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同根生_第六章 眼前又浮現出虞可賴着父親母親撒嬌賣痴的情

眼前又浮現出虞可賴著父親母親撒嬌賣痴的情景,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就像是多餘的,越發不敢和家裡親近。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不會哭的孩子看著她吃,還要被人誤解不愛吃糖。

我知道我有很大的缺點,就是有什麼事都憋到心裡,天塌下來都有我的嘴頂著。

我最後面無表情地離開,走在路上看到一對母女說笑打鬧,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我撲進賀與山的懷裡,悉數傾倒著我所有的委屈。

賀與山下巴抵在我的發頂,繾眷而溫柔,就像是給小朋友講故事一樣:「你母親要說多愛虞可也不一定,只是虞可對她來說沉沒成本更高罷了。」

「他們從來不願意去了解傾傾,還要反過來指責傾傾冷血無情,不要多想,就是他們有問題。」

是了,他們把時間金錢精力都花在了虞可身上,自然會更看重一些。

我是自生自滅的野草,是不知回報的白眼狼。

可是沒有付出,還奢求回報,不知道誰才是那個白眼狼。

「沒關係,我一開始就知道傾傾冰冷外表下的火熱。」

想起一開始我在療養院和賀與山那不對付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破涕為笑。

「好些了?」

「沒好。」

「表裡不一,總是嘴硬。」

虞可怵了賀與山一段時間後,又想著親近勾搭賀與山。

好了傷疤忘了疼,她也不怕賀與山再發起瘋來把她另半張臉劃了。

這可能就是賀與山多財多億的魅力吧。

賀與山推辭了幾次後,也覺得總躲著也不是辦法,就找了個與他幾分相像的人,化妝倒膜後基本可以以假亂真。

「與山哥哥……」

虞可柔弱無骨地攀附在那個男人身上,拽住男人的衣襬。

我也學著那個腔調,朝賀與山擠眉弄眼道:「與山哥哥……」

賀與山斜睨我一眼道:「我不吃這一套的,傾傾。」

他不吃這一套,那男人很吃這一套。

虞可語音語調打著彎兒,帶著小鉤子一樣,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把男人叫得暈頭轉向,快要分不清東南西北。

賀與山捂住我的眼睛,在我耳邊吹氣:「下面沒什麼好看的了,浪費時間,不如……」

我用力拿開賀與山的手,斜他一眼,誰說沒有?

我專門放大觀察虞可,看到那幾處不明顯的潰爛和針孔,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虞可看來是如網友所說,沾染了不該沾染的東西。

摸查了一段時間,我的好妹妹虞可的履歷真的很精彩,她在我不知道的領域,發著自己的光。

在我被星探挖掘後,她也頭腦一熱,報名成為了一家公司的練習生。

她身體弱,唱跳沒一樣行的,預選階段就被 pass 了。

她失意落魄時被一個傳媒公司簽下,當了一個小網紅。

公司不正規,她也出淤泥而塗抹均勻,學著別人整日花天酒地,遊戲人間,染上了毒癮。

本來她的收入維持她奢侈的生活就緊巴巴的,又入了這麼一個銷金窟。

這麼一來,她賺的錢就遠遠不夠她花了。

為了賺錢,虞可走上了歪門邪道,欠下了好幾筆鉅額債務。

她還進過一次戒毒所,不過現在看來是又復吸了。

怪不得父親母親喜歡她,原來是繼承了父親的優良基因。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爆火後,走投無路的她瞄上了我。

她覺得變成虞傾,就可以洗脫不堪的過往。

虞傾更光鮮亮麗的身份,對她是更安全的偽裝。

鬼怪以為披上一層畫皮,就可以變成人的模樣。

其實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原本我想從車禍這條線下手,想收集證據,卻一直比較困難。

司機死無對證,沒有監控,母親包庇,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才能扯下虞可的羽毛。

現在看來,有了新的切入點,可以直接送虞可進監獄吃牢飯。

自從取代我後,虞可與圈裡臭名昭著的幾個人走得格外近。

其中一個,有吸毒前科。

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虞可現在可能是在以販養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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