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同根生_第三章 最後我要感謝我的老闆賀與山

「最後我要感謝我的老闆賀與山,感謝他的栽培與關愛。」

活動結束,有記者採訪,問道:「請問你和賀與山先生是什麼關係?」

虞可笑得害羞而曖昧:「就……工作關係而已,大家不要多想。」

她是想把自己和賀與山綁在一起,最後逼迫賀與山娶她嗎?

可笑至極,她似乎搞錯了我與賀與山的關係和地位。

都知道賀與山是我的幕後金主,卻沒人敢想賀與山拿我當他的救世主。

對賀與山,我從頭到尾都不必用這種手段,只要我願意,賀與山會直接把民政局搬過來。

陪虞可離場的人,不是跟了我六年的助理。

我的助理……

想起那個圓圓臉、笑起來有梨渦的小姑娘,當時跟我一起在車上,現在還不知道是否還在人世……

賀與山端了盤水果進來,一塊一塊地餵我:「我今晚讓她過來,都聽傾傾的。」

烏鴉把孔雀的羽毛粘在自己的身上,沾沾自喜地以為自己就是孔雀了。

既然她不喜歡自己的身份,非要冒充我,那就讓她在眾人面前,羽毛零落。

虞可濃妝豔抹,打扮得花枝招展地過來了。

可能因為先天不足,她比我要瘦,所以我的裙子在她身上有些寬大。

賀與山木著臉,乾巴巴地背出我給他準備好的臺詞:「怎麼最近瘦了這麼多?」

他甚至不願意加上那句「親愛的」。

我提醒賀與山語氣稍微自然一點,賀與山摸摸耳朵,朝裝著攝像頭的花瓶看去,臉更臭了。

「太忙了,你給我那麼多好資源,我肯定要努力啊!」

畢竟虞可現在頂著我的名頭,賀與山並沒有在資源上為難她,還讓人把她的日程排得很滿,也藉此落個清淨。

雖然虞可總是在工作中落人話柄,給我招了一批黑粉,但好在也算是維持住了我的熱度。

虞可眨巴著眼睛,聲音像是從蜜罐子裡泡完後又裹了一層糖霜,甜得膩人:「難得今天我們都休息,與山哥哥想幹什麼呢?」

虞可看向賀與山的眼神曖昧,諂媚而討好,舉手投足,都經過了精心的設計。

怪不得賀與山識破她了。

首先,賀與山比我小,我會逗著他叫姐姐,而不是主動叫他哥哥。

其次,這種欲迎還拒的神情會出現在賀與山臉上,但不會出現在我的臉上。

我對賀與山,眼睛永遠懷著最直白了當的渴望與愛意,嘴卻不肯開口承認,還總是唱反調。

虞可這是以己度人,覺得我這種低賤的螻蟻,必然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百依百順,才能留在矜貴的賀與山身邊。

虞可扭著腰,湊近坐在床上的賀與山。

賀與山卻突然用手扼住虞可的脖子,一把把她甩到了地上。

賀與山背對著花瓶,我只能看到他胳膊上的青筋勃起。

虞可驚叫一聲,花容失色一瞬,忍痛又換上了笑臉,跪爬到賀與山腳邊,展露著自己的曲線。

「與山哥哥,今天……是要玩點兒不一樣的嗎?」

賀與山轉身,滿面陰雲,拿起了花瓶旁的花藝刀。

我感覺賀與山現在不對勁,我朝著話筒呼喚他的名字:「賀與山,賀與山?」

賀與山聽到我的聲音一怔,隨機又握緊了刀,一步一步朝虞可走去。

虞可的笑臉掛不住了,膽怯地往後挪蹭,靠到了牆上,像只待宰的羔羊。

賀與山十有八九是發病了。

我顧不得疼,儘可能快地下樓,發現賀與山已經劃破了虞可的半張臉。

四下闃然,安靜到讓人以為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輕輕摸上自己裹著紗布的臉,心底多多少少也明白了賀與山的行為動機。

虞可已經暈過去了,賀與山還在掐著虞可的脖子,拿著刀在她的臉上比畫。

「下一刀落在哪裡呢……」

我跌跌撞撞地衝過去,抱住賀與山的腰道:「賀與山,傾傾姐姐在這裡呢。」

賀與山把刀扔到虞可的身上,轉身俯首,頭輕輕靠在我的肩頭,呼吸急促:「傾傾……」

我輕拍著賀與山的背,安撫著他躁狂的情緒,緊急叫來了醫生。

醫生給賀與山注射了一針鎮靜劑,又去查看了虞可的情況。

「是不是這幾天沒好好吃藥?」

「這幾天吃了,前段時間沒吃。」

「我不在,就連藥都不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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