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福不福?_第3章 我指了指一旁對我爸慘狀無動於衷的安莉
」
我指了指一旁對我爸慘狀無動於衷的安莉,以及坐在客廳裡發懵的繼母:
「你看那兩人管你不?」
「要想活下去,你還得靠我,你自己掂量。」
我爸氣得嘴角抽搐,他下意識想還手,可無能為力。
他狼狽地依靠在門邊,對門外的情況心有餘悸。
安莉望了屋子一圈,忽然冷笑出聲,看向我:
「你倒好,我們其他人傷得傷,殘得殘,就你毫髮無傷。」
「這一切該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她瞇著眼打量我,眼神犀利。
我再次翻了個白眼:
「我要有這能耐,你們早都投胎好幾回了。」
安莉想了想,大概覺得我說得也有道理。
她洩了氣,咬牙看著自己渾身是血的胳膊: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6.
我看向地上的幾個紅包殼,和他們對視一眼:
「我爸說了,他在紅包裡塞的是其他的紙條,那麼也就意味著紅包裡的紙條被換了。」
「可我沒有換,你和你媽也肯定不會換。」
「那麼也就意味著,這個屋子裡不只有我們在。」
「剛才的舅舅一家也顯然不對勁,很可能,我們就是真的見鬼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我說著,開啟客廳的窗:
「既然大門走不了,那就先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離開。」
我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往窗外一扔。
等了十分鐘,都沒有傳來物體掉落在地的聲音。
「客廳的窗子走不了。」我下了結論,而後在屋子裡的每間窗子前如法炮製了一遍。
都是一樣的結果。
我們被困在這個鬧鬼的房子裡了。
繼妹更慌了,她面上透著絕望:
「那我的手怎麼辦?還不去醫院,我真的要完蛋了。
」
「我也是啊,我的腿怎麼辦?」我爸說這話時還倒在門邊,根本沒人去扶他。
我皺起眉頭,思索片刻:
「你們看看能不能聯絡到外界?」
「不管什麼方法,打電話也好,發訊息也好,只要能聯絡上外界的人,我們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聽了我的話,他們像如夢初醒一般,連忙翻找出自己的手機。
我也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
「嘟」地一聲,居然接通了。
我心頭一顫,立刻將通話外放。
見狀,安莉和我爸都抬起頭,充滿希望地看過來。
我三下五除二將面臨的情況和對方說清楚。
那邊的人卻許久沒有回覆,只能聽見異常沉重的呼吸聲。
不像是人,反而像是野獸一般,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我頓時有些不安:
「......你好?能聽見我說話嗎?」
對面的人卻還是沒有說話。
呼吸聲之外,還多了一層厚厚的彷彿摩挲玻璃的聲音。
我們對視幾眼,將那聲音放大,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籠罩著手機一樣,並不是人能發出來的聲音。
頓時,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莉欲哭無淚,咬緊了牙關。
我僵硬地搖了搖頭。
繼母卻忽然不哭了。
她一陣翻找,顫顫悠悠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嗓音驚恐地將螢幕對準我們:
「別打了。」
「......接通的是我的手機。」
繼母此刻的聲音同時從我的手機裡播放出來。
我們全都愣住了。
原來剛才的聲音,是繼母衣服摩挲手機的聲音!
我連忙掛了電話。
「什麼意思?」我問道,「我明明是在報警,怎麼會通到繼母的手機上?」
「壞了壞了。」我爸閉上眼,「這就是鬼作祟,不讓我們與外界聯絡上。」
「我們被困死了!」
7.
現在逃又逃不掉,電話也打不出去。
我們完全是被鬼給封鎖住了。
安莉已經找到了紗布將自己的傷口纏住,繼母也終於回過神鎮定下來。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說。
「那能怎麼辦?」我爸一臉絕望,「難道你還能跟鬼對抗?」
說著,他像想起來什麼似的,罵我道:
「都怪你!全都是你買的這破房子。」
「這是不是凶宅啊,你喊我們來過年就是故意的吧!」
我拿起一杯水狠狠潑在他臉上:
「我為什麼讓你來過年,你不清楚?」
「我媽的祭日是哪天,你忘了?」
聽見我的話,他愣住了。
涼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整個人狼狽不堪。
我媽就是十年前的除夕夜去世的。
這麼多年,我離開了家,卻堅持除夕和我爸一起過年,就是為了抓他一起祭拜我媽。
可我再怎麼抓著他也沒有用。
他的心不誠,一切都是空的。
觸及到我媽這個敏感話題,安莉母女倆不說話了。
兩個人站在一旁,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怕我的怒火連累到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看向那些紅包:
「只能從這些紅包上著手了。」
「如果鬼想要我們死,那直接弄死我們就行了。」
「沒必要還要借給我們發紅包的方式吧。」
聽到這裡,安莉反應過來。
她連忙蹲下來將那幾個紅包撿起來。
我們現在一共收到四個紅包。
我爸的兩個紅包,一個寫著斷臂,一個讓我快躲起來。
而舅舅一家的兩個紅包,一個是負債五十萬,另一個卻是遊戲中獎。
不用我說,大家也感覺出來了。
每次都是兩個紅包,一個好,一個壞。
「這算什麼?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讓我們兩個人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