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廬深深：醫女的秘密_第5章 真相大白
第5章 真相大白
祠堂內的空氣凝固了。
十幾個黑衣人將青籬和謝無言團團圍住，月光從窗欞間斜射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柳青籬，”趙明德的聲音陰冷，”你以為憑你們兩個就能對付我？”
青籬的手心裡全是汗，但她的聲音卻很穩：”趙明德，我父親是怎麼死的？”
趙明德大笑起來，笑聲在祠堂裡迴盪：”你終於問了。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一盞油燈點燃：”三年前，你父親發現了我與京城某位大人的秘密交易。他太天真了，以為憑著一本醫案就能扳倒我們。”
”什麼交易？”謝無言的劍尖指著趙明德。
”私鹽只是開始。”趙明德眼中閃著瘋狂的光，”真正的生意是情報。邊關的佈防圖，朝廷的動向，甚至...三年前那場埋伏，也是我提供的訊息。”
青籬的呼吸變得急促：”是你害死了謝無言的兄弟？”
”原來你知道了。”趙明德看向謝無言，”錦衣衛千戶大人，我說的對嗎？”
謝無言的臉色變了：”你怎麼知道？”
”京城那位大人早就告訴我了。”趙明德得意地說，”你以為你偽裝得很好？從你踏入這個村子的第一天，我們就知道你是誰。”
青籬震驚地看著謝無言：”你是錦衣衛？”
謝無言苦笑：”對不起，我騙了你。但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則會打草驚蛇。三年前，我帶的兵在邊關中了埋伏，全軍覆沒。朝廷說我通敵，我百口莫辯。是錦衣衛指揮使相信我，讓我戴罪立功，查私鹽案。”
”夠了！”趙明德突然厲聲道，”動手！”
黑衣人一擁而上。謝無言的劍如游龍，瞬間放倒了三個。青籬的銀針也毫不含糊，每一針都精準地刺中敵人的穴位。
”不錯嘛。”趙明德冷笑，”但你們以為我只有這些人？”
他拍了拍手，祠堂的暗門開啟，又湧進十幾個黑衣人。這些人明顯武功更高，謝無言漸漸落了下風。
”謝無言！”青籬看到他手臂被劃了一刀，鮮血直流。
”我沒事！”謝無言咬牙堅持著，”你快去找證據！”
青籬明白他的意思。她趁亂跑到供桌前，翻開父親的醫案。最後一頁果然被撕掉了，但父親在書頁夾層裡藏了東西。
她顫抖著取出那張紙，上面是趙明德與京城某位大人的通訊記錄，詳細記載了三年前的埋伏計劃。
”找到了！”青籬大喊。
趙明德臉色大變：”攔住她！”
但已經晚了。謝無言突然發力，劍光如瀑，逼退了圍攻的黑衣人。
”趙明德，”謝無言的聲音冰冷，”你完了。我的人已經包圍了這裡。”
祠堂外突然亮起火光，幾十個錦衣衛衝了進來。
”千戶大人！”為首的錦衣衛單膝跪地。
趙明德的臉色變得慘白：”這不可能...”
”你以為我們真的只有兩個人？”謝無言冷笑，”從你逃獄的那天起，我們就佈下了天羅地網。”
趙明德突然瘋狂大笑起來：”你們以為抓了我就能扳倒那位大人？太天真了！”
”那位大人是誰？”青籬問。
趙明德正要開口，一支暗箭突然射來，正中他的胸口。
”小心！”謝無言拉著青籬躲開。
趙明德倒在地上，嘴角流血：”是...是...”
話沒說完，就斷了氣。
祠堂外，一個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追！”謝無言命令道。
但青籬攔住了他：”不用追了，我知道是誰。”
她走到趙明德的屍體旁，從他懷中取出一個玉佩：”這是京城某位大人的信物，我見過。”
”誰？”謝無言問。
青籬的眼淚掉下來：”是陳爺爺。”
”什麼？”謝無言震驚，”陳郎中？但他已經...”
”陳爺爺沒有死。”青籬的聲音發顫，”或者說，死的那個人不是陳爺爺。”
她翻開醫案的最後一張紙：”父親在最後一頁寫了，真正的陳爺爺三年前就死了，現在的這個是替身。”
祠堂內一片寂靜。
”所以，”謝無言輕聲說，”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青籬點頭：”父親發現了真相，卻被滅口。陳爺爺...不，那個替身假裝幫我們，其實是想引我們入局。”
”那真正的幕後主謀...”
”還在京城。”青籬看著手中的玉佩，”而且位高權重。”
謝無言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去查。”
青籬看著他，眼中滿是疲憊：”值得嗎？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
”值得。”謝無言的聲音堅定，”為了你父親，為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也為了...我們的未來。”
青籬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好，我們一起。”
第二天，村裡傳遍了趙明德伏法的訊息。村民們紛紛來到藥廬，感謝青籬和謝無言。
”柳大夫，多虧了你啊！”
”謝公子真是大英雄！”
但青籬和謝無言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收拾行李時，青籬最後看了一眼藥廬。這裡承載了她太多回憶，父親的音容笑貌彷彿還在眼前。
”捨不得？”謝無言問。
”嗯。”青籬輕聲說，”但父親說過，醫者仁心，不僅治病救人，也要匡扶正義。”
謝無言握住她的手：”我會一直陪著你。”
青籬笑了，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溫暖如春。
”走吧，”她說，”去揭開最後的真相。”
兩人並肩走出藥廬，背影在晨光中漸漸遠去。
藥廬的招牌在風中輕輕搖晃，彷彿在為這對有情人送行。
村口，李嬸和王獵戶來送行。
”柳大夫，一定要回來啊！”李嬸抹著眼淚。
”會的。”青籬抱了抱她，”藥廬是我的家。”
王獵戶遞給謝無言一壺酒：”路上喝，正宗的杏花村。”
謝無言接過：”多謝。”
”照顧好柳大夫。”王獵戶壓低聲音，”她是個好姑娘。”
”我會的。”謝無言鄭重承諾。
兩人轉身離開，朝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青籬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藥廬在晨光中安靜佇立，父親的身影彷彿還在門口等她。
”父親，”她在心裡說，”我會完成您的遺願，也會找到自己的幸福。”
謝無言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青籬點頭，眼中閃著堅定的光：”我們一起，面對所有的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