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堂主必須是我的_第七章 我張了張嘴
我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覺得心跳驟如擂鼓,咚咚咚!如春雷驚起,萬物復甦。
有了段恆的加入,山賊很快被打退,我們不敢戀戰,第一時間回了靖武堂。
這一趟任務,除了我,個個身上負了傷,連段恆也沒能倖免。
「堂主情況不妙,肋骨都斷了一根,看來對方這一掌,內力深厚非同一般。」
我驚了。
肋骨都斷了?
這人情可欠大發了!
頂著眾人的目光,我當即撲到段恆身上,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這可怎麼辦,堂主大人還沒娶妻呢!」
大夫來攔我:「副堂主,你別……」
「你讓我怎麼不傷心!要不是為了護我,堂主怎會受傷……」
「不是,我是說……」
「我知道!肋骨斷了總能好,可一想到他這麼遭罪,我心裡就難受啊……」
「難受你倒是起來啊!」大夫氣得突然拔高聲音,「你還趴他身上,堂主的肋骨又斷兩根了!」
啊,這樣嗎?
戲過了,不好意思。
7
段恆是個大度的堂主,沒追究我斷他三根肋骨之責。
但他不追究是他的事,我得拿出足夠愧疚的態度。
好好給他侍疾,順便暗中奪權。
嘻嘻。
「怎麼又來找堂主議事了,不知道他還傷著嗎?都出去!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
一進段恆的院子,我就撞上了幾個前來找他議事的人,二話不說全趕了出去。
「我只是斷了肋骨,又不是傷了腦子,議事而已,不打緊。」段恆開口。
我眯起眼睛。
狗男人你可以啊。
我都讓大夫開那麼多藥了,還沒淹沒你的敬業心?
看來是生活的苦你還沒吃夠。
我端著藥,面不改色地轉身:「藥有些涼了,屬下再去熱熱。」
然後加了一大碗黃連汁。
再回去時,屋裡便只剩下段恆一人。
他身著白色中衣,黑色的外袍鬆鬆套在身上,坐在榻上,單手執書,端的是清雋出塵一兒郎。
若不是臉上唇上皆蒼白無色,壓根看不出有傷在身。
見我進來,他放下書,臉上露出溫和笑意。
「有勞副堂主。」
真奇怪,到底誰說他兇殘的,這不看著挺好相處的嗎?
「屬下份內之責。」我把藥遞過去,「趁熱喝。」
「好。」
段恆接過碗,一口一口跟喝水似的,面不改色喝下了整碗藥。
?
他為什麼喝的這麼淡定?
這樣我會很懷疑自己放的到底是不是黃連啊!
「不苦嗎?」我忍不住問他。
段恆嗓音溫潤:「甜。」
??
難道我真下錯料了?
我不敢置信,接過段恆手中那還剩了最後一口藥的碗,趁他喝水潤嗓子時,迫不及待用指尖沾著就往嘴裡送。
「咳咳!咳咳咳……」
神他孃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