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驚鴻：血案浮世錄_第5章 真相大白
第5章 真相大白
長安城的黎明，霧氣瀰漫。白芷柔站在大理寺的停屍房內，面前攤開著從白家老宅、貴妃墓中搜集的所有證據。燭火搖曳，照亮了她疲憊卻堅定的面容。
”還差最後一步。”她輕聲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玉佩。
蕭驚鴻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份密報：”德妃明日要去太廟祈福，隨行的正是王德明。”
白芷柔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機會來了。”
兩人連夜佈置，白芷柔利用仵作的專業知識，配製了一種特殊的藥劑——無色無味，但遇血即變紫，且能保持三個時辰不褪。她將藥劑小心地塗在林小姐的琴絃上，這是最後的誘餌。
”王德明精通醫理，會不會發現？”蕭驚鴻有些擔憂。
白芷柔搖頭：”這種藥劑是我父親獨創的，除了白家，無人知曉。而且，王德明現在自恃位高權重，未必會提防一個’死人’的東西。”
次日辰時，太廟外香菸繚繞。德妃身著素衣，在眾宮女簇擁下緩步而入。王德明緊隨其後，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藥匣。
白芷柔與蕭驚鴻早已埋伏在暗處。白芷柔換上了一身宮女裝扮，臉上略施粉黛，竟與尋常宮女無異。她手中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林小姐生前最愛的那把古琴。
”記住，按計劃行事。”蕭驚鴻在她耳邊低語，”我會在外面接應。”
白芷柔點頭，深吸一口氣，跟著其他宮女一起進入了太廟的偏殿。
德妃正在佛前上香，白芷柔趁機將古琴放在德妃慣常休息的軟榻旁。琴絃在晨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彷彿林小姐的冤魂在無聲哭泣。
”德妃娘娘，這是林小姐生前託人轉交的琴，說是要親手交給您。”白芷柔低著頭，聲音恭敬而顫抖。
德妃接過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林丫頭……可惜了。”
她手指撫過琴絃，突然臉色一變：”這琴……”
白芷柔心中一緊，但面上不顯：”娘娘，可是琴有問題？”
德妃很快恢復了平靜：”無事，只是想起故人。”
王德明此時走上前來：”娘娘，該服藥了。”
德妃點頭，接過藥匣。就在她打開藥匣的瞬間，白芷柔注意到王德明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王院判，這藥……”德妃皺眉，”似乎與往日不同。”
王德明強作鎮定：”回娘娘，這是微臣新配的方子，效果更佳。”
白芷柔悄悄退到一旁，她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午後，德妃突然感到不適，召來太醫診治。王德明匆匆趕來，卻發現德妃的脈象異常——那是紫雲草中毒的跡象。
”娘娘，您這是……”王德明的臉色變了。
德妃冷笑：”王德明，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本宮！”
王德明跪地求饒：”娘娘明鑑，微臣冤枉啊！這藥是……”
”是林小姐給你的藥方吧？”白芷柔從屏風後走出，聲音清冷如水，”三年前，你也是這樣調換了貴妃的藥方。”
王德明看到白芷柔，臉色瞬間慘白：”你……你是……”
”白家後人，白芷柔。”她一字一頓道，”今日，我要為父報仇，為貴妃申冤！”
德妃此時也反應過來：”原來是你設局引我們上鉤！”
白芷柔從懷中取出那枚玉佩：”德妃娘娘可認得此物？這是貴妃娘娘臨終前交給林小姐的，上面刻著’真相’二字。”
德妃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不可能……她已經死了……”
”死人也會說話。”蕭驚鴻帶著大理寺的衙役走了進來，”德妃娘娘，王院判，跟我們走一趟吧。”
大理寺內，所有證據一一呈現：貴妃的親筆信、白家的賬冊、林小姐的日記、李福的供詞……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鏈。
德妃終於崩潰，承認了所有罪行：”是我指使王德明陷害白家，是我害死了林小姐……但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永遠被皇后壓制……”
王德明也供認不諱：”德妃給了我黃金千兩，讓我調換了貴妃的藥方。林小姐發現了真相，我只能……只能殺人滅口……”
皇帝震怒，下旨：德妃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出；王德明、李福斬立決；白家冤案昭雪，恢復名譽，賜黃金萬兩。
白芷柔跪在父親墓前，淚如雨下：”父親，女兒終於為您洗清冤屈了……白家世代行醫，仁心仁術，終得清白……”
蕭驚鴻站在她身後，輕輕握住她的手：”以後，我們一起守護這份清白。”
林小姐的遺體被重新安葬，林夫人感激涕零：”白仵作，蕭大人，小女在天之靈，也會感謝你們……”
白家老宅重新修繕，白芷柔站在曾經熟悉的庭院中，看著工匠們修復著每一處破損。海棠花重新綻放，彷彿回到了三年前那個春天。
”白芷柔。”蕭驚鴻走到她身邊，”皇上特賜你’女仵作’之職，成為大理寺第一位女仵作。”
白芷柔轉頭看他，眼中含淚：”驚鴻，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可能……”
”傻瓜。”蕭驚鴻將她擁入懷中，”我們是一體的，你的冤屈就是我的使命。”
夕陽西下，兩人的影子在庭院中交疊。白芷柔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有蕭驚鴻，有真相，有未來。
”父親，您看到了嗎？”她在心中默唸，”女兒終於長大了，終於可以繼承您的遺志，用醫術為死者說話，為生者洗冤……”
遠處的鐘聲響起，新的一天開始了。白芷柔深吸一口氣，聞著庭院中淡淡的花香，她知道，屬於她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三日後，白芷柔正式上任大理寺女仵作。她身著素衣，髮髻簡單挽起，左手腕上的疤痕在陽光下若隱若現。這是她身份的象徵，也是她經歷的見證。
”白仵作，城東又發現一具女屍。”王捕頭匆匆跑來。
白芷柔點頭，提起驗屍箱：”走吧，我們去看看。”
蕭驚鴻騎馬而來，向她伸出手：”一起？”
白芷柔笑著握住他的手，翻身上馬。兩人並肩而行，馬蹄聲在長安城的石板路上清脆作響。
”白芷柔。”蕭驚鴻突然道。
”嗯？”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白芷柔轉頭看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向前。長安城的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照亮了前方的路。
白芷柔知道，她的故事還沒有結束。作為大理寺第一位女仵作，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此刻，她不再害怕。因為她有蕭驚鴻，有真相，有未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