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被侮辱的感覺是怎樣的? - 知乎_第三章 儘管想不通

儘管想不通,我還是很努力地想要糾正珊珊的壞毛病。

孩子才五歲多,壞毛病還來得及糾正。

我當時是這麼想的。

可是慢慢我發現,珊珊的壞毛病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這孩子非常記仇。

那天朵朵打了兩下她的胳膊,她就記住了。

以前她只是在朵朵練琴的時候偶爾過去湊湊熱鬧,現在只要朵朵在家練琴,她就開始搗亂。

我和王姐稍微一個不注意,她就跑過去打擾朵朵,還有一次,她把一滿杯果汁灑到了朵朵的鋼琴上。

珊珊可憐巴巴地道歉,說她不是故意的,可王姐信誓旦旦地跟我說,她親眼看見珊珊是怎麼把果汁倒上去的,這孩子絕對是故意的。

「這丫頭養不熟的。

真的。

」王姐說,「除了朵朵爸,她誰都不喜歡。

」確實,我也看出來了,我們家裡,她只對吳建文還有點親情和敬畏。

其他人,她根本不在乎。

我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剛來我們家時,她乖巧懂事,跟朵朵相處得特別好,再加上她模樣漂亮嘴巴甜,全家人沒有不喜歡她的。

我也是真心拿她當女兒看的。

誰能想得到,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會有好幾副面孔?

在朵朵和王姐面前,她囂張霸道;在我面前,她喜歡裝可憐;在吳建文面前,她又是撒嬌又是賣萌的,把吳建文哄得團團轉。

吳建文對她非常滿意,總說她聰明機靈,將來肯定有出息。

有一次,我因為這件事跟吳建文吵起來,吳建文卻說:「朵朵是我們親生的,她在家裡有底氣。

珊珊這孩子比較敏感,多疼她一點她才會跟我們親。

」珊珊確實跟吳建文很親。

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她長得也跟吳建文越來越像了。

那天珊珊和朵朵在客廳玩積木,珊珊低著頭玩得正起勁,一縷頭髮滑落到她的臉頰上了,珊珊皺眉甩頭,把那縷頭髮甩到耳朵旁邊去。

她皺眉甩頭的那一瞬間,我徹底呆住了——那表情跟吳建文一模一樣!吳建文皺眉甩頭的時候就這個樣子,兩人的神態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是小孩子天生愛模仿嗎?

可這種並不常見的動作表情,又怎麼可能在不經意之間模仿得這麼像呢?

這孩子太奇怪了。

裡裡外外透著股邪門。

我仔細觀察,又發現了珊珊和吳建文更多的相似之處。

兩人吃東西的口味相似,手指的形狀相似,大笑的時候,兩人的鼻子都會皺起來……都說外甥像舅舅,可珊珊是吳建文的遠房親戚啊!遠得我之前都沒聽說過吳建文還有這門親戚。

我心中的疑慮一天天加深,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吳建文的微信聊天記錄。

那是一個深夜,吳建文已經睡了,我起床去上廁所,剛在馬桶上坐下,就聽見旁邊擱物架上「嗡嗡」震動了兩下。

我扭頭一看,吳建文的手機忘在擱物架上了,一條彈出來的微信新訊息正好映入我的眼簾。

「會不會是你疑神疑鬼了?

珊珊的事你瞞得天衣無縫的,趙濛怎麼可能猜得到?

」訊息是吳建文的發小陳永剛發過來的。

吳建文和陳永剛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同學,兩人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珊珊的事。

這四個字一下子擊中了我,我趕快拿起手機,試圖解鎖吳建文的手機螢幕。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珊珊身上的秘密,馬上就要揭曉了。

我和吳建文從來不看對方的手機,我發現我居然猜不出他的鎖屏密碼。

朵朵的生日,他的生日,我的生日,包括他父母的生日都試了,都不對。

我不敢再試,怕手機被鎖定。

我知道吳建文還有指紋密碼。

我拿著手機,做賊一般走回臥室。

吳建文睡得很死,輕輕打著鼾,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輕輕把他的胳膊從被子裡抽出來,握著他的手,把他的食指往指紋鎖上按。

第二章失去的女兒01鼾聲一起一伏,我的心跳得幾乎快從胸腔裡蹦出來了。

手指按上去的瞬間,手機輕輕震了一下,解鎖了。

螢幕的光透過衣服照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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