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和師妹試管,我以重婚罪起訴他_第3章
”
許是沒想到我的態度如此強硬,季凌舟的臉色差到了極點。
“溫辛,你一定要這樣嗎?新婚燕爾的,你要親手毀了我們的婚姻嗎?”
我差點就笑出了聲。
分明是他出了軌,又得寸進尺地要求我為他的錯誤埋單,如今竟還往我身上潑汙水!
多麼可笑?
“那就離婚吧。”
這句話一齣口,屋內瞬間落針可聞。
班主任也不咳了,陳儒儒猛地抬頭看我,眼中是隱藏不住的驚喜。
而季凌舟的臉色複雜,從憤怒到震驚再到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
片刻後,他起身靠近我,抬起手掌想要嚮往常般安撫我。
我嫌棄地皺了下眉,他便尷尬地放下手,旋即有些緊張地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
我打斷他:“沒關係。”
他怔愣了一下,試探般地確認:“真的?”
我平靜地點點頭:“真的。”
其實他根本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地解釋。
若是之前,我可能會憤怒、會傷心,但現在,我已經不在乎了。
出軌也好,和別人生孩子也罷,我都無所謂了。
我們之間,結束了。
季凌舟鬆了一口氣,旋即又面露指責:“離婚這個詞不要隨便說,說多了傷感情。”
我再次輕輕頷首。
機會,我只給一次。
既然季凌舟抓不住,那等待他的只有起訴離婚。
到時候,牢獄之災和淨身出戶,他都逃不掉。
“好了,儒儒懷孕,老師身體好轉,這都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季凌舟扶著陳儒儒在沙發上坐好,還貼心地找了個靠枕給她墊在腰上。
“你不是要辦回門宴嗎?明天我有空,就明天去吧!”
他自顧自地說著計劃,分明是和我有關的事情,他卻一個人做了決定。
一如新婚夜他決定和陳儒儒生孩子,要求我推遲既定的回門宴。
一旁的班主任眼珠子轉了轉,閃過一抹陰冷,臉上卻笑意盈盈:“我和儒儒也一起去。”
“儒儒懷了凌舟的孩子,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回門宴這種大事,當然都要參與進去!”
季凌舟和陳儒儒含情脈脈地對視一眼:“溫辛,你快安排吧,老師和儒儒一起去,也可以給你撐撐場面。”
我忽然生出一種荒謬感。
就好像時光倒退了幾百年,我們又回到了封建時代。
季凌舟可以三妻四妾毫無負擔,而陳儒儒和班主任為了融入這個家庭,不惜自降身價,還要上趕著討好他。
“不用了。”
我扯了扯唇角:“回門宴已經結束了。”
季凌舟大驚失色:“結束了?!”
他上前抓住我的手腕:“我不是告訴你,推遲迴門宴嗎?”
我掙扎開,諷刺:“推遲?你當自己是土皇帝嗎?說一不二?”
“回門宴是早就定好的,所有的親戚朋友都會來參加,你一句推遲,就得讓所有人配合你嗎?”
班主任忍不住插嘴:“這種陳規陋俗,早就該取締了,只是叫你推遲一下,有什麼不行的?”
“再說了,凌舟是去做試管,是創造新生命,比起人命,區區陋習不去也罷!”
“溫辛,這麼多年,我教給你的那些道理都讓狗吃了嗎?”
陳儒儒也附和道:“是啊師姐,你也太不懂事了,你這樣做,是故意讓凌舟難堪嗎?”
我面無表情,內心毫無波瀾。
陋習?新生命?
她們可真能顛倒黑白。
把傳統的喜宴汙衊成陋習,再將出軌美化為創造生命?
季凌舟嘆了口氣。
他剛想說話,門鈴響起。
門外站著法院工作人員。
“季凌舟,你有一份離婚傳票,請簽收。”
季凌舟一臉懵:“搞錯了吧?我前幾天才剛結婚,怎麼會有離婚傳票?”
他的眉眼染上不悅:“同志,就算你們是公職人員,也不該開這種玩笑找我晦氣!”
“310xxx1256是你的身份證號吧?”
季凌舟下意識地點頭:“沒錯,是我的,但是......”
法院工作人員拿出筆,把檔案往他手上遞:“那就沒錯,趕緊籤吧,請配合工作。”
季凌舟好似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我一眼,抖著手簽了字。
“是你做的?”
關上門,他徑直走到我身邊:“為什麼?”
季凌舟的語氣中多了一絲真心實意的悲傷。
可我已經不要他了,又怎麼會在意他的情緒?
我坦然:“是我。至於為什麼,你不知道嗎?”
沒有哪個人能傻到能接受另一半在婚姻期間和別的人生孩子。
我也不例外。
季凌舟還沒說話,班主任向我開炮:“溫辛,你太過分了!”
“凌舟和儒儒做試管,是為了實現我的願望,你有什麼火就衝我來,不要為難他們!”
陳儒儒一副委屈又難過的模樣:“是我不好,嫂子,是我的錯!”
“你別跟寶寶爸爸,哦不,是師哥,你別跟他離婚,我無意破壞你們的家庭,我只是想生個孩子讓媽媽開心。”
她衝過來拽我的手,我皺著眉避開。
陳儒儒頓時手足無措:“我......我可以把孩子流掉。”
說完這句話,她涕不成聲地蹲下,頭深深地埋在膝蓋間。
季凌舟一下就心疼了,他將陳儒儒扶起,擁住她:“傻孩子,說什麼呢。”
他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淚:“我們好不容易才有孩子,怎麼能打掉?”
陳儒儒方才下蹲幅度太大,脖間的項鍊漏了出來。
那是一條藍色的人魚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