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相思:錦衣醫仙
現代醫學生穿越成軟萌醫仙,意外救下重傷的錦衣衛指揮使。本想懸壺濟世遠離朝堂,卻被這個冷麵殺神纏上。“她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女人。”從此,錦衣衛大人在她面前化身忠犬,為她披荊斬棘,護她一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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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江南小鎮。春日的陽光溫柔地灑在藥鋪的招牌上——”回春堂”三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鋪子里,一個白衣女子正在櫃檯後配藥,動作嫻熟而優雅。偶爾抬頭望向院子里正在練劍的青衫少年,眼中滿是柔情。”傾城,葯煎好了嗎?”江夜白收劍入鞘…
現代醫學生穿越成軟萌醫仙,意外救下重傷的錦衣衛指揮使。本想懸壺濟世遠離朝堂,卻被這個冷麵殺神纏上。“她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女人。”從此,錦衣衛大人在她面前化身忠犬,為她披荊斬棘,護她一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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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江南小鎮。春日的陽光溫柔地灑在藥鋪的招牌上——”回春堂”三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鋪子里,一個白衣女子正在櫃檯後配藥,動作嫻熟而優雅。偶爾抬頭望向院子里正在練劍的青衫少年,眼中滿是柔情。”傾城,葯煎好了嗎?”江夜白收劍入鞘…
第1章 血夜滅門
子彈擦著耳際飛過,在混凝土牆上留下一串火花。江夜白翻滾著躲進掩體,手指在步槍扳機上微微收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夜視鏡裡,三個目標正呈戰術隊形逼近,步伐穩健,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僱傭兵。
“目標確認,三點鐘方向,距離一百二十米。”他對著耳麥低聲彙報,聲音冷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耳機裡傳來隊長沙啞的回應:“夜白,這是最後一次任務,完成後你就退役了。別他媽的給我整么蛾子。”
江夜白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十年軍旅生涯,從普通士兵到特種兵王,他執行過無數次任務,但從未像今天這樣心神不寧。也許是即將告別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也許是這該死的東南亞雨林讓他想起了某些不願回憶的往事。
“收到。”他調整呼吸,計算著風速、溼度、彈道落點。手指輕輕釦動扳機,裝了消音器的步槍發出一聲悶響。
噗——
第一個目標倒下,血花在夜視鏡裡呈現出詭異的綠色。另外兩個迅速尋找掩體,但已經晚了。江夜白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連續兩個點射,精準爆頭。
“目標清除。”他報告道,但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就在這時,耳機裡傳來急促的警報:“夜白!撤退!有埋伏——”
轟!
爆炸的衝擊波將他掀飛,世界在旋轉中碎裂。江夜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拋向空中,又重重摔在地上。耳膜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最後的意識裡,他看到了刺眼的白光,聽到了戰友撕心裂肺的呼喊,還有...某種奇怪的機械轉動聲。
然後,是刺鼻的血腥味。
江夜白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雕花木窗和青磚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檀香混合的詭異氣息。身體每一處都在疼,像是被千刀萬剮過,又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骨髓。
但更讓他窒息的是眼前的景象。
滿地屍體,血流成河。
他掙扎著坐起,手掌按在一灘尚未凝固的血液中,溫熱的觸感讓他胃部一陣抽搐。這不是夢,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得令人髮指的地獄場景。
“這...這是哪裡?”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類。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不,是兩股記憶在腦海中瘋狂碰撞。一股是江夜白,二十八歲,華國最精銳的特種兵;另一股是江家少主,十五歲,昨夜生辰宴,觥籌交錯,歡聲笑語,然後...
