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深處，等你歸來_第5章 危機暗涌，真心驗
第5章 危機暗湧，真心驗
藥材地裡的幼苗長勢喜人。
周青禾每天放學後都會去看看，拔草、澆水，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細心。陸明川總是準時出現，有時帶著工具，有時只是來看看。
”周老師，陸哥哥又來了！”王小虎趴在教室窗戶上，小臉上滿是興奮。
周青禾假裝沒聽見，繼續批改作業，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自從那天在山洞裡之後，他們之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周老師。”陸明川站在教室門口，手裡提著一籃子新鮮的山貨，”我早上採的，給孩子們加個菜。”
”謝謝。”周青禾接過籃子，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兩人都像觸電般縮回手。
”那個...”陸明川撓了撓頭，”今晚...還教我寫字嗎？”
”嗯。”周青禾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晚上，煤油燈下，兩人捱得很近。陸明川的字進步很大，已經能寫出工整的”周青禾”三個字了。
”寫得真好。”周青禾由衷地讚歎。
”是你教得好。”陸明川抬頭看她，眼神溫柔，”周青禾，我...想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
”我...想擴大種植規模。”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這是我畫的規劃圖，想把旁邊那塊荒地也租下來，種更多的藥材。”
周青禾仔細看著圖紙，發現陸明川畫得很詳細，連排水溝都標出來了。
”需要我幫忙嗎？”她問。
”需要。”陸明川點頭，”我想請你做技術顧問，教村民們怎麼種藥材。”
周青禾的眼睛亮了：”真的？我可以把我學的知識都教給大家！”
”嗯。”陸明川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眼裡滿是寵溺，”我們一起，把這個山村變得更好。”
然而，好景不長。
這天，周青禾正在上課，突然聽見外面傳來爭吵聲。她走出去，看見幾個陌生人站在藥材地裡，正在拔那些剛長出來的幼苗。
”住手！”她衝過去，”你們在幹什麼？”
”這塊地，我們老闆看上了。”為首的男人叼著牙籤，一臉囂張，”識相的趕緊滾，別妨礙我們幹活。”
”這塊地已經租給我們了！”周青禾氣得發抖。
”租？”男人冷笑，”我們老闆出了更高的價錢，村長已經答應了。”
周青禾的心一沉。她轉身就往村委會跑，卻在半路上遇到了陸明川。
”怎麼了？”陸明川看見她臉色不對，立刻抓住她的手。
周青禾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陸明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我去處理。”他拉著她就往藥材地走。
那幾個男人還在拔幼苗，陸明川走過去，一把抓住為首男人的手腕：”誰讓你們動這塊地的？”
”你誰啊？”男人想甩開，卻發現陸明川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我是陸明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這塊地是我和村裡籤的合同，有法律效應。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法律？”男人笑了，”我們老闆就是法律！識相的趕緊滾，不然...”
他的話沒說完，陸明川突然一拳打在他臉上。男人踉蹌後退，鼻血直流。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
”不管你們老闆是誰，這塊地我保定了。”陸明川擋在周青禾前面，像一座山。
其他幾個人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周青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陸明川卻異常冷靜。
”我已經報警了。”他舉起手機，”警察馬上就到。”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最終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危機暫時解除，但周青禾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們是誰？”她問。
陸明川沉默了一下：”可能是鎮上藥材收購商的人。他們一直壟斷這一帶的藥材市場，不允許外人插手。”
”那我們怎麼辦？”
”別怕。”陸明川握住她的手，”我會處理好的。這次回來，我就沒打算再退縮。”
晚上，陸明川沒有來學寫字。周青禾坐在煤油燈下，看著對面空蕩蕩的椅子，心裡空落落的。
十一點，她聽見敲門聲。開啟門，陸明川站在門外，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你喝酒了？”周青禾皺眉。
”嗯，和村長談了談。”陸明川的聲音有些疲憊，”那些人是鎮上一個叫趙總的手下，他壟斷了附近幾個村的藥材收購，價格壓得很低。”
”那我們...”
”我聯絡了以前的朋友，他們願意高價收購我們的藥材，但需要我們自己運出去。”陸明川的眼神堅定，”周青禾，我需要你的幫助。”
”怎麼幫？”
”教村民們種出最好的藥材，我們一起打破這個壟斷。”
周青禾看著他疲憊卻堅定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麼。
”陸明川，你回來...不只是為了種藥材吧？”
他苦笑了一下：”什麼都瞞不過你。我父母當年就是被這個趙總逼死的，他們不願意低價賣藥材，結果...”
周青禾的心揪了一下。她握住他的手：”我們一起，為你父母討回公道。”
陸明川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周青禾，謝謝你。”
第二天，周青禾召集了全村的村民，在學校的操場上開了個會。她把陸明川的計劃告訴大家，教他們如何種出高品質的藥材，如何繞過中間商直接賣給大城市的藥廠。
起初，村民們都很猶豫。但在陸明川拿出他和藥廠簽訂的合同後，大家開始動搖了。
”我們真的能賣出好價錢？”一個老人問。
”能。”陸明川保證，”只要大家按我們的標準種，我保證收購價格比趙總給的高一倍。”
”那運輸呢？”
”我來想辦法。”陸明川說，”我認識跑長途的司機，可以定期來收。”
周青禾看著陸明川，突然發現他變了。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站在眾人面前，侃侃而談，眼神堅定。他不再是那個揹負秘密的歸鄉人，而是一個真正的領導者。
會議結束後，村民們陸續散去。周青禾和陸明川站在操場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準備好了嗎？”周青禾問。
”準備好了。”陸明川握住她的手，”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我在乎的人。”
周青禾靠在他肩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我們一起。”
遠處，藥材地裡的幼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在為他們加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