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和師妹試管,我以重婚罪起訴他_第5章 即將上車時
即將上車時,他拉住我,小心翼翼地試探:“辛辛,你去撤訴,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甩開他的手:“季凌舟,麻煩你回去看看法院傳票。”
他但凡看了傳票,就不會這麼問了。
因為,我要送他去坐牢,而不僅僅是離婚!
我沒有回家,而是到商城買了幾套衣服,住進了酒店。
律師告訴我,我提供的證據很充分,如果不接受調解,那麼季凌舟很可能被判刑兩年。
她問我有沒有考慮過調解。
我堅定地拒絕了。
人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而法律,是衡量這種代價的底線。
幾小時後,找不到我的季凌舟徹底慌了。
他打我電話,發現被拉黑了;發微信,卻是紅色的感嘆號。
他試圖透過我的好友聯絡我,卻發現根本沒有聯絡方式。
這幾年,我也不是沒有帶他見我的好友。
可每次,他都只顧著低頭玩手機。
“我現在是知名教授,跟你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接觸只會降低我的檔次。”
後來,他索性再也不參加這種聚會。
自然,也就沒有她們的聯絡方式。
他開始換新手機號給我打電話,每次我發現是他,就會拉黑。
九次之後,他沒有再試圖用電子裝置聯絡我,而是“紆尊降貴”地到我單位門口蹲點。
這天早上,我睡過了頭。
剛踏進單位的門,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辛辛,我等你好多天了,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
幾日未見,季凌舟鬍子拉碴,神色憔悴,再無往日意氣風發的青年傑出教授模樣。
許是八卦天性使然,有不少人步履匆匆,卻任然頻頻回首。
和老闆請了假,我示意季凌舟去不遠處的私人咖啡館。
“老闆,兩杯拿鐵。”
季凌舟拿出付款碼準備付錢,老闆詫異地側頭問我:“怎麼,換口味了?”
我搖搖頭,“老樣子吧。”
季凌舟皺著眉付了錢,落座後,他頗為不解地問:“辛辛,剛剛那個老闆的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最愛喝拿鐵了嗎?什麼叫換口味了?”
咖啡上得很快,我端起面前的美式抿了一口。
咖啡的醇香刺激味蕾,微苦卻讓人回味無窮。
我笑笑,沒有回答。
自始至終,我愛喝的就只有美式。
愛喝拿鐵的人,從來就不是我,而是他。
我們第一次在咖啡廳約會時,我點了一杯美式,季凌舟好奇地嚐了一口,滿臉嫌棄:“據說喝美式的人都絕情,你不會也是個狼人吧?”
就因為這樣一句話,從此我在他面前只喝拿鐵。
按他想象中的樣子,去改變、甚至偽裝自己。
可事實說明,一味地遷就只會適得其反。
見我不想回答,季凌舟沒有再糾結:“辛辛,如果我讓儒儒把孩子拿掉,你願意撤訴,和我重新開始嗎?”
我慢慢地喝著咖啡,而季凌舟也不敢催促,雙目灼灼地望著我,滿含期待。
“我不願意。”
放下杯子,我拎包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看去,他的鼻樑微微有些塌,嘴唇也很薄,完全沒有當初在一起的那般帥氣、陽光。
“我過來,就是想把話說清楚。”
“離婚是必須的,至於重新開始,那更不可能!”
“季凌舟,你是不是以為我永遠不會知道,高中時我被霸凌,是你在背後搞鬼?”
律師在整理訴訟資料時,建議我找一個私家偵探查一查季凌舟,以便將更多有利證據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就在昨晚,我收到了偵探發來的資料。
我和季凌舟的緣分起於我高中時期被霸凌,而他為了護我,被霸凌者痛打一頓。
可資料顯示,他和霸凌者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並且這些年來一直保持聯絡。
偵探還神通廣大地拿到了去年某酒吧的一段影片。
我把影片點開。
影片裡的季凌舟和霸凌者勾肩搭背,舉杯暢飲。
“還是你小子腦子好使,當年讓我演這麼一齣戲,娶了班花溫辛,還用她家的錢和人脈,在學校步步高昇!”
“還有你們那班主任,要不是當初你拿下了她女兒,說不準咱也成不了事?”
從偵探給到的證據鏈來看,我逐漸拼湊出了當初的真相。
身為孤兒的季凌舟選中了我成為他的踏腳石,串通了霸凌者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讓我對他心生好感。
而為了阻止班主任揭發他們,他私下勾引了班主任的女兒陳儒儒,不知做了什麼,讓她對他死心塌地,甚至到了著魔的地步,寧可做小三,也要跟他在一起。
我本以為是時光和經歷改變了季凌舟,讓他變得不再如從前那般愛我。
可我沒想到,原來自始至終,這就是一場陰謀!
我忍不住捏緊了拳:“季凌舟,你真可怕!”
季凌舟面色變得僵硬,對著我的那半張臉也漲得通紅。
他忽然跪下,不顧店裡其他人的目光,拉著我的衣袖聲淚俱下:“老婆,你原諒我吧!我只是太愛你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你在做什麼?起來!你起來!”
陳儒儒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她拉扯著季凌舟,想讓他站起來:“她想離婚就讓她離婚!你不是說你最愛的是我,她只是你的墊腳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