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堂主必須是我的_第十二章 肇獄自小在靖武堂長大的我
肇獄……
自小在靖武堂長大的我,比誰都清楚,一旦進了肇獄,便是斷筋挫骨,不死也得脫層皮!
更何況,他的肋骨還沒好,萬一武林盟的人動刑……
不行,他和美人姐姐的關係還沒捋清,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竹笛,你務必得幫我!」
11
剛開始時,我是真被狗男人氣到了。
因為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汙衊我招人吃空餉。
為什麼男人總是這樣?看你漂亮,就覺得你是隻花瓶。
他們真是對靚女一無所知。
比如現在,武林盟派來的看守,被瑤琴嚶嚶哭了幾聲,整個人就差點化成水。
讓扶她就扶她,讓送醫就送醫,撇下幾個小嘍囉,用錦瑟熏製的迷藥一點,連我何時溜進去的都不知道。
我帶著琵琶探來的情報,很快鎖定了狗男人所在的牢房。
「快點!時間不多!」
我急促地催了許久,總算等到竹笛順利開鎖。
一開啟門,便看到了坐在角落的男人。
即便是在這樣落魄不堪的環境裡,他依舊一襲黑衣身姿筆挺,端的是清雋出塵。
好似不是在坐牢,而是在作客。
聽到動靜,他睜開眼眸,看清我的瞬間,瞳孔微縮。
「阿月?你不是走了,怎的又回來了?」
他看了眼我身後:「胡鬧!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快回去!」
一瞬間,我好似福至心靈:「你是故意把我趕走的?」
他沒說話,臉上有些許懊惱。
這就夠了。
我恍然大悟,想質問他提前趕我出城是否不信任我,責問他為何要假冒段恆領這堂主之位,可看著他蒼白的唇色,焦急的眼神,問出口的竟是一句——
「公子,怎麼稱呼?」
他愣了片刻,到底還是回答道。
「在下林寒煦。」
「巧了不是?你叫林寒煦,我叫曲月,我們果真是天生一對!」
林寒煦:?
我喜笑顏開,上前拉起他的手,「走吧走吧,咱倆私奔!」
林寒煦都沒反應過來:「私奔?」
「對啊,不樂意?」
林寒煦繃著臉,耳尖卻不可避免地紅了起來:「不,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不喜歡我啊?」
不喜歡還分文不花讓我摸那麼久,不守男德!
林寒煦蒼白的臉色浮上微紅,顯然沒料到我會問得這麼直接。
他糾結了片刻,終究還是敗下陣來,扯了扯唇,語氣中滿是無奈:「喜歡,很喜歡。」
「正因此,才更不能私奔。」
「阿月,我想同你堂堂正正在一起。」
怎麼堂堂正正?你都犯事了啊你個臭男人!
這輩子不出意外,我大概只能跟你的牌位堂堂正正在一起了。
「現實一點!你只有私奔和死這兩個選項!」我恨不得搖醒他。
守在外頭的竹笛突然低聲催促起來:「有人來了!」
我頓時急得顧不上其他,用力去拉林寒煦:「趕緊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誰知他力氣那般大,我一個用力,不僅沒能拉動他分毫,反讓自己失去平衡,跌進了他的懷裡。
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溫熱包裹,我不合時宜地紅了臉:「林寒煦!」
「別走了,反正人都來了。」林寒煦卻只是緊緊抱著我,下巴在我頭頂輕柔地摩挲,溫熱的氣息吐在我額頭。
「不會有事的,信我。」他低聲附在我耳畔。
「你總是騙我,叫我怎麼信你?」我心底湧起一絲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