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被侮辱的感覺是怎樣的? - 知乎_第六章 為什麼
為什麼?
我想不通,我不明白。
02我沒有在醫院多住,跟著吳建文一起回家了。
我要回家弄明白,為什麼朵朵要去爬那個窗戶。
面對我的盤問,王姐也一問三不知,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去做飯去了,朵朵和珊珊一起玩,過了一會兒,珊珊突然哭著跑來找我,說姐姐從窗戶裡掉下去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跑到窗戶旁邊看,看到樓下綠地躺了個人,就趕快跑下去了。
」她也不知道朵朵為什麼會去爬那個窗戶。
我又問珊珊,「你跟朵朵為什麼會到儲藏室裡玩?
朵朵為什麼去爬窗戶?
」那個屋子,平時我們都不會進去的。
只有王姐放東西找東西的時候才會進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珊珊用力地搖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似乎被我嚴厲的語氣嚇到了。
「哎呀,你問她有什麼用,她才五歲,能知道什麼?
」吳建文心疼了,抱著珊珊朝旁邊的兒童室走,一邊走一邊柔聲安慰她。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的眼神冰冷尖銳,像淬了毒的匕首。
我的朵朵躺在太平間,身上蒙著白布,他們卻父慈子孝,團結一致來對付我這個外人。
我調了家裡的監控看,發現王姐確實一直在廚房,直到珊珊跑到廚房去喊她,她才往儲藏室那邊跑。
可惜的是,儲藏室沒有攝像頭。
朵朵到底怎麼墜樓的,還是查不出來。
儲藏室不大,裡面放的都是平時很少用到的東西,朵朵到儲藏室去找什麼呢?
為什麼會去爬那個窗戶?
我走進儲藏室,抬頭看向那扇窗戶,窗戶離地面一米二三左右,單扇窗門,可以往上推拉。
窗戶上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東西,我找不出朵朵爬窗戶的理由。
我盯著窗外看,眼角的餘光突然注意到窗戶右上角的一抹嫣紅,側著頭往上一看,我發現那是一朵玫瑰花。
它從別人家的窗臺上攀爬過來,在我家的儲藏室上方吐露芬芳。
我心中一跳,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朵朵爬窗戶,是不是為了摘這朵花?
不,不會。
朵朵從來不亂動別人的東西,不是我們家的花,她不會去摘的。
我瞭解我的女兒。
可是除了這朵花,我實在找不出任何能吸引一個五歲孩子爬上窗戶的東西。
電光火石間,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小事:有一次,我收拾玩具發現家裡多了個水晶天鵝,就問兩個孩子天鵝是哪兒來的,朵朵告訴我,是她們去親戚家玩的時候拿回來的。
我很生氣,批評了朵朵。
朵朵卻說,是珊珊喜歡,讓她去找親戚要的。
我的女兒傻乎乎的,被人當槍使了。
而且,這種事不止發生過一次。
我旋風一般衝出儲藏室,衝到兒童房一腳踹開房門,把吳珊珊從吳建文懷裡拽出來。
「是不是你?
你讓朵朵去摘那朵花?
對不對?
」我用力搖晃著她的肩膀,「說話!別給我裝傻!」五歲的小孩,也許還很天真懵懂,可五歲七個月的吳珊珊絕對不是普通的小孩。
撒謊,甩鍋,自己不敢做的事慫恿別人去做,對她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吳珊珊哇哇大哭,拼命掙扎著喊爸爸。
吳建文狠狠推開我,把珊珊從我手裡奪走。
我重心不穩,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我用仇恨的眼神看著吳建文。
是吳建文!是他背叛了我,生下了這個私生女!是他把私生女帶回家裡,把我的家鬧得烏煙瘴氣!是這個撒謊成性的私生女,讓我失去了我的朵朵!我恨他們!我爬起來跟吳建文撕打,我用力抓他的臉,踹他的關鍵部位,我恨不得殺了他!吳建文的臉被我抓出了好幾道血痕,可男人的力氣終究比我大,他把我制服了,衝著我怒吼,「趙濛你他媽發什麼瘋!朵朵沒了就是沒了,你再想不通也不能把氣往珊珊身上撒啊!」我沒有力氣再掙扎,痛苦,憤怒仇恨燒焦了我的心,除了仇恨,我腦子裡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
我看著吳建文,只說了一句話:「馬上把吳珊珊送走。
我不想再見到她。
」吳建文張嘴想說話,我抬手阻止了他:「如果不把她送走,我不能保證自己會對她做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