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反手天葬讓他變成真公公_第4章 其中一隻撲上去

其中一隻撲上去,朝他腰腿腹部啃咬起來。

婆母見狼群圍攻,當即嚇得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宋秋緊緊握著拳頭,哽咽道:

“鶴年,他......那些狼......”

我故作堅強:

“這是我夫君所求的天葬大道!”

“你若不忍心看......春草,遮住送姑娘的眼!”

春草掰著她腦袋擰過來,捂住她雙眼:

“行了,這等血??之事便當大夢一場吧!”

然而大概是被啃噬過度,杜鶴年竟恢復了意識。

從嗓子眼裡發出了幾聲短促的“啊,啊......”

宋秋一把揮開春草的手:

“鶴年,他,少爺他,他還活著!”

“快救他!他還活著!”

“對了,用火,狼怕火,快救他呀!”

她已然顧不得解釋,催著我救她情郎。

我命李嬤嬤燃了根木棍給她。

她卻不敢衝鋒了,倒反天罡指揮起李嬤嬤:

“李嬤嬤,你快去啊!”

倒是有愛,但也不多。

我冷哼一聲,打了頭陣往杜鶴年身旁走去。

假模假樣地朝著大黃揮火把。

大黃歪著腦袋看我:你怎麼這麼狗?竟然沒認出我?!

我朝它齜牙咧嘴做怪臉:認出了認出了,但你先走!

大黃衝我嗷嗚一聲,感覺罵得挺髒。

但還是帶著它的狼們跑向遠處去了。

我舒了口氣,舉著火把朝躺著的人望去。

大黃的手下不講武德。

將他的腰帶啃斷後。

好像,順道將杜鶴年的子孫根給嗷嗚了。

怪不得他疼得直接醒了。

我“噗嗤”一下笑出聲,趕忙咳著掩飾住自己的興奮:

“夫君,沒想到你還活著!”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死了!”

“你可有哪裡不適?!”

杜鶴年喘著粗氣,目眥欲裂:

“我,我疼......怎麼這麼疼......”

他已不良於行,全身倚仗在宋秋身上。

火把的光照下,宋秋怕是也看見他的“窘迫之地”。

她沉著臉默不作聲,隨著我們幾人當苦力。

可能在默默祭奠她逝去的幸福吧。

天書上的字密密麻麻滾動起來。

我忍不住抬頭看:

“委屈狼了,幹啃狗男人的生肉器官!”

“狼:咬一口,咦,難吃!吐掉!”

“可惜他生在古代。否則撿回來縫上去,好歹不是太監。”

“寶珠,我宣佈以後你就是我的女鵝!”

“火葬哪有天葬爽,諸位VIP感受如何?”

“舉天同爽!哈哈哈哈......”

6、

婆母在李嬤嬤掐人中的獨門秘法下悠然轉醒。

看到自己能喘氣的兒子,她激動萬分:

“兒啊,你好好吧?你沒事吧!”

我隔開他們母子:

“娘,方才兇獸咬傷了夫君,您別碰到他傷口。”

我一句未問,人為什麼活著。

婆母也只顧慌張地隨我們往山下趕。

“快,快回去讓王大夫給我兒止血!”

“沒事的,我兒一定會沒事的!”

從城門口僱了馬車到家後。

王老頭兒帶著他那從未啟用的五寸銀針閃亮登場。

杜鶴年被安置在還未撤的靈堂中央。

閒雜人等被驅離,廳門緊閉。

他??體滿是血汙,我命令宋秋:

“你去將我夫君衣衫退下,再打盆溫水替他淨身。”

“王大夫,你先施針止血。”

王大夫擺出神醫表情:

“杜郎君,止血針法之痛,萬望忍耐!”

他下針神速。

照著我眼神示意,把但凡有穴位的地方都妥妥安排上了。

只要扎不死,就往死裡扎。

杜鶴年嘶吼著暈了過去。

王大夫寬慰我婆母:

“血止住了。暈過去是好事!”

“否則讓他接受自己這身子,太殘忍。”

宋秋揪著塊淨身素布,不知如何下手。

我教導她:“先將他腿間血汙擦淨,方便大夫撒了藥粉包紮。”

她顫著手去擦洗那血汙刺啦的身體,欲哭無淚的臉上寫滿了抗拒。

我朝婆母誇道:

“娘,今日多虧了宋秋。”

“不若等夫君清醒,為他納了宋秋做妾。”

“今日回程,不少人瞧見夫君身上血跡,只怕日後會有不少流言。”

“將宋姑娘納了,既能寬慰夫君,又能堵住悠悠之口!”

“當然,聘禮我出,必庇佑她安樂無虞。”

“娘,這親事,您可同意?”

婆母感激地正待發話。

不想宋秋婉言道:

“老夫人,少夫人,少爺尚未醒來,此事不若回頭再議。”

婆母卻牽著我倆的手放在一處:

“寶珠,你有心了。宋秋,我也一直當女兒看待,能嫁給鶴年照顧他,也是她的福分。”

宋秋的臉簡直要扭曲成麻花,勉強抽出手:

“我......我先去換下溫水。”

她端盆逃竄的背影,被婆母認定是過分害羞。

我緊鑼密鼓地安排著宋秋的婚事。

家中喪事變喜事,親朋好友一波波上門恭賀。

之前與他交好的友人來訪,我故意讓春草將人帶至杜鶴年病榻前。

據春草所言,那人推門而入時。

勉強能動彈的杜鶴年正使喚宋秋拿了尿盆至於床上小解。

至於為何是盆而不是壺。

春草說那人想必是看得過分明瞭。

當即化身好奇寶寶追問了杜鶴年一堆扎心問題。

諸如:

“鶴年兄弟,你是要進宮做太監?”

“哦不是?那怎麼切的比公公還乾淨?”

“遭狼啃了?沒事沒事,命最重要,我不會告知第二個人的。”

可他出了我們蔡府,來探病的人變得更多了。

個個恨不得把杜鶴年衣袍扒乾淨了圍觀。

杜鶴年脾氣越來越差,讓宋秋跟我傳話,說以後拒見所有人。

我故作柔弱:

“也對,夫君,你安心養病。與宋秋的婚事,有我與娘操心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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