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反手天葬讓他變成真公公_第3章 這有什麼值得我感動的
這有什麼值得我感動的?
要說男色誤我,那更冤了。
我倆牽個手,宋秋都要善意提醒我“節制”可延年益壽。
她是生怕杜鶴年跟我有點啥。
於是,倆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給我戴綠帽。
按照天書裡說的,宋秋私下管我婆母叫娘。
就等假死私奔,一家三口重啟幸福人生。
這夥人,明知謀我財等於要害我命。
還這麼兢兢業業地演。
哼。不是要天葬嗎,正合我意。
我喊上李嬤嬤,摸黑闖進王大夫的龜房:
“王老頭兒別睡了,來活兒了!”
“你去後山,把大黃找回來。”
王大夫生無可戀盤起腿:
“小姐你說的是人話嗎?大半夜地讓我上山找狼?”
“大黃跟你親,你嗷嗚一聲比我嗷嗚十聲管用。”
“我去,它萬一沒認出我,直接把我當加餐了怎麼辦?”
4、
他起床氣大,不情不願不想動。
我冷哼一聲,把李嬤嬤往他懷裡一推:
“等事情完了,開春我就給你倆主婚,搞個超大排場!”
李嬤嬤羞澀了,當即給了王大夫一腳:
“死鬼,趕緊滾去幹正事!”
王大夫像是吃了十根千年老參,腳下風火輪直轉:
“小姐你放心,大黃祖宗八代我都給您帶回來!”
他走後,李嬤嬤從他桌臺上的瓶瓶罐罐裡淘出一罐:
“大黃在家時就愛吃這口!”
我倆一對視,我桀桀一笑:
“行,明早讓春花給我夫君身上加點料。”
“方便大黃啃對重點部位!”
到了出殯的“吉時”。
我素衣素面,拄著柳枝柺棍。
浩浩蕩蕩領著一群人前往天葬之地。
我抽抽噎噎地安慰婆母:
“娘,你放心,我昨日請了京城最貴的風水先生看過!”
“郊外瑯琊山上有個地方安置夫君遺體最為恰當。
”
“而且人跡罕至,不會有人擾他。”
婆母唉聲應了,使勁用帕子擦著自己眼角。
生怕我看出她今日面含喜色。
“寶珠,是我兒沒有與你相守一生的福分。”
“若有來世......你,你還是我的好兒媳。”
宋秋使勁抽了抽鼻子。
婆母尷尬地不再說話了。
山路崎嶇,爬到一半我沒了力氣。
索性隨手瞎指了一齣陡坡:
“到了,就是這裡。”
僕從將杜鶴年從棺木中移出放置在地上。
我婆母此刻又心疼自己兒子了:
“可憐我兒要在此風吹日曬......”
“兒媳啊,可否找個紙傘為他遮遮這日頭?”
我疑惑道:
“娘,天葬,便是要全無遮擋。您這說的,像是鶴年他人還活著,怕曬不成?”
宋秋趕忙找補:
“小姐,老夫人為人母,自是任何時候都心疼自己兒子。”
“但您說得對,不必多此一舉!”
老太太回過神來:“是我昏了頭,走吧,好兒媳,咱們快回吧。”
“多看我兒一眼,我便捨不得走了!”
午夜已過,春草見那對婆媳避開門房,悄然朝瑯琊山出行。
我嚼著一把參片,和春草李嬤嬤,綴在她們身後。
月黑風高夜,刀人放火天。
王老頭兒託人傳話:大黃全家已就位!
就是換了個山頭,忙著和別的狼鬥毆。
需要我到了之後嗷嗚一聲,召喚它一下。
月色下,婆母與宋秋朝著靜躺在地的杜鶴年走去。
天書上的文字此刻蹦躂得很歡快:
“這是要去給他喂解藥!”
“人家三口就要逃之夭夭了!”
“女主快扮鬼嚇死她們!”
“對對對,女主沒啥戰鬥力,扮個鬼嚇得她們手抖丟掉解藥!”
天書裡說的對,我戰鬥力不足。
所以我對著月亮開始大聲“嗷嗚”。
不遠處立即傳來大黃的深情回應:
“嗷嗚~嗷嗚~”
甚至不少其他動物也附和著嘶吼。
大黃的狼叫聲距離我越來越近。
婆婆嚇得藥丸落地,宋秋氣急敗壞:
“藥呢,快找啊!快找!”
我悄摸走上前去,兩手同時拍了拍她倆的肩膀:
“娘,宋秋,你們也在啊!”
我臉色煞白,如同鬼剎。
她二人登時抱做一團驚聲尖叫:“啊!鬼啊!”
5、
李嬤嬤露面安撫她們道:
“小姐對姑爺思念成疾,非要來再看一眼。”
“老夫人,您怎麼大半夜也來了此處?”
婆母緩了半天才遲鈍地解釋:
“沒,我,我,我過於思念我兒......”
“便讓宋秋陪我,來,看看我兒。”
我環顧不遠處,大黃的眼睛在夜色更是充滿攻擊性。
我哽咽地勸她:
“娘,咱們都看完了,快回家去吧,山上野獸出沒,太危險。”
宋秋語氣急切:
“郊區而已,怎麼會有狼呢!”
“我們怎麼能將少爺自己留在此處。”
“萬一他......”
春草上前強攙著她遠離“屍??”,還費心科普:
“天葬不就是將人屍首送於野獸啃食啊?”
“不過我家小姐心善,你可知,那外族,皆是將人身子砍剁成一塊一塊?”
“一個頭,兩個胳膊,兩條腿,一個身體。”
“剁開了才方便兇獸進食,飼養萬物。”
“這可是大功德呢!”
婆母雙腳打顫,涕淚橫流:
“不行,不能捨下我兒,我要帶他走!”
婆母和宋秋轉身欲回,可黑夜中的大黃已帶著徒子徒孫在周邊打轉。
宋秋眼尖,指著不遠處一雙雙獸眼:
“那......那是什麼......”
我低聲警告:
“是狼,要命的話就別出聲,快跟我藏起來!”
婆母和宋秋不敢再發聲了。
我們在不遠處的山窩裡躲在石堆後。
大黃領了三隻陌生狼湊到杜鶴年“屍身”周圍打轉。
他腰帶上的味道果然對狼族有致命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