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被侮辱的感覺是怎樣的? - 知乎_第九章 吳建文居然吐了一地

吳建文居然吐了一地!床前的地毯上全都是他的嘔吐物!整個臥室都散發著濃濃的臭氣!「王姐!王姐!」我也差點吐了。

我捂著鼻子一邊高聲喊王姐,一邊試圖在一堆嘔吐物裡尋找那片藥丸。

地上一片狼藉,再加上地毯上的花紋,實在看不出有沒有那片藥丸。

等王姐把床上地上收拾乾淨,我看著睡如死豬的吳建文,心裡最後一點幻想也破滅了: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如果藥丸還在他胃裡,他早該發作了。

看來,藥丸被他吐出來了。

這個王八蛋,命怎麼就這麼大呢!難怪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哎呀,這兩瓶藥怎麼能放在一起呢?

」王姐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我一扭頭,就看見她手裡拿著醒酒藥和頭孢的瓶子,一臉的驚恐。

「啊!」我也馬上裝出驚恐的樣子,「我今天昏了頭了,忘了把頭孢收起來了。

」「可不是嘛!幸好小吳沒有吃錯藥,不然就太嚇人了!」王姐盡職盡責地把頭孢藥瓶拿走,「小趙,我把這藥單獨放到廚房去,你要吃就去廚房拿吧。

」廚房,吳建文的禁地,他從來不進廚房。

很好,醉酒吃錯藥的招數也不能用了,王姐會起疑心的。

我的路又被堵死了一條。

怎樣才能不留痕跡地殺死吳建文?

我魔怔了。

我藉口家裡沒孩子不需要保姆,把王姐解僱了。

多一個人多一雙眼睛,風險能減少一分是一分。

中午看本市新聞,一男子在溫泉浴室滑到,後腦勺著地引發腦幹出血摔死了。

這樣也能死人?

實在讓人意想不到。

我再次看到了希望。

真正策劃起來我才發現,這事其實並不容易。

想讓吳建文在浴室摔倒很簡單,在地上灑一些洗潔精或者沐浴露就可以了。

可是,怎樣才能讓他毫無防備地去踩溼滑的地板呢?

清醒狀態下不行,他會喊我把地面弄乾淨。

喝得太醉不行,他回家倒頭就睡了,根本不會去浴室洗漱。

挑一個他有點醉又醉得不那麼厲害的日子,並不容易。

我等了大半個月,終於等到了。

這天,看到他走路不太穩,說話也有點大舌頭,回家卻沒有倒頭就睡,還纏著我想跟我親熱,我就知道,機會來了。

我強忍著噁心假意應付他,嬌滴滴地讓他先去洗個澡。

「我去準備一下浴巾和浴袍。

」我朝他拋個媚眼,「你先把髒衣服換下來扔到洗衣籃裡。

」浴室和洗衣區是分開的,估摸著吳建文去脫衣服了,我把準備好的稀釋過的沐浴露倒在浴缸和花灑前面——無論他先淋浴還是先泡澡,都能摔死他。

他的拖鞋我已經換掉了,藉口那雙防滑拖鞋有點舊了,給他換了一雙不防滑的拖鞋。

看到我出現在洗衣機前,吳建文伸手想摟我,「走,一起洗。

好久沒洗過鴛鴦浴了。

」「才不要呢,你身材都走樣了,誰要跟你洗鴛鴦浴?

」我故意刺激他。

吳建文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偏偏身材發福,整個人都奔著油膩大叔的方向發展。

吳建文不高興了:「這還不是累出來的?

我要像你那麼清閒,我天天去健身,八塊腹肌分分鐘的事。

」累出來的,明明是他喜歡胡吃海塞,喜歡在外面推杯換盞,高談闊論,自以為自己是風雲人物,還說得好像他多麼勞苦功高一樣。

真噁心。

我在心裡冷笑。

再說了,我也就這兩個月才清閒下來,以前又上班又養兩個孩子,雖然有王姐,每天也是忙得團團轉。

他吳建文以為我在家裡當闊太太嗎?

他的小破公司總共不到50個人,賺的錢只夠維持公司正常運轉,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掙的。

他有什麼臉說我清閒?

「好了,我錯啦,老公天天在外面應酬辛苦了,快去洗個澡放鬆放鬆吧!」我趕快認錯,把他朝浴室推。

快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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