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福不福?_第3章 我指了指一旁對我爸慘狀無動於衷的安莉

紅包福不福?發布時間:2026-04-30現代懸疑短篇

我指了指一旁對我爸慘狀無動於衷的安莉,以及坐在客廳裡發懵的繼母:

「你看那兩人管你不?」

「要想活下去,你還得靠我,你自己掂量。」

我爸氣得嘴角抽搐,他下意識想還手,可無能為力。

他狼狽地依靠在門邊,對門外的情況心有餘悸。

安莉望了屋子一圈,忽然冷笑出聲,看向我:

「你倒好,我們其他人傷得傷,殘得殘,就你毫髮無傷。」

「這一切該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她瞇著眼打量我,眼神犀利。

我再次翻了個白眼:

「我要有這能耐,你們早都投胎好幾回了。」

安莉想了想,大概覺得我說得也有道理。

她洩了氣,咬牙看著自己渾身是血的胳膊: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6.

我看向地上的幾個紅包殼,和他們對視一眼:

「我爸說了,他在紅包裡塞的是其他的紙條,那麼也就意味著紅包裡的紙條被換了。」

「可我沒有換,你和你媽也肯定不會換。」

「那麼也就意味著,這個屋子裡不只有我們在。」

「剛才的舅舅一家也顯然不對勁,很可能,我們就是真的見鬼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我說著,開啟客廳的窗:

「既然大門走不了,那就先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離開。」

我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往窗外一扔。

等了十分鐘,都沒有傳來物體掉落在地的聲音。

「客廳的窗子走不了。」我下了結論,而後在屋子裡的每間窗子前如法炮製了一遍。

都是一樣的結果。

我們被困在這個鬧鬼的房子裡了。

繼妹更慌了,她面上透著絕望:

「那我的手怎麼辦?還不去醫院,我真的要完蛋了。

「我也是啊,我的腿怎麼辦?」我爸說這話時還倒在門邊,根本沒人去扶他。

我皺起眉頭,思索片刻:

「你們看看能不能聯絡到外界?」

「不管什麼方法,打電話也好,發訊息也好,只要能聯絡上外界的人,我們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聽了我的話,他們像如夢初醒一般,連忙翻找出自己的手機。

我也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

「嘟」地一聲,居然接通了。

我心頭一顫,立刻將通話外放。

見狀,安莉和我爸都抬起頭,充滿希望地看過來。

我三下五除二將面臨的情況和對方說清楚。

那邊的人卻許久沒有回覆,只能聽見異常沉重的呼吸聲。

不像是人,反而像是野獸一般,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我頓時有些不安:

「......你好?能聽見我說話嗎?」

對面的人卻還是沒有說話。

呼吸聲之外,還多了一層厚厚的彷彿摩挲玻璃的聲音。

我們對視幾眼,將那聲音放大,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籠罩著手機一樣,並不是人能發出來的聲音。

頓時,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莉欲哭無淚,咬緊了牙關。

我僵硬地搖了搖頭。

繼母卻忽然不哭了。

她一陣翻找,顫顫悠悠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嗓音驚恐地將螢幕對準我們:

「別打了。」

「......接通的是我的手機。」

繼母此刻的聲音同時從我的手機裡播放出來。

我們全都愣住了。

原來剛才的聲音,是繼母衣服摩挲手機的聲音!

我連忙掛了電話。

「什麼意思?」我問道,「我明明是在報警,怎麼會通到繼母的手機上?」

「壞了壞了。」我爸閉上眼,「這就是鬼作祟,不讓我們與外界聯絡上。」

「我們被困死了!」

7.

現在逃又逃不掉,電話也打不出去。

我們完全是被鬼給封鎖住了。

安莉已經找到了紗布將自己的傷口纏住,繼母也終於回過神鎮定下來。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說。

「那能怎麼辦?」我爸一臉絕望,「難道你還能跟鬼對抗?」

說著,他像想起來什麼似的,罵我道:

「都怪你!全都是你買的這破房子。」

「這是不是凶宅啊,你喊我們來過年就是故意的吧!」

我拿起一杯水狠狠潑在他臉上:

「我為什麼讓你來過年,你不清楚?」

「我媽的祭日是哪天,你忘了?」

聽見我的話,他愣住了。

涼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整個人狼狽不堪。

我媽就是十年前的除夕夜去世的。

這麼多年,我離開了家,卻堅持除夕和我爸一起過年,就是為了抓他一起祭拜我媽。

可我再怎麼抓著他也沒有用。

他的心不誠,一切都是空的。

觸及到我媽這個敏感話題,安莉母女倆不說話了。

兩個人站在一旁,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怕我的怒火連累到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看向那些紅包:

「只能從這些紅包上著手了。」

「如果鬼想要我們死,那直接弄死我們就行了。」

「沒必要還要借給我們發紅包的方式吧。」

聽到這裡,安莉反應過來。

她連忙蹲下來將那幾個紅包撿起來。

我們現在一共收到四個紅包。

我爸的兩個紅包,一個寫著斷臂,一個讓我快躲起來。

而舅舅一家的兩個紅包,一個是負債五十萬,另一個卻是遊戲中獎。

不用我說,大家也感覺出來了。

每次都是兩個紅包,一個好,一個壞。

「這算什麼?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讓我們兩個人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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