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遺孤：商海復仇錄_第6章 真假賬本
第6章 真假賬本
回到京城，我們成了通緝犯。張居正的反咬一口讓我們陷入了絕境，但也讓我們看清了他的底牌。
”現在整個京城都在搜捕我們。”蘇清婉低聲道，”連萬通牙行都被查封了。”
我冷笑：”查封得好。張居正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心虛。”
我們藏在城西一處廢棄的染坊裡。這裡曾是沈家的產業，如今雜草叢生，只有幾匹褪色的布還在風中飄蕩，像無聲的冤魂。
”沈知微，”蘇清婉突然問，”如果...如果張居正真的把勾結倭寇的罪名坐實了，我們怎麼辦？”
我展開趙老臨死前給我的那張染血地圖：”我們還有這個。張居正與倭寇的所有交易地點都在這上面，每一處的地形、暗號、接頭人...都標得清清楚楚。”
”但光有地圖不夠，”蘇清婉搖頭，”我們需要讓朝廷相信這些證據是真的。”
我笑了：”所以我們要給他演一齣戲。”
第二天，京城突然流傳出一個訊息：沈家後人沈知微手中有一本”真賬本”，記錄著張居正通敵賣國的全部罪證。而這本賬本，就藏在萬通牙行的密室裡。
”你瘋了嗎？”蘇清婉震驚地看著我，”這不是自投羅網？”
”恰恰相反。”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張居正越是想毀掉這本’真賬本’，就越會暴露他自己的密室。”
訊息像野火一樣傳遍京城。張居正果然坐不住了，連夜派兵包圍萬通牙行，掘地三尺尋找那本並不存在的”真賬本”。
而我們，就躲在牙行對面的茶樓上，看著張居正的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他們在找什麼？”蘇清婉小聲問。
”找他們自己的罪證。”我冷笑，”張居正做賊心虛，一定以為我找到了他藏真賬本的地方。”
果然，張居正的人不僅搜查了萬通牙行，還偷偷潛入了張府的密室。他們以為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罪證，卻不知道我們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
”沈少爺！”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沈忠！他不知何時已經混進了茶樓，”老奴已經按您的吩咐，在張府密室周圍佈下了眼線。”
我點頭：”張居正的人什麼時候動手？”
”就在今晚三更。”沈忠壓低聲音，”他們要從密室轉移一批重要文書，據說是這些年與倭寇交易的全部記錄。”
蘇清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萬一他們銷燬證據怎麼辦？”
我胸有成竹：”那就要感謝張居正自己了。他為了掩人耳目，特意請了幾個’見證人’來搜查萬通牙行。這些人現在都成了我們的人證。”
當晚，月色如血。張府密室前，幾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搬運著沉重的箱子。就在他們即將離開時，沈忠帶著十幾個”偶遇”的見證人突然出現。
”各位大人，深夜搬運箱子，所為何事啊？”沈忠笑眯眯地問。
黑衣人驚慌失措，箱子重重摔在地上，裡面的文書散落一地。月光下，那些蓋著張居正私印的密信、賬冊、地圖...全都暴露在眾人眼前。
”這...這是栽贓！”為首的黑衣人還想狡辯，但已經晚了。那些”偶遇”的見證人，有御史、有翰林、還有錦衣衛的密探...全都是我們精心挑選的朝廷重臣。
第二天，京城炸開了鍋。御史們聯名上奏，彈劾張居正通敵賣國。皇帝震怒，下令徹查。
但張居正畢竟是老狐狸，他立即反咬一口，聲稱這些都是沈知微的栽贓陷害，還拿出了”證據”證明沈家才是真正的通敵者。
”現在怎麼辦？”蘇清婉焦急地問，”張居正已經倒打一耙了。”
我展開一張更大的地圖：”我們還有最後一步棋。張居正這些年與倭寇的交易，都是透過一個叫’海鯊幫’的江湖組織進行的。而這個組織的真正首領...”我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記，”就是張居正的親弟弟張居易！”
蘇清婉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張居正不僅自己通敵，還讓他弟弟出面組織？”
”不僅如此。”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張居易現在就在天津衛，正在準備一批’特殊貨物’運往倭寇。這批貨物...就是皇上剛剛調撥給遼東的軍械！”
我們連夜趕往天津衛。海邊的碼頭上，幾十艘大船正在裝貨，船上赫然裝載著嶄新的火銃、火炮、盔甲...全都是大明的制式軍械！
”張居正好大的膽子！”蘇清婉震驚道，”連皇上的軍械都敢倒賣！”
我冷笑：”他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我們早就等著他露出最後的狐狸尾巴。”
就在張居易準備下令開船時，天津衛的官兵突然出現，將他們團團包圍。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奉旨查案的錦衣衛指揮使陸炳！
”張居易，”陸炳冷笑，”你倒賣軍械、勾結倭寇的罪名，已經坐實了！”
張居易還想狡辯，但當他看到我們拿出的那些證據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現在，”我看著被押走的張居易，對蘇清婉說，”該是我們收網的時候了。”
回到京城，張居正已經亂了陣腳。他弟弟被抓，證據確鑿，連皇上都親自過問了此案。
但就在我們以為勝券在握時，張居正突然拿出了最後的底牌：”皇上，老臣冤枉！這些都是沈知微的陷害！他才是真正的通敵者！”
他呈上了一疊”證據”，赫然是我父親當年與倭寇的書信往來！
”這不可能！”我怒吼，”這些都是偽造的！”
張居正冷笑：”偽造？這些書信上的筆跡，與你父親的一模一樣！沈知微，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看著那些書信，突然明白了什麼。這些字跡確實是我父親的，但內容...內容卻是顛倒黑白的！
”張居正，”我聲音發冷，”你以為這樣就能顛倒黑白？你忘了，我父親當年不僅留下了這些書信，還留下了...破解之法！”
我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書冊：”這是父親留下的《隱文書》，專門用來識別偽造書信的方法。張居正，你的這些’證據’，每一封都有問題！”
張居正臉色大變，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精心佈置的局，反而成了自己的墳墓。
”現在，”我看著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首輔，”該是你為十五年前的血債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