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上枝
在我死後兩日,我心愛的男人反手愛上了殺我的兇手。
在我死後兩日,我心愛的男人反手愛上了殺我的兇手。
為了報復,重生回來我趁他不備,把他們綁在一起,準備燒死。
當初明明是他派我去刺殺椿美人,此刻他卻冷笑對我:
「要怎麼處置我悉聽尊便,但你若傷她半根頭髮,我便取你性命。」
於是我乾脆利落地把她頭髮全剃光了,問他:
「你看是這樣嗎?」
1
重生回來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一個熟悉的命令。
刺殺椿美人。
頭上的主管冷眼相向:「此次任務十分艱鉅,王爺特地指派你去,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
呵呵,皇帝的女人能是那麼好殺的嗎?
按照原劇情發展,刺殺當天我會一劍走偏,然後被這位椿美人,反手一劍戳死。
緊接著被皇上扔到亂葬崗裡,臨死之前還要被鞭屍,鞭完之後的慘狀,連狗都不忍心吃。
而陸衡這個撲街,則會像失了智一樣,完全不記得我的存在。
當著我屍體的面愛上她,沉迷她,為她痴,為她狂,為她哐哐撞大牆。
最後把自己的命也一起送過去。
——傻逼。
我心裡罵了他一句,嘴上卻恭敬道:「屬下遵命。」
面前的主管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要我退下時,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慢著。」
一直坐在後面不出聲的陸衡,緩緩轉過椅背,望向我。
「裴裳……」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你有什麼意見嗎?」
我嚇得立馬低下頭:「沒有沒有!屬下不敢。」
雖然我鞍前馬後地跟了陸衡三年,但和他說過的話加在一起二十句都不到。
像今天這樣突然問我有沒有意見,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莫非是吃錯藥了?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輕笑。陸衡磁性的聲音緩緩傳來:「這次,你不必去了。」
什麼?
我傻傻地抬頭望著他。
他朝我微抬了一下線條利落的下巴,玩味地打量了我一眼。
「下去。」
「領五十大板。」
2
五十大板下來,我幾乎沒了半條命。
躺在病床上休養的時候,我接到了我的第二個任務。
「王爺說,要你親自去聽命令。」
下達命令的主管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在他眼裡我讀到了三個字:你完了。
畢竟,有史以來,殺手的命令都是由主管吩咐。
而由陸衡本人親自下達的命令。
要麼,重要無比。
要麼,必死無疑。
隨著主管跪在陸衡面前的時候,涔涔冷汗幾乎將我後背打溼。
難道不按照原劇情走向,我也照樣要在三日後死去?
案後的陸衡,微挑一雙桃花眼,即便是在看卷宗,嘴角也永遠勾著一抹雲淡風輕的微笑。
雖然是在暗室中,卻彷彿置身於山川雲野。玉色的臉如同謫仙一般。
拿著卷宗的指骨微微用力,是纖長有力的好模樣。
如若是平時,我必然對著這張臉口水橫流。
然而我現在對他痛恨不已,咬牙切齒,見他如此美貌,不想憐惜,只想把他先奸後殺,再奸再殺,殺了又奸,奸了又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