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堂主必須是我的_第十三章 他輕笑起來
他輕笑起來,胸腔帶動著我也一起震動,讓我莫名心安下來。
他鬆開我,轉過我的腦袋,讓我正面著他。
一雙深邃的眸子如盛了滿天星辰,讓我恍惚想起那夜屋頂的星空。
「這樣可以嗎?」他聲音低啞。
我剛想問他這樣是怎樣,額頭便傳來一股陌生的溫軟觸覺。
如夏日清涼的冰泉水淌過心頭,帶著深入骨髓的顫慄與心悸。
直到竹笛拽住我的手時,才茫然回神。
「真不走了是吧?擱這當對一同殉情的苦命鴛鴦?」她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我這才想起最緊要的事,忙拉著林寒煦:「快快快……」
「急什麼?來都來了,聽了調令再走不遲。」
屋外傳來一陣輕笑。
我後背一凜,下意識抬頭,便看到武林盟的人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裡。
「叫林堂主受苦了。」他看著林寒煦,面帶歉意,「不知哪個沒公德的傢伙,半道留了匹母馬,長得倒是漂亮,就是不怎麼矜持,非纏著我那公馬不放,這才來得晚了些。」
?
我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他這態度有點詭異啊。
還有,他罵誰的母馬不矜持呢!
「巡查使這是什麼意思?」我忍了忍,這才只問了前半個問題。
那人笑吟吟的,遞上來一份調令:「還能是什麼意思?自然是恭喜林堂主,將殺害段恆真兇緝拿歸案,功過相抵,自此這靖武堂堂主之位,總算是名正言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手裡的調令。
那一排排字長得與當初段恆那份一模一樣,唯獨在署名的位置,赫然寫著「林寒煦」三個字。
我看看巡查使,又回頭看看林寒煦。
「我說過,不會有事。」林寒煦緩緩起身,站在我的身側,「如今你可信了?」
吼,狗男人,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12
段恆是死在赴任路上的,林寒煦趕到時,見到的便是他的屍體。
說起那兇手,與我竟也淵源頗深。
當初我扮作農女被那群山賊捉到老窩,與阿爹他們裡應外合,搗了那個山賊窩時,山賊頭子的小兒子趁亂逃了出去。
自此,與我靖武堂勢不兩立。
青越城南郊便是他的新據點。
殺了段恆,我若接任堂主之位,便更得直面南郊之亂,親自前去緝拿。
林寒煦不放心,這才不得不頂替了堂主。
「你為什麼不放心我,你之前認識我?」我十分不解。
林寒煦滿臉不自然:「之前,你救過我……」
「何時?」
林寒煦沒說話,只是不自在地撫了撫自己眼角。
眼角……淚痣!
我瞬間瞪大眼睛:「……美人姐姐!」
好傢伙!
我想過無數種林寒煦與美人姐姐之間的關係。
卻怎麼都沒想過,他倆竟是同一人!
男人,你這喜好有點特別啊。
林寒煦虛咳一聲:「不扮作女人,他們不肯抓我……」
「合著這一個月裡你總瞞著我與人商議,最後又夥同阿爹將我趕出青越,就是為了不讓我摻和南郊剿匪?」
林寒煦「嗯」了一聲,又攔在我面前,低聲應道:「阿月,你若再受傷……我沒有肋骨可以斷了。」
哇,臭男人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的實力!
「我那天是崴了腳才會遇險,平時能耐著呢!」我超大聲。
「是是是,所以別走好嗎?」他低聲下氣,試圖搶過我手中的包袱。
就應和得很不走心。
我就很氣:「林寒煦,你個臭男人你沒有心!你知不知道,為了救你出來,我都打算當了這袋珠寶去收買盟主,我攢了那麼多年!這可是我所有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