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反手天葬讓他變成真公公_第6章
”
“你們那賭債是糊塗賬,告到官府也無用!”
“還是放下色子,拿起鋤頭,乾點兒正經事吧。”
一群人當面唯唯諾諾,誓要重新做人。
可當夜,月上柳梢頭時。
杜鶴年的小廝在後門備了馬車接應他們母子二人。
未至城門,便被那幫惱羞成怒的賭徒堵個正著。
“喲,欠著兄弟們那麼多銀子就想跑?”
“不是吹噓自己是蔡府女婿,是有實權的話事人!”
“怎麼這就要走了?”
杜鶴年卻不緊不慢朝他們抱拳:
“各位兄弟,那債務仍舊作數。”
“你們拿了清單去找蔡明珠清賬即可!”
話音剛落,他便被人一把扯下馬車摔倒在地。
“蓋個蔡府假印章耍我們?誰給你的膽子!”
“都淪落到要出逃的地步了,還嘴硬呢!”
“今日你若不一筆還完,別想活著離開!”
婆母從馬車內走出,恨不得將值錢之物盡數獻上。
然而仍是不夠,那幫賭徒怒氣衝衝。
當場你一拳我一腳將人打了個半死。
聽聞他重傷初愈。
索性將人扒光了掉在城門旁的樹上示眾。
婆母畢竟年長,只被塞了嘴捆在樹下。
次日我得了訊息,已有民眾將此事告到官府。
差役趕到現場,想將人放下。
哪知手一鬆,杜鶴年在民眾的驚呼中直線落地。
不僅赤身裸??地丟了人。
又倒黴八叉直接摔了個死。
婆母兩眼一翻,嚇暈了。
人人都等著我現身看笑話。
我讓門房大爺跟蹤綁回了宋秋交差。
這三人罪行在官府堂前,真相大白。
還要感謝我那癱瘓難起的婆母。
在現場與宋秋相愛相刀,互相攻擊。
於是堂上百姓津津有味地看完了這對“偽善真婆媳”的拆臺之舉。
杜鶴年的屍首輪不到我收。
我以他刀妻謀財之罪,求來和離文書蓋印生效。
婆母與宋秋雙雙入獄那天。
我為李嬤嬤與王老頭兒辦了喜宴。
大黃被我尋回,脖子上掛了大紅花一起吃席。
豬肘子管飽,它暫時原諒了我上次在瑯琊山上次牙咧嘴的醜態。
春花啃著燒雞問我:
“小姐,我的婚事您也上點心!”
我給了她一個爆栗:
“行行行,我上著心呢。”
哦對了,我的吐血之症痊癒了。
因為王老頭他這麼晚婚,師兄弟全來賀喜。
大家拿我當小白鼠每日給我煎藥扎針。
不知是誰的醫術起效了。
王老頭兒非居功是自己多年鋪墊。
算了,今日他大喜,我得給我嬤嬤賣個面子。
半空中,天數上的迴圈的“爽”字沒了。
開始放五顏六色的煙花了。
想必這些會員們,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刀穿渣男全家就是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