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堂主必須是我的_第八章 這完全就是一碗苦水汁嘛
這完全就是一碗苦水汁嘛!
段恆是沒有味覺嗎?
我被指尖那幾滴藥苦到懷疑人生,嗆得死去活來。
直到一隻微涼的手掌輕拍著我的後背,又往我嘴裡塞了顆蜜餞,我才勉強緩過神來。
一抬頭,便對上了段恆帶笑的眼眸。
「副堂主是在替我試毒嗎?」
哇,他笑我!
很好,我收回段狗好相處那句話。
我惱羞成怒,但又拿他沒辦法,只能生硬地轉開話題。
「堂主大人威名赫赫,卻被個小小山賊一掌震斷肋骨,說出去有點丟人哦?」
段恆卻不生氣,反而應和著點頭:「確實。此等內力,我只在五年前……」
「五年前什麼?」我好奇地追問。
他卻微一勾唇,笑著反問我:「副堂主呢?可曾見過這般有能耐的山賊?」
巧了麼不是?
我不僅見過,還正正就是五年前,我扮作農女以身涉險那次見到的。
說來那幫山賊並不是普通的山賊,是一個叛出魔教的首徒帶著師兄弟們佔山為王,靠著在附近村莊燒殺搶掠,才建了自己的小國,
為了搗掉他們老窩,當時好一場惡戰。
我既要向外傳遞訊息,又要努力護著同被搶來的無辜村民,本就殫精竭慮。
還為了護著那個美人姐姐,生生用自己的後背扛下了山賊頭子一掌。
差點紅顏薄命。
昏迷前,我的眼前都開始模糊了,卻還是看到美人姐姐那因為太過失控而眼眸猩紅的模樣,眼角甚至顯出了一顆平時壓根沒有的淺紅淚痣。
真特別啊。
但我不喜歡見到她這副模樣。
還好我硬撐著非逗她笑,才叫她重新展顏。
真是的,美人就該多笑笑嘛。
我嘿嘿咧開嘴,想得太過入神,連手何時碰倒了茶杯都不知道。
等醒過神來時,傾倒的茶杯已經溼了段恆一身。
「呀!剛換的藥可不能沾水,快把衣服脫了!」說著便伸出爪子。
把段恆都給嚇愣住了:「你先出去!男女有別。」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再說這紗布肯定溼了,你一個人怎麼換藥?」
「我自己可以……」
我苦口婆心:「換藥而已,這靖武堂上下哪個師兄弟沒被我看,咳!換過藥?我都不在意,堂主怎的比姑娘家還扭捏?」
段恆呆呆地看著我,臉上一時五顏六色十分精彩。
「你給他們都換過?」
「都說了江湖兒女不拘……」
「行了!」
段恆突然冷臉打斷我,「不必說了,去把傷膏取來便是。」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好好的幹嘛生氣?
果然男人心,海底針。
等我取藥回來時,段恆已經坐在屏風後頭,白色的中衣褪下,露出白皙精壯的上半身。
我鼻子一熱,小心臟砰砰跳了兩下。
嗚嗚嗚,這身子骨看起來就很好摸的樣子。
瞅瞅這腰,這腹,這胸……
嗯?
這胸是不是太乾淨了?
「疤呢?」
我忍不住問出了口。
要說段恆其人,能被武林盟派來空降成為堂主,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光是他剿匪的戰績,就算叫說書先生從子時說起,到亥末也未必能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