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反手天葬讓他變成真公公_第5章
”
“她一個姑娘家伺候你許久,必要給她個名分。”
“王大夫屆時會用針法助你二人誕下一男半女。”
“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杜鶴年麻了,他莫名地盯著我的臉:
“寶珠,我心裡只有你,我與宋秋絕無......”
我懶得聽他亂吠:
“宋姑娘嘴上雖說不想嫁你。但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他問道:
“宋秋,不同意嫁給我?”
我嘆口氣:“夫君,畢竟,你如今......不能人道,但你人格魅力大過天。你尋機好好與宋秋說。”
“府上其他打宋秋主意的男丁,都被我趕出府了。”
“她年輕貌美,你可別把人氣跑。”
“否則,我只能讓春草來伺候你。”
“你也知道,她笨手笨腳,養什麼死什麼......”
7、
我爹那個印章被我尋到官府宣告作廢後。
王大夫笨手笨腳為我重新定製了一枚銀製私印。
夜間入眠時,我把印章掛在脖上收好。
眼前的文字蹦蹦跳跳。
“吵起來了吵起來了!”
“渣男索要印章,給他的是個假的。這不就離心了!”
“連自己居居都保不住,他算什麼男人!”
......
不行,睡不了一點兒。
我喚來春草陪我去一線吃瓜。
春草帶我爬狗洞,摸到杜鶴年養病的房後一隱蔽處。
我嫌棄地拽掉袍上一撮大黃的狼毫。
吃瓜真不易,且吃且珍惜。
瞧著那屋門緊鎖,窗戶緊閉。
春草變戲法一樣拿出個紙疊的杯狀物貼在窗上。
耳朵附上去,聲音傳出來。
春草叉腰得意:小姐,快誇我。
我朝她比了個大拇指:文化人啊你。
屋裡傳來宋秋的啜泣聲:
“我,我怎會嫌棄你,你想多了。”
杜鶴年嘴不能停:
“那病死鬼說你不願嫁我?你嫌棄我殘了?”
“你還有臉嫌棄我!”
“當初,是誰帶你入了這蔡府吃香喝辣?是我!”
“是誰帶你逃離賣身之所?是我!”
“還有,若不是你的假死計,我會那麼倒黴被野狼咬掉命根?”
宋秋聽他揭了自己老底兒,亦是憤憤然:
“杜鶴年,你帶我逃跑是看上我美色!”
“我吃香喝辣?我不該嗎?你自己數數,我為你小產了三次!”
“如今更是為你端屎端尿,還不夠?”
“憑什麼要我一輩子都跟著你爛在這府中伏低做小?”
屋內傳出巨大的碎裂聲。
像是杜鶴年摔了瓷枕。
正門一甩,女主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徒留杜鶴年一人捶??嘶吼。
聞訊趕來的婆母還不知兩人幾乎撕破臉。
她仍在勸:
“跟你自己媳婦吵什麼吵!”
“要我說,咱們別跑了,就留在府中。”
“寶珠已同意你納了宋秋。兒啊,你將她那印章悄摸還回去,只當無事發生。”
“我們安安分分地過日子不好嗎!”
杜鶴年聲音嘶啞:
“娘,你以為那蔡寶珠是吃素的?”
“我在外欠了一屁股賭債?她會願意當這冤大頭?”
婆母不解:
“寶珠心中有你,你好生求她原諒,實在不行編個謊騙了她。”
“錢還了,人留下,等她兩腿一蹬,蔡府不還是你說了算!”
我看明白了,老太太求穩。
可杜鶴年心思遠比我想象中深沉。
他直言道:
“娘,蔡家並非你我所見那般唾手可得。”
“我新婚夜曾在酒中下毒。本打算讓她懷上孩子,她定熬不過孕期之苦。”
“但她只是吐血,不暈不倒,就是不死。”
“娘,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難刀的人。”
春花冷了臉,渾身盡是刀意。
我拽緊她:繼續聽啊。別衝動!
我拍拍??口,好在我自小對多數毒藥成分免疫。
因禍得福了。
“那大夫也是邪門,看我的眼神總不太對勁。”
這他就是亂冤枉人了。
王老頭兒除了李嬤嬤,看誰都不順眼。
他還是沉不住氣,什麼有效資訊都沒摸到。
就搞下毒偷印章,詐死要私奔這招。
可他折騰來折騰去。
我方完好無損。
敵方成了公公。
嗚呼哀哉。
8、
杜鶴年身體日漸康復。
府中婚事籌備也按部就班。
可在這緊要關頭,我都沒想到。
先從府中出逃的是宋秋。
她貴重物品一件未帶。
只小包裹了些日常用品。
天色未明,便塞了銀子給看門的大爺,麻溜地跑了。
等婆母早起喚她伺候,未見其人。
尋到杜鶴年房中時,我那夫君也摸不著頭腦。
我正巧聽他詢問婆母:
“娘,你是說,她那金銀首飾也未曾攜帶便不見了?”
婆母心急如焚:
“可不是,你倆婚期將近,誰知她怎地打算,竟然跑了!”
杜鶴年轉過來彎兒:
“壞了,這賤婦莫不是用假印騙我?”
我朗聲問:
“夫君,何時如此驚慌?”
他掏摸廣袖的手頓了下:
“宋秋......逃婚了!”
“夫人,我與她的婚事就此作罷吧,我只想守著你和這個家,了卻殘生。”
我氣道:
“她竟如此不知好歹!”
“賣身契尚在府中,她能逃到何處去?”
“對了,方才門房通報,說你舊友明日來訪,要收回什麼宅院鋪面。”
杜鶴年面色不自在道:
“是誰酒吃多了開玩笑吧。”
“我一身清貧,哪來的私產給他們收!”
我點點頭:“大概是酒鬼胡鬧。”
王老頭兒按我吩咐,已尋到那幫賭徒。
他拿出我的印章,坐實了“杜郎戲弄賭友並意圖謀害正妻”的行徑。
更有官府師爺出面為證。
師爺誨人不倦,對著賭徒們碎碎念:
“賭海無涯,回頭是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