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堂主必須是我的_第二章 滴的可是師兄弟們的心頭血
滴的可是師兄弟們的心頭血!
成功氣得他們二話不說便要去給段恆個下馬威。
就很拿捏。
我高興地回了房間,一邊剝著橘子逗灰鴿,一邊等著前頭的好訊息。
誰知卻等來個慌慌張張的孫大娘。
「不好了副堂主!靖武師們都被喊去了校場,正被新堂主挨個罰呢!」
「什麼?好大的官威!」
一聽這話,我連剝了一半的橘子都沒來的及放下,捏在手裡便匆匆奔往校場。
我一路抄近道,翻身上了校場的圍牆,只掃了眼下方的場景,就皺起了眉頭。
果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演武臺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赫然正是當初嚷嚷著要替我出口氣的師兄弟們。
可如今的他們哪還有彼時的威風?一個個攤在地上,顯然已是出氣多,進氣少。
勉強還站著的幾個,正苟延殘喘繞著校場跑圈。
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我胸間怒火騰起。
犀利的目光再往邊上一掃,便瞧見了坐在一旁的罪魁禍首。
只見這位堂主大人,此刻氣質慵懶地陷在椅子裡,手中端著一隻茶杯,垂著雙眸撇茶葉的樣子格外風雅。
我立在牆頭,迎著那漫天紅霞,竟盯著他的指尖晃了神。
嘭——
又有人倒下,正是撐到了最後一刻的石頭。
我瞬間清醒過來,二話不說躍下牆頭,抓起手中的橘子,就往段恆面門砸去。
可對方連眼皮都沒抬,反手將杯蓋往前一甩,便將橘子截下。同時,杯蓋依舊速度不停,擦著我的耳側飛過,咔噠一聲嵌入了背後的百年老樹。
?
老樹何辜!
我迎著那內力帶起的罡風一個踉蹌,只覺得巨壓之下兩腿發軟。
不行啊,站不住了。
大女子能屈能伸。
我利落地順勢跪下,撿起那個被截落在地的橘子,在面前之人冰涼的,叫人遍體生寒的視線中,高高舉過頭頂。
「那什麼,屬、屬下特地摘的橘子,請堂主大人嚐嚐。」
「給我的?」
低沉的嗓音,刻意拖慢的語調,看似平靜卻帶著極盛的威壓,嚇得我心尖一顫,鬼使神差地抬起頭。
暮色中,我看見男人冷峻的眉眼精緻如畫。他視線淡淡地落在我臉上,然後明顯地愣了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目光才又轉到那黃澄澄的,被剝了一半皮的橘子上。
飽滿的果肉上還沾著灰。
他淡笑一聲:「你猜,我喜不喜歡吃沾灰的橘子?」
全然沒了方才的煞氣。
我的心砰砰跳起來,一時分不清是因他這句問話,還是因他這張臉。
只能努力冷靜。
作為一個正常人,沒有誰會喜歡吃沾灰的橘子。
但面對這位剛上任,時不時放把火的新官,貿然說出自己的猜測,也不是下屬的生存之道。
於是我十分嚴謹地把皮球踢了回去。
「你猜,我猜不猜?」
3
只一面,我便清楚地知道了,這段恆是個狠角色。
不好拿捏啊。
但我曲月也不是個輕易認輸的女人。
當初封一痕沒比他好對付在哪,最後還不是一封信就哄走了?
美人計,雖老套但好用。
確定了行動方針,第二日我便以靖武堂男女比例失衡為由,廣發英雄帖,招了一群姿色各異風韻百態的,女靖武師。
陰雲罩頂,細雨微斜。
段恆一襲黑衣,素手執傘立於廊下,只一個淡淡的眼風掃過,便叫這群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姐妹們嚇得個個身姿筆挺,全然沒了先前同我達成交易時那千嬌百媚信心滿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