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堂主必須是我的_第十章 為什麼他這麼胖
為什麼他這麼胖,動作還這麼靈活啊!
我很崩潰。
可這還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一番纏鬥,我意在傷他,他卻根本不顧自己安危,只各種想著佔我便宜。
我往他臉上甩一鞭,他摸下我的手。
我往他腿上甩一鞭,他拂下我的發。
我往他背上甩一鞭,他剝下了我半個肩頭的衣服。
一陣驚呼聲響起,我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竟是一件外袍從天而降,將我兜頭包裹了起來。
失去視線前的最後一刻,我看到本該在房中休息的段恆持劍飛來,直直砍下了對方那隻扒我肩頭的手臂。
這個一貫冷漠淡然的男人,此刻卻像完全失了控般。
鮮血四濺,滿地血紅,也紅不過段恆的眼。
以及他眼角,那顆若隱若現的紅色淚痣。
外袍自上而下,遮住了我所有視線。
我閉上眼睛,耳邊似乎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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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對勁。
明明段恆那件外袍,在我回到靖武堂的第一時間便褪了下來,鼻尖卻彷彿還縈繞著那股淺淡的木香。
閉上眼,滿腦子都是段恆失控時,眼角顯出那顆淺紅淚痣的模樣。
該死。
他竟跟我的美人姐姐一樣迷人!
讓我很難不喜歡啊。
「堂主也真是的,肋骨本就沒長好,這一動手,怕是又得斷回去了。」瑤琴幽幽開口。
我回神大驚:「那該怎麼辦?」
「此事因你而起,你合該獻點殷勤表示表示。」竹笛慫恿我,「琵琶送的藥堂主一口沒喝,還是得你去喂。」
有道理。
我當即熱了藥,揣著一顆砰砰跳的少女心,推開了段恆的房門。
可這一次,屋裡卻站滿了人。
個個面色不善地看著我,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怎的?
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知道過來棒打鴛鴦了?
對不起,媽媽心意已決。
「你還有臉過來!」
坐在上首的阿爹先發制人,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阿爹你怎麼了,又到每個月那幾天了?」我好奇地問。
阿爹氣得鬍子都飛了起來:「油嘴滑舌,還不知錯!阿月,當初爹爹是怎麼教你的?身為副堂主,當時刻將靖武堂放在首位,心懷武林,不為私情,如今這是做的什麼!」
?
他說這種話,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犯了天下女人都犯的錯?
「我做什麼了?」
「當初你力排眾議,非要招那幫女武師進來,說她們各懷絕技,我與阿恆信任你,便也信了她們。可如今呢!一個個不好好練武,只會惹是生非,這便是你副堂主的做派?招人吃空餉,這種事你竟也幹得出來!」
「你說我招人吃空餉?」我怒了,「阿爹你竟是這般想我的?」
「不然呢,你看看那幾個,什麼琴,什麼笛的,背劍嫌沉,早練嫌累,攀山嫌遠,每日除了塗脂抹粉,還會做什麼?這還不是吃空餉?」
我成功被阿爹氣到了。
轉頭瞪向段恆:「堂主,你看他……」
男人,我勸你立馬開口站隊,不然可就要失去你的小嬌妻了!
段恆被我盯了許久,才緩緩開口……站了我爹的隊。
「副堂主想來是一時失察,才看錯了人,小懲便可,無需上綱上線。」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氣得渾身顫抖起來。
「堂主也覺得,我在招人吃空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