黑衣人,刀光劍影,母親將他推入密道前的淚眼,父親擋在堂前的背影,還有...小女孩的哭聲。
“操!”江夜白低咒一聲,特種兵的本能讓他迅速檢查身體狀況。左肩中了一刀,深可見骨,傷口邊緣整齊,是利器所致;右腿骨折,但還能動,骨頭應該只是裂了;最致命的是腹部的一道口子,腸子都快流出來了,但幸運的是沒有傷到主動脈。
他撕下一塊衣襟,熟練地包紮傷口。現代特種兵的醫療知識在古代成了救命稻草,但此刻,他更關心的是——這具身體才十五歲,卻揹負著滅門血仇。
江夜白踉蹌著站起身,看到了銅鏡中的自己。一張稚氣未脫的臉,劍眉星目,此刻卻佈滿血汙和仇恨。這副模樣,讓他想起了自己十五歲時第一次殺人後的樣子。
“江家...血債血償。”少年的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的沙啞,但眼神已經冷得像冰,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局勢。根據原主的記憶,江家是江南武林世家,雖不算頂尖,但也有百年基業。昨夜是少主十五歲生辰,宴請八方賓客,卻在一夜之間被屠滿門。
兇手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該怎麼辦?
窗外傳來腳步聲,沉重而整齊,至少有五個人。
江夜白瞬間繃緊身體,手指本能地摸向腰間——空的。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不在現代,沒有格洛克手槍,沒有戰術匕首,只有這具傷痕累累的少年身體,和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短劍。
“搜仔細點!江家餘孽一個不留!”粗獷的聲音伴隨著火把的光亮從窗外透進來。
他屏住呼吸,貼著牆壁移動到窗邊。三個黑衣人正在院子裡翻找屍體,刀上還滴著血。他們的動作專業,配合默契,顯然不是普通的江湖匪類。
特種兵的大腦飛速運轉:敵我實力懸殊,正面衝突必死無疑;身體重傷,逃跑困難;但留下來也是等死;唯一的希望是密道,但原主的記憶碎片還不夠完整。
等等...
江夜白的目光落在牆角的一具屍體上。那是江家的老管家,從他記事起就在江家,忠心耿耿。老管家的手還保持著指向某個方向的姿勢。
祠堂!
原主的記憶中,母親最後推他進去的地方,應該就在祠堂後面。那裡通向城外,是江家最後的逃生之路,也是歷代家主才知道的秘密。
江夜白咬緊牙關,拖著傷腿向祠堂方向移動。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血從傷口不斷滲出,在地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腳印,像是一條通往地獄的路。
祠堂就在眼前,但身後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他能聽到黑衣人用刀挑開屍體的聲音,還有...他們在找什麼?
“這裡有血跡!”
該死!江夜白暗罵一聲,加快了腳步。祠堂的大門敞開著,裡面一片狼藉,供桌上的牌位散落一地,江家歷代祖先的畫像被刀劍劃得支離破碎。
他撲向供桌下的機關,手指顫抖著摸索。找到了!一塊微微凸起的青磚,上面刻著幾乎看不出來的江家家徽。
“小雜種在這裡!”
黑衣人的刀光在火把下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江夜白側身躲過,順手抓起供桌上的香爐砸向對方。金屬撞擊肉體的悶響,黑衣人踉蹌後退,但更多的黑衣人從門口湧了進來。
就是現在!
他用力按下機關,青磚牆面無聲滑開,露出黑洞洞的入口。但失血過多讓他的動作慢了一拍,另一個黑衣人的刀已經砍向他的後背。
“啊!”
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還是滾進了密道。機關合攏的瞬間,他看到了黑衣人憤怒的臉和刺進來的刀尖,還有...他們眼中閃過的某種熟悉的光芒。
密道里一片漆黑,江夜白靠著牆壁喘息。現代特種兵的靈魂和古代少年的身體,在這一刻達成了殘酷的共識:活下去,報仇,不惜一切代價。
血越流越多,意識開始模糊。但他還是憑著本能向前爬去,手指在粗糙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透過,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泥土氣息和某種奇怪的草藥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出現了微弱的光亮。出口?還是陷阱?
江夜白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石門,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夜來香的芬芳。但下一秒,他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月光下,一個白衣女子正站在出口處,手持銀針,眼神清冷如霜。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眉目如畫,卻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輝,讓她看起來像是下凡的仙子,又像是索命的幽魂。
“江家的人?”她的聲音像是雪山上的泉水,冷冽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江夜白想要說話,但喉嚨裡湧出的只有血。他最後的意識是看到女子蹲下身,纖纖素手按在他的脈搏上,然後是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黑暗徹底吞噬了他,但在陷入昏迷前,江夜白恍惚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像是...救贖的味道。還有...這個女人的手,怎麼這麼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