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和師妹試管,我以重婚罪起訴他_第2章 畢竟在校時有學習壓力
畢竟在校時有學習壓力,畢了業還有工作壓力。
成年人的生活都不容易,而作為他愛人的我,更應該以包容的態度去接納他。
因為愛,我一再退讓,直到退無可退。
兩年前,高中班主任的女兒留學回國。
兩人一見如故,蕭凌舟還把陳儒儒內推進了自己單位,做了他的助理。
兩人每日同進同出,上班眉目傳情,下了班還藉口工作常常膩在一起。
爸媽來北市看我的時候,就無意碰到過兩人說說笑笑地逛街。
可當他們狀似閒聊地問起這件事時,蕭凌舟卻直接冷臉,怒斥我爸媽連對他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可事實上,我爸媽只是隨口找了個話題,是他自己心虛。
那天晚餐,蕭凌舟沒有回家。
我發他資訊不回,打他電話不接。
而爸媽滿臉愧疚:“楠楠,爸媽不是不相信凌舟,欸......是我們多嘴了。”
第二天一早,爸媽甚至都沒有吃早飯,就匆匆回了老家。
那天,我們第一次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冷靜下來後,蕭凌舟很委屈,他不理解為何我如此情緒化。
可他忘了自從見過家長後,我爸媽就拿他當親兒子般對待。
甚至比對親兒子更加小心翼翼。
後來,他總是找藉口不跟我回老家。
爸媽問起,我總是幫他找理由,還自己買了補品,當作是他孝順爸媽的。
現在想想,這一切不過是我的自我催眠。
我以為校園愛情最是純粹,可我忘了,愛情不是親情,它是有保鮮期的,儲存不當,還會腐爛、發臭。
當蕭凌舟在新婚夜提出要和陳儒儒做試管時,我才猛然發覺,我的愛情,或許早已入土。
我和蕭凌舟,走到頭了。
蕭凌舟在新婚夜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
我本以為,再怎麼樣,他也會在第二天準時出現,和我一起回老家參加回門宴。
可等來的卻是冰冷的資訊。
他輕飄飄地要求我將回門宴延後。
而理由居然是,老師病重,他迫不及待地要去和師妹做試管,實現老師三世同堂的願望。
簡直荒謬!
新婚夜拋下妻子,無視半年前就商議好時間的回門宴!
和別的女人廝混,甚至理所當然地要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為了爸媽,我還幻想過,如果他能及時收手放棄和師妹試管,並且連夜趕到,我們或許還有一絲可能。
結果他不僅沒有回覆,還在影片時說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話。
那一刻,我徹底心死。
三日回門宴結束後,我回了北市。
剛一到家門口,就聽到屋裡歡聲笑語。
高中班主任坐著輪椅,陳儒儒和季凌舟正逗她開心,若把此刻用相機記錄下來,就是一幅溫馨的全家福。
“嫂子回來了?”
見我回來,陳儒儒最先反應過來,蹦蹦跳跳地上前迎我,卻被季凌舟拉住手腕。
他假意輕斥:“都要做媽媽了,還像個小孩一樣毛毛躁躁的。”
“誒呀,人家還沒適應嘛。”
她吐了吐舌,臉上泛起了紅暈:“別把我當小孩子了,嫂子一會該笑話我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在我面前打情罵俏。
“辛辛,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一輩子把你當孩子寵,好不好?”
昔日的誓言猶言在耳,可如今,被寵成孩子的物件卻換了人。
陳儒儒欲伸手挽我胳膊,被我側身避開。
她面露尷尬,眼中隱隱泛著委屈,一旁的季凌舟一下就來了火氣。
“儒儒把你當親姐,你就是這麼對她的?你的禮儀和教養呢?”
我詫異地與他對視:“我怎麼不知道我媽還給我生了一個妹妹?”
季凌舟的眉心皺得更深,他還沒開口,輪椅上的班主任就笑呵呵地道:“溫辛是吧?誒呀,長這麼漂亮了,你高中畢業之後,這麼多年,老師還是第一次見你呢。”
她牽起陳儒儒的手,又強行拉過我的手:“現在儒儒懷了凌舟的孩子,老師年紀又大了,這以後啊,儒儒和孩子就要靠你照顧了。”
班主任絮絮叨叨地說著一些叮囑的話,一副交代遺言的模樣,惹得陳儒儒和季凌舟雙目含淚。
見我毫無反應,班主任又擺出自責的模樣:“溫辛心中是怨的吧?”
“都怪我,要不是我想在死之前抱抱孫子,凌舟和儒儒也不會去做試管,我就不該提......我......”
她一口氣喘不上來,捂著心口咳嗽,季凌舟一邊給她順氣,一邊怒視著我。
“老師都病成這樣了,你還在那裡矯情什麼?你還有良心嗎?”
“還不快答應老師,說你會好好照顧儒儒母子!”
“還有,醫生說,老師的病回家休養會更好,所以我打算把老師也接到家裡來,請保姆費用高又不放心,這樣,你把工作辭了,這段時間就專心照顧老師和儒儒!”
我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季凌舟,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從未如此陌生。
他好像被魔鬼蠶食了理智和思想,毫無從前那般事事講理,變得自私,無腦。
“不。”
我淡淡地開口,和這樣的人起爭執,只會浪費時間:“要辭你辭,我不會為了任何人、任何事放棄我的事業。
”
“還有,這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你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把人接進來住,我是可以報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