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福不福?_第6章 繼母不疑有他
」
繼母不疑有他,連忙拿起剪刀剪下兩人的頭髮,又咬穿食指將血滴在頭髮上。
我接過來,也一起燒掉了。
火苗燒得平穩,我將碗裡腐敗的米飯倒掉,重新放入生米。
「好了。」我看向繼母,「現在你們也跪下來,給我媽上三炷香,再磕三個頭。」
我爸在一旁看著,也趕緊爬了過來,討好似的對著我笑:
「也讓你媽保佑保佑我,好不好?」
「好歹夫妻一場,她總不會這點情分都不留。」
「不要。」我直接拒絕了,「你不配。」
我爸急了:
「我是你爸!你不救我,去救她們兩個外人?」
繼母二人聽我爸提到她們的名字,生怕我不幫忙,連忙跪下來對著我媽猛磕頭。
看著她們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我心裡陡然間升起一種爽秘?感。
她們早就該跪了!
我欣賞了片刻,轉頭看向我爸:
「我救誰,都是我樂意。」
「我偏不救你,你能拿我怎麼辦?」
說完,我等繼母磕完頭,再次抱著我媽的骨灰盒回了房間。
11.
睡前,我剛鎖上門,正要回去躺下,忽然大腿撞到了床腳。
我疼得摸了摸腿,忽然發現褲子口袋裡有什麼東西。
我翻出來,竟然是前天晚上的那張寫著【躲起來】的紙條。
我沒當回事,將紙條揉成一團,想要繼續躺下睡覺。
忽然心裡咯噔一聲。
我想了想,把枕頭塞進被子裡,而後躲進了衣櫃。
半夜的時候,忽然傳來了撬鎖的聲音。
我警醒起來,縮在衣櫃角落,在衣櫃裡找到棒球棍防身。
我透過櫃門縫隙往外看。
不一會兒,門鎖被撬開。
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進入房間。
是繼母和安莉。
她們手裡拿著刀,對著床上瘋狂砍下去。
我猛地一驚。
這兩人可真是歹毒,一邊求我救她們,一邊趁夜黑風高來刀我。
兩人一頓猛砍,突然意識到不對。
「媽,她怎麼不叫呢?」安莉小聲問。
「對啊,怎麼也沒流血。」繼母也感到疑惑。
我推開衣櫃的門,舉起棒球棍和她們拉開距離:
「你們想刀我?」
安莉猛地回過頭:
「我去!你大半夜躲衣櫃裡幹什麼!」
我冷笑道:
「不躲著,豈不是要被你們砍死。」
兩人見狀,露出猙獰的神色: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們也不裝了。」
「只有你死了,我們才能拆兩個紅包,存活的機率才會變大!」
「去死吧!」
兩個人朝我猛撲過來。
我揮棒將她們開啟:
「兩個蠢貨!」
「紅包是長輩給晚輩的,這屋子裡只有我和安莉是晚輩。」
「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死了,晚輩只剩一個,紅包數量很可能變成一個了!」
「而只有一個紅包,你可沒辦法判斷是好是壞了。」
她們聞言,愣在原地。
我繼續罵道:
「留著我,你們才能多有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現在你們要對付的人可不是我。」
我說完,指向客廳裡冷眼觀戰的我爸。
「拿他墊背,會更好吧。」我說。
兩人停下了動作,跟我一起轉頭盯向了我爸。
他正跪在夾生的米飯前,上面的香燒著了他的一絲頭髮。
見我們看著他,他有些尷尬地回瞪過來:
「看我幹什麼?」
「我不想死,拜拜你媽怎麼了?」
我聳聳肩,沒說話。
安莉和繼母向他走去。
12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們沒有在晚上刀掉我爸。
反而讓他活到了第二天。
兩隻鬼又來了。
面對遞上的兩隻紅包,這次,母女倆十分從容:
「你先選。」
我有些困惑地瞥了她們一眼,發現她們竟然一人一胳膊把我爸架著。
我頓時明白了。
這次如果留給她們的是壞的那一個紅包,她們就會塞進我爸的手裡。
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這兩人真是有夠歹毒。
我按照之前的流程一樣,在我媽的骨灰盒前跪拜,而後再抽紅包。
好在,我又活了下來。
紙條上寫著:
【到賬十萬元。】
我又給我媽多燒了十萬冥幣。
繼母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將我爸推向第二個紅包。
我爸很快明白她們想做什麼,立刻掙扎起來。
他看向我,急得滿頭大汗:
「牧昕,你快救救我!你快救救爸爸!」
我扯了扯嘴角:
「昨晚她們要來刀我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你是我爸,應該要來救我呢?」
我背過身,不去看他。
我爸被連拖帶拽地逼近那個紅包,忽然在生死關頭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他猛地怒吼一聲,竟然從衣兜裡掏出一把剪刀。
正是昨晚母女倆拿來剪頭髮的那一把!
他狠狠地將剪刀扎進了安莉的腹部。
安莉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繼母瞪大了眼,鬆開了我爸,跑去摁住安莉的傷口。
我爸見自己真捅了人,頓時慌張地扔掉了剪刀。
剪刀扎得太深,安莉嘴唇顫抖,沒了呼吸。
繼母悲憤至極,拿起剪刀朝我爸猛地連捅數刀。
我爸在地上掙扎著爬了一會兒,血跡蜿蜒,但很快也沒了呼吸。
他們倆在一剎那間,都死了。
繼母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四周的血。
整個人陷入極度悲傷。
她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而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我等著他們狗咬狗實在等了太久!
終於,讓他們自相殘刀了。
終於,讓我等到了今天。
我蹲下來,從繼母的手中接過剪刀,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