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雪：將軍的亡國公主_第7章 立場對立
第7章 立場對立
謝雲被押送京城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邊關。
蕭戰野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謝雲背後是兵部尚書，甚至是更上面的勢力。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將軍，”李鐵憂心忡忡，”朝廷已經下旨，命您即刻回京述職。”
蕭戰野冷笑：”述職？怕是鴻門宴吧。”
慕容雪站在他身旁，臉色凝重：”你不能去，這是陷阱。”
”不去就是抗旨。”蕭戰野搖頭，”我不能給朝廷發難的藉口。”
”那我陪你一起去。”慕容雪堅定地說。
”不行。”蕭戰野斷然拒絕，”京城對你來說太危險。”
”我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送死。”慕容雪直視他的眼睛，”蕭戰野，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兩人正在爭執，王大夫匆匆跑來：”將軍，不好了！朝廷派了五萬大軍，已經到雁門關外了！”
蕭戰野臉色驟變：”領軍的是誰？”
”兵部尚書親自來了，說是要”清剿前朝餘孽”，”王大夫看了慕容雪一眼，”還有......捉拿”叛國將軍”。”
議事廳內，氣氛凝重。
”將軍，我們反了吧！”李鐵拍案而起，”朝廷這是要逼死您！”
”對！反了！”其他將領也紛紛附和，”我們跟著將軍出生入死，朝廷卻這樣對待功臣！”
蕭戰野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造反是誅九族的大罪，我不能讓兄弟們陪我冒險。”
”那將軍打算怎麼辦？”慕容雪問。
蕭戰野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打算交出兵權，獨自進京。”
”不行！”慕容雪激動起來，”這分明是送死！”
”至少能保住你們。”蕭戰野輕聲說，”特別是你。”
慕容雪心頭一顫：”蕭戰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蕭戰野握住她的手，”慕容雪，如果我有什麼不測，你立刻離開邊關，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
”你休想！”慕容雪甩開他的手，”蕭戰野，我告訴你，如果你敢一個人去送死，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卻說不出狠話。
蕭戰野笑了：”你就怎樣？”
”我就陪你一起死！”慕容雪終於喊出來，眼淚奪眶而出。
廳內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蕭戰野嘆了口氣，伸手擦去她的淚：”傻瓜，我怎麼捨得讓你死。”
”那就別去。”慕容雪抓住他的衣袖，”我們一起逃，逃到北狄，逃到西域，逃到天涯海角！”
”逃？”蕭戰野搖頭，”我蕭戰野的字典裡，沒有”逃”這個字。”
”那你就是在送死！”慕容雪哭喊道，”蕭戰野，你死了，我怎麼辦？”
蕭戰野看著她，突然明白了什麼：”慕容雪，你......
”對，我愛你。”慕容雪終於承認了，”從你在戰場上為我擋刀的那一刻起，我就愛上你了。蕭戰野，我不能失去你。”
蕭戰野緊緊抱住她：”我也愛你。但正因為愛你，我才不能讓你陪我冒險。”
”那就讓我們一起面對。”慕容雪堅定地說，”無論生死，我們都在一起。”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跑進來：”將軍，朝廷大軍開始攻城了！”
蕭戰野臉色一沉：”來得真快。”
城牆上，兵部尚書謝明遠騎在馬上，聲音傳得很遠：”蕭戰野，交出前朝餘孽，可免你一死！否則，格殺勿論！”
蕭戰野站在城牆上，聲音鏗鏘有力：”謝大人，慕容雪救我性命，救邊關將士，何罪之有？”
”她是前朝公主，就是原罪！”謝明遠冷笑，”蕭戰野，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背叛朝廷嗎？”
”她不是普通女人。”蕭戰野高聲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蕭戰野認定的人！今日誰敢動她，先問問我手中的劍！”
”好！好！好！”謝明遠連說三個好字，”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攻城！”
五萬大軍開始攻城，喊殺聲震天。
”將軍，我們怎麼辦？”李鐵問。
蕭戰野看著慕容雪：”你怕嗎？”
”有你在，不怕。”慕容雪微笑。
”那就讓我們並肩作戰。”蕭戰野拔劍出鞘，”傳令下去，死守邊關，人在城在！”
”人在城在！”將士們齊聲高呼。
戰鬥異常慘烈。朝廷大軍裝備精良，人數眾多，邊關守軍漸漸不支。
”將軍，東門快守不住了！”一個士兵跑來報告。
蕭戰野正要親自去支援，慕容雪拉住他：”等等，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慕容雪從懷中掏出一面令牌：”這是前朝皇室的令牌，可以調動邊關暗衛。雖然前朝已滅，但暗衛系統還在。”
”你確定？”蕭戰野問。
”試試總比等死強。”慕容雪吹響哨子。
沒過多久，一群黑衣人出現在城牆上，他們行動迅速，武功高強，很快就穩住了局勢。
”這些是......”蕭戰野驚訝地問。
”前朝暗衛。”慕容雪輕聲說，”他們一直在暗中保護我。”
有了暗衛的加入，局勢暫時穩定下來。但蕭戰野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慕容雪，”他看著身邊的人，”你後悔嗎？為了我，和前朝舊部決裂。”
慕容雪搖頭：”從我決定愛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退路了。”
”如果我死了......”
”那我就陪你一起死。”慕容雪打斷他，”蕭戰野，生同衾，死同穴。”
蕭戰野緊緊握住她的手：”好，生同衾，死同穴。”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夜幕降臨，雙方都損失慘重。
謝明遠見久攻不下，開始喊話：”蕭戰野，你已經被包圍了！投降吧，陛下念你戰功，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蕭戰野冷笑：”謝大人，我蕭戰野的字典裡，也沒有”投降”這兩個字！”
”冥頑不靈！”謝明遠怒道，”明日辰時，若還不交出前朝餘孽，本官就踏平邊關！”
夜深了，城牆上只剩下蕭戰野和慕容雪兩人。
”我們還有多少兵力？”慕容雪問。
”不足一萬。”蕭戰野苦笑，”朝廷這次是下了血本。”
”那......我們逃吧。”慕容雪第一次說出這個字，”趁夜突圍，去北狄，或者西域。”
蕭戰野看著她：”你願意放棄一切，陪我亡命天涯？”
”我願意。”慕容雪靠在他肩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裡都行。”
蕭戰野吻了吻她的額頭：”好，那我們就逃。”
兩人悄悄下了城牆，準備趁夜突圍。但剛出城門，就被一隊人馬攔住了。
”將軍，您不能走！”李鐵帶著一隊親兵跪下，”弟兄們願意陪您死戰到底！”
”你們......”蕭戰野震驚地看著他們。
”將軍，”李鐵哽咽道，”我們跟著您出生入死，不是為了看您逃亡的！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其他士兵也紛紛跪下：”願與將軍共生死！”
慕容雪看著這一幕，眼眶溼潤了。她突然明白了蕭戰野為什麼不肯逃——他不能丟下這些跟隨他的弟兄。
”蕭戰野，”她輕聲說，”我們不逃了。”
”什麼？”
”我們一起守。”慕容雪堅定地說，”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蕭戰野看著她，眼中滿是感動：”好，我們一起守。”
兩人回到城牆上，看著遠處的朝廷大軍。明日，將是一場惡戰。
”慕容雪，”蕭戰野突然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能活下來，你願意嫁給我嗎？”
慕容雪看著他，眼淚滑落：”我願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蕭戰野緊緊抱住她，”明日之後，無論生死，你都是我的妻。”
夜風中，兩人相擁而立，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