歸西,杜鶴年接替了照顧我的重任。
他屢次見我咳血,心疼不已。
便主動提議,要親赴南疆尋找秘藥還魂草。
我與他新婚燕爾,雖未圓房,但情意正濃。
我擔憂路途遙遠,生怕他遇了馬賊,或是出了別的意外。
但他心意已決,握住我的手寬慰道:
“寶珠,我此去,定為你尋回秘藥,讓你同常人般身康體健。”
王大夫皺著一張菊花臉打斷他:
“杜姑爺,我行醫多年,就沒聽過有這勞什子的神藥......”
我飛去一個眼刀,止住了他的話頭。
杜鶴年深情道:
“但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不願放棄!寶珠,你等我回來!”
可沒想到,這一別,竟是永別。
我左等右等,只等來他那衣衫襤褸的小廝扶棺而歸。
小廝跪地嚎啕,如喪考妣:
“少爺......我家少爺摘得兩株還魂草。”
“兩株形態相似,實在難辨,他不聽勸,非要親自試藥。”
“可憐他......試完便中毒沒了氣息啊......”
婆母自內院而出,伏在棺上,未語淚先流:
“我的兒啊,你怎麼撇下這一家子啊......”
“你讓為娘怎麼活啊!”
她的侍女宋秋也是淚盈於睫:
“老夫人,您保重。少爺他去了,您要保重身體啊......”
李嬤嬤眼看我落了淚便喘不上氣,顧不得全府雞飛狗跳。
差使春桃將我架回塌上,又喚來王大夫。
備好銀針的王大夫飛速在我各出穴位扎針。
“小姐你再哭的話,我就得換五寸大針把您紮成刺蝟才管用了。”
“你也不想頂著一身銀針去送別杜姑爺吧!”
“好好撐住這口氣,喪事要辦得體面些,送他最後一程。”
我被一番提點,斂了心神。
心碎地指揮著院中僕人去安排喪葬之禮。
而自己則跪守棺前,神思恍惚。
我不僅拖累了新婚夫君,更害得婆母白髮人送黑髮人。
再過三日下葬,我再不能與夫君相見。
痴痴望著棺木,悲從中來。
我既難忍受陰陽兩隔,不如撞棺......隨他同下九泉。
我驀地從蒲團上爬起,但因起身太快,眼前發黑,腳步發虛。
頭腦再清明時,就見半空中突現一排排詭異文字:
“男主吃了閉氣丸假死,??口都是熱乎的!”
“女配還傻了吧唧要殉情!”
“這窩囊劇情!說好的爽文,我的爽呢!?”
“別土葬了,火葬燒成化肥揚了他啊!”
“就是,全家演戲騙她,女配你快醒醒吧!”
“傳下去,杜鶴年要偷財產和他小青梅宋秋私奔!!!”
那些文字指責我夫君假死要和......婆母的侍女私奔?
怎麼可能!
2、
上面還說他因為假死,所以只有??口心臟處略有餘溫。
要不......我先摸完確定了再去撞棺。
畢竟那棺木敦厚,一想到腦花炸裂的場面,我不免多了幾分畏縮。
王大夫那老匹夫該不會喊大黃來吃腦花吧?
這麼一想。
咦,好惡心,好殘暴。
不死不死,我先不死!
已過子時,發睏的婆母被宋秋勸回去睡了。
我又把幾個打盹的下人支走了。
棺木中,杜鶴年面色發白,唇角似有未擦乾淨的血跡。
我撫上他的臉,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再摸向他??口時,我愣住了。
如今已是初冬,我守在火盆旁也通體發寒。
按小廝說辭,回程三日,靈堂又停棺四日。
是不可能再有溫度的。
我深吸一口氣,喚醒陪我守夜的春草:
“你將王大夫喚來,再去守在婆母屋前,她與侍女宋秋若有動靜,及時來報。”
春草不明所以,但照辦去了。
王大夫拿著銀針藥箱狂奔而來:
“小姐你這麼使喚我,我遲早心梗腦梗啊!”
我指了指棺中人:“我沒事。他有事。”
王大夫緩了口氣:“小姐,他人都死了,能有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