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被侮辱的感覺是怎樣的? - 知乎_第五章 嘲笑我被蒙蔽了大半年

嘲笑我被矇蔽了大半年,嘲笑我替小三養孩子,嘲笑我曾經掏心掏肺,像疼親生女兒一樣疼愛那個孽種?

多麼可笑,他出軌踐踏我的尊嚴,我還替他們養孩子!天底下最蠢的人就是我啊!我真是一頭蠢豬!我伸手緊緊抓住一隻枕頭,想狠狠把枕頭捂到吳建文的臉上。

他怎麼能這樣欺負人!我愛著他,他卻這樣糟踐我!輾轉反側了一夜,我決定暫時先不跟吳建文撕破臉。

他說的對,離婚的時候,我得為自己爭取更有利的財產分割方案,吳建文的小公司到底有多少錢,我是真的不清楚,我得先把這個搞清楚,防止他轉移財產。

當時我以為,老公出軌,還騙我替小三養孩子,這就是最痛的事了。

我沒有想到,還有更痛的事在等著我。

那是一個週末,我正在超市買東西,手機忽然響了,王姐給我打電話過來了。

「小趙!快回來!朵朵摔下來了!就在樓下!你快回來吧!我剛叫了救護車,現在還沒到!」王姐的聲音驚慌失措,帶著哭腔,一下子把我炸懵了。

「怎麼回事?

朵朵怎麼了?

在樓下摔跤了嗎?

嚴重嗎?

你彆著急,慢慢說。

」我腦門上開始冒汗,心裡七上八下的。

「不是摔跤,是掉下來了!從儲藏間的窗戶那兒摔下來了!摔到一樓了!」什麼?

墜樓?

我腳一軟,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墜樓,王姐的意思是朵朵墜樓了,從窗戶上掉下去了!12層的樓房,我家在8樓!「救護車還有多久能到?

朵朵現在怎麼樣了?

」我嘴唇顫抖,每個字都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地上好多血,你快回來吧!」王姐哭出了聲。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把車子開到醫院的。

在路上,我接到了王姐的電話,說救護車過來一看就說人已經不行了,直接把朵朵拉到醫院太平間去了。

太平間發生的事情我一件都想不起來了。

我只知道我一直在哭,直到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天已經快黑了,窗戶半開著,吳建文靠在沙發上打瞌睡。

我無聲地流淚,腦子裡全是各種記憶的碎片。

一會兒是朵朵牙牙學語的畫面,圓圓的小臉蛋,一笑眼睛彎成兩個月牙;一會兒是朵朵蒙著白布的身體,我被王姐和吳建文死死拉著,不讓我掀開那塊白布……我猛地坐起身,雙手緊緊攥住被單。

床的響聲把吳建文驚醒了,他睜開眼睛瞪著我。

他的眼睛又紅又腫,明顯也剛哭過。

我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朵朵沒了!我的朵朵沒了!我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活到這麼大,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心如刀絞。

原來人在痛到極點的時候,是說不出話,也哭不出聲的。

「啪!」臉上突然重重捱了一耳光,我被打得眼冒金星,頭一歪一下子栽倒在床上。

我捂著臉難以置信。

吳建文?他居然打我?

「你到底怎麼帶的孩子!兩個大人都看不住一個孩子?

趙濛,你還活著幹什麼?

你配生孩子嗎!配當母親嗎!」吳建文惡狠狠地指著我的鼻子怒吼。

我生氣嗎?

不,我一點也不生氣,我因為捱了耳光而繃起來的勁全洩了,我閉上眼睛盡情地流淚,我覺得吳建文說的很對。

我還活著幹嗎?

朵朵沒了,我不配當媽媽!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孩子!我還活著幹什麼!我哽咽著,一口氣氣憋在胸腔怎麼也出不來,我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我不想活了。

32歲生朵朵,我羊水栓塞差點丟了命。

捧在手心裡如珠如寶的女兒,突然就這麼沒了。

我哭不出聲,在病床上睜著眼睛躺了一夜,看著窗外天色慢慢變亮。

我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只反反覆覆想一件事,朵朵為什麼會去爬儲藏室的窗戶?

家裡有孩子,我家每扇窗戶都有欄杆,除了儲藏室。

可是,儲藏室沒有任何孩子感興趣的東西,窗戶又那麼高,朵朵一個剛滿六歲的孩子,為什麼會去爬那個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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