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被侮辱的感覺是怎樣的? - 知乎_第八章 你水性好

你水性好,跟你一起划船太有安全感了。

」上船沒多久,吳建文就把救生衣扔到了一邊。

因為我嘲笑他肚子大,穿著救生衣看上去像頭狗熊。

我是故意的。

我知道吳建文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也知道他被救生衣勒得很難受。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不然我不會提議來划船。

只是我沒想到,掉下去的是吳珊珊,不是吳建文。

這邊動靜已經引來了湖面上的巡管員,暫時沒辦法再對吳建文做什麼了。

我縮著肩膀坐在座位上,心中充滿了沮喪和對自己的憎恨。

如果我聰明一點,我就應該趁亂把吳建文推下去,等我把吳珊珊救上船,吳建文也死得差不多了。

誰會責怪我救了小孩沒救大人呢?

為什麼我這麼蠢,為什麼我要跳下水去救吳珊珊?

吳珊珊害死了我的女兒,我卻跳下水去救她了的命?

我痛悔,沮喪,卻又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殺死吳建文。

怎樣才能製造一場意外,讓吳建文死得順理成章,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呢?

吳建文對頭孢過敏,我可以把頭孢的藥片放進吳建文常吃的維生素藥瓶裡,造成他誤服藥物的假象……為了讓家裡順理成章出現頭孢,我假裝感冒頭疼,讓王姐去藥房買了點頭孢回來。

藥買回來了我才發現,頭孢的藥片跟吳建文每天都吃的維生素藥片完全不一樣。

維生素的藥片大得多,清醒狀態下,吳建文是不可能把頭孢藥片當維生素吃掉的。

什麼時候吳建文才腦子不清醒?

醉酒的時候。

我必須讓吳建文在醉酒的情況下「誤服」頭孢。

好在這種機會並不難找,吳建文常年在外面應酬,經常喝得醉醺醺的回來。

我只要在他神志不清的時候給他喂一顆藥就行了。

頭孢+酒+過敏反應,吳建文準能死得透透的。

這天,吳建文又醉酒回來了,司機把他扶進屋的時候,他路都走不穩了。

我把吳建文扶進臥室,王姐張羅著要煮醒酒湯,我讓她別忙活了,說我剛買了一種保肝護肝的解酒藥,一會兒讓他吃點解酒藥就行了。

解酒藥是智商稅,我當然知道,但是除了解酒藥,誰會在醉酒的情況下服用藥物呢?

不服用藥物,又怎麼會出現誤服的情況呢?

王姐離開臥室了,吳建文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碩大的肚腩一起一伏,看得我一陣噁心。

以前覺得他白白胖胖像個彌勒佛,讓人很有安全感,現在我看他就像一堆垃圾,不,垃圾都比他可愛。

「水……」吳建文費勁地睜開眼皮看了我一眼,「渴。

」「我去給你倒杯水,喏,你先吃一顆解酒藥,明天醒了不會頭痛。

」我把頭孢從藥瓶裡倒出來,放在蓋子上,又把蓋子遞到他嘴邊。

奇怪,我完全並沒有想象中的緊張或者害怕,我的手把小蓋子拿得穩穩的,手指沒有絲毫的顫抖。

我等著吳建文暴斃,等著所有的憤恨和委屈得到洗刷。

我想,如果朵朵在天上看著,她也一定會覺得媽媽做得對。

吳建文試著抬起身子卻沒能成功,他嘟囔道:「你餵我。

」「好。

」我微微一笑,「你張嘴。

」吳建文張開嘴,我將藥丸輕輕放入他的嘴巴,溫柔地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看著他嚥下去,我轉身離開房間。

王姐在外面收拾屋子,見我出來,忙問:「小吳還好吧?

」「嗯,我讓他先吃點解酒藥,他有點口渴,我給他倒杯水送進去。

」我一個字一個字說得特別清楚。

我讓吳建文自己吃解酒藥,他吃錯了藥,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吃藥的時候,我出來倒水了。

王姐就是我的證人。

我的腦子裡已經開始預演救護車嗚啦嗚啦開進小區的情景了,不行,我得控制好表情,我不能笑。

吳建文終於要死了,我真的好開心。

02想象是美好的,可是,等我端著水杯走進臥室的時候,臥室裡的景象讓我噁心、生氣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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