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和師妹試管,我以重婚罪起訴他_第6章 現在你已經功成名就了

“現在你已經功成名就了,她沒用了!你跟她分開,跟我在一起,我們一家團圓,不好嗎?”

“你懂什麼?別碰我!”季凌舟一把推開她。

陳儒儒猝不及防,往後趔趄幾步,腰狠狠地撞在桌沿,慘白著臉倒了下去:“凌舟哥哥,我肚子好痛......快,快送我去醫院......”

季凌舟看也不看她,不屑地嘲諷:“你這拙劣的把戲什麼時候才能演夠?”

“上一次去醫院就是你裝的,我只是懶得揭穿你!”

“再說,我們沒有結婚,你肚子裡的就是野種,就算真沒了,那也不可惜!”

陳儒儒腦袋轟地一下,她的牙齒直打顫,從牙縫裡哆哆嗦嗦地擠出幾個字:“野,野種?”

季凌舟起身,一副恨不得刀了她的模樣:“是!野種!”

“要不是你和你媽威脅我,我根本不會跟你生孩子,還因此失去了我最愛的溫辛!都怪你!”

他還想再動手,被我攔住,我指著陳儒儒的下身,血灘了一地:“再不送醫院,會出人命!”

季凌舟這才開始慌起來,顫抖著手打了120。

但為時已晚,陳儒儒的孩子沒了。

班主任當場發瘋,叫囂著要讓季凌舟付出代價。

離婚案很快就開庭了。

法庭上,面對我提出的種種指控,季凌舟盡數承認。

法官問他有什麼想說的,他只紅著眼問我:“辛辛,如果當初我沒有設計那一場戲,你會愛上我嗎?”

我沉默了,既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其實季凌舟的成績並不差,只要他好好努力,說不定靠自己的努力,取得的成績不比現在差。

如果他充分肯定了自己,有沒有可能他本身就會變得溫暖、陽光,充滿魅力?

可人生沒有如果,他選擇了這條路,就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季凌舟釋然地笑了。

他的臉上都是抓傷,陳儒儒失去了孩子,大受打擊,精神出了問題。

班主任發了狠,也不裝病了,生龍活虎地撲到他身上,將他撓得滿身傷痕。

可此刻,他彷彿卸下了全身的包袱:“辛辛,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會走一條不一樣的路。”

法官一錘定音,法院判了我們離婚,季凌舟淨身出戶,因重婚罪獲刑兩年。

季凌舟的學校發了通告,革去他的教授職稱,並將他開除。

季凌舟身敗名裂。

在獄中,他被霸凌了,霸凌他的是一群刀人放火的罪犯。

“看著斯斯文文的,也來坐牢子啊?還重婚罪,真是斯文敗類!”

“就你還配教書育人?我就替社會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

整整兩年,季凌舟都在被霸凌的恐慌無助中渡過。

被踢到頭的時候,他整個人縮成一團,嘴中喃喃:“辛辛,原來被霸凌的滋味這麼不好受,對不起......”

而我,開始了嶄新的生活。

每每回家被親戚催婚,爸媽總是會攔在我面前:“不急,結不結婚都行,現在都什麼社會了,開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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