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反派_第4章 她就說她學不來蕩婦的放縱

我成了反派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她就說她學不來蕩婦的放縱,所以第一次勾引當然很悽慘的以失敗告終。

趙星絨很苦惱的支著下巴冥思苦想絕佳對策,看得小侍女蓮兒一臉擔憂,“公主,您是不是還在因為駙馬爺的事情心煩?”

自從公主嫁到宰相府到現在已經有三天了,這三天駙馬爺每天都在書房旁邊的偏廳入睡,搞得府裡上下都知道駙馬爺不待見這位南朝皇帝的寶貝女兒。

“蓮兒,你對那怡香樓的崔紫嫣可曾有耳聞?”

“您說怡香樓的紫嫣姑娘啊,奴婢當然有聽說過啊,誰不知道那紫嫣姑娘不但人生得漂亮,而且還才華出眾,無論琴棋詩畫在皇城內都是首屈一指,咱們皇城上下不知有多少名門闊少、富家公子都巴不得成為那紫嫣姑娘的入幕之賓呢。”

莫怪她一個小小侍女也對那崔紫嫣瞭解得如此精細,實在是崔紫嫣的名氣,已經大到全城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趙星絨若有所思的揉著自己的下巴,“難怪連藺遠彥這麼清高自傲的男人也會對這崔紫嫣動心……”

蓮兒一聽,臉色不由得嚇得一白,“公主,您可不要多想,駙馬爺他……”

話音未落,就見她家公主突然起身,一臉的算計神色,“看來我要親自去會會那個崔紫嫣才行。”

既然外界盛傳藺遠彥與那崔紫嫣兩情相悅,那崔紫嫣的身上肯定有吸引藺遠彥的東西存在。

為了能儘早讓藺遠彥對自己這副身子產生興趣,不如去會會那所謂的妓院頭牌,在她身上學些本領也好。

可她的小侍女蓮兒卻不這麼想了,見自家主子一臉憤慨,分明打算去那怡香樓去踢館。

“公主,這可使不得啊,萬一被駙馬爺知道您私下裡去找那紫嫣姑娘,到時候必會惹怒了駙馬……”

“蓮兒,你去給我找幾套合身的男裝……”

“呃?”

趙星絨似乎沒看到蓮兒一臉擔驚受怕的模樣,起身便向梳妝檯走去,想當年她在學校讀書時曾參加過話劇團,而且還女扮男裝飾演過西門慶。

嘿!既然藺遠彥喜歡崔紫嫣那種名伶豔妓,那她去偷偷藝,學些本事也不為過。

最後,她在蓮兒皺得像菊花包子似的小臉的哀怨下,趁著府裡下人忙碌的空檔,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溜出了宰相府。

自從她的靈魂來到這個時代後,還是第一次踏入除了皇宮和宰相府以外的地方。

沒想到這南朝的皇城居然如此富饒,街頭巷尾皆是一片繁華景像。

她好奇的東走走西逛逛,直到日上三杆,才想起自己此番出門的真正目的。

隨便打聽了一下怡香樓的方位,直到一幢四層高的奢華建築物出現在眼前,她才不由得暗自心驚一番。

這怡香樓哪像一所妓院,分明比一幢王府還要壯觀。

多少貴族闊少公子往來於這門前門後,臉上皆掛著佈滿淫慾的滿足笑容。

“喲,這位小公子好生面善,今兒來我這怡香樓,可是想找個姑娘開開心嗎?”

還沒等趙星絨欣賞完,手臂就被人扯了過去,眼前這一臉媚笑,渾身散發著嗆人香味的老鴇咧著血紅大嘴,色迷迷的對著趙星絨露出噁心到極點的笑容。

她渾自頓時打了一個冷顫,但轉念一想,自己此次分明就是來尋找樂子的,而且出門前又精心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絕佳俏公子的模樣,就連蓮兒見了,小臉都忍不住透著兩朵可疑的紅暈。

這段寧善本來就生得漂亮勻稱,身材纖細高挑,換上男裝,又細心打扮一番後,真和那些生長在豪門大院裡的貴族公子哥沒有差別。

迎面露出一臉性感笑容,手中有模有樣的把玩著一柄白玉骨扇,渾身上下一襲銀白錦袍,氣質中即透著幾分玩世不恭,又昭顯出幾抹調皮可愛。

“聽聞這怡香樓乃皇城第一樓,裡面養的姑娘更是數一數二的美麗溫柔,本公子今天好興致,所以前來此處看看……”

她隨著那笑成一臉花的老鴇踏進怡香樓,裡面頓時迎來三五個貌美如花,年輕性感的小俏娘。

“劉媽媽,這位小公子打哪來的?好生英俊啊……”

“小公子姓甚名誰?可是這皇城人士嗎?”

趙星絨腳丫子才剛踏進門內,身子就被這幾個俏生生的丫頭給包圍了。

“春花秋月,招財進寶,這位公子可是咱們怡香樓的貴客,你們幾個可要給我好生招待知道嗎?”

老鴇是何許人,光是看趙星絨這一身行頭便知她出身非富即貴,那把白玉骨扇的做工極為精緻,腰間佩帶的玉片也是宮裡才有的名貴玩意。

不趁此機會把這位財神攬進門,還等到何時。

“慢著。”

趙星絨搖著扇子露出一臉輕挑模樣,“本公子今兒可是慕名而來,聽聞這怡香樓有位紫嫣姑娘名滿皇城,不知本公子可有這個榮興與紫嫣姑娘會上一會呢?”

“這……”

見老鴇猶豫,趙星絨便知那崔紫嫣定非一般人能看得上眼的,從衣袖中取出一錠金元寶,在老鴇面前晃了三晃,“無妨,若是那紫嫣姑娘今兒沒空,本公子擇日再來就是。”

“哎喲喂,公子且留步,紫嫣丫頭昨兒個睡的晚,怕了沒有精神,待我派人吩咐一聲,讓她親自來迎接公子便是。”

老鴇一見那金光閃閃的金元寶,哪還顧得太多,急忙從趙星絨的手中將那寶貝奪了去,揣在自在懷中。

“你們幾個先給我好生侍候著這位公子,我去叫紫嫣……”

老鴇前腳剛走,趙星絨便被剛剛那幾個色女團團圍住。

“公子生得可真好看,瞧這皮膚,比咱們女人還細膩光滑……”

廢話,我本來就是女人。趙星絨在心裡腹誹。

“不但人長得俏,皮膚好,連氣質也與眾不同,和那俊美的宰相大人也有得一拼呢……”

“是啊,可惜宰相大人娶了那個刁蠻又放蕩的公主段寧善,不知失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眾人七嘴八舌,倒是引起趙星絨的注意。

“幾位好姐姐,看來你們對咱們城裡的宰相大人很瞭解哦……”

“當然嘍,宰相大人可是咱們這怡香樓的常客呢。”

“可是我聽說朝庭官員不是禁止踏足這種風月場所的嗎?”

“喲!小公子這您就有所不知了。”

幾個女人見這個嬌貴的客人不但生得好看,而且脾氣也很好的樣子,頓時來了八封精神。

其中一個身著藍衣的女子附耳趴在趙星絨的耳邊小聲低喃,“全皇城上下的人都知道,咱們宰相大人和太子爺之間,關係可是曖昧著呢。”

“什麼?”

趙星絨一驚,“太子和宰相關係曖昧?可是宰相不是娶了公主為妻嗎?”

“宰相大人之所以會將公主娶進門,還不是迫於皇命難違,皇上容不得太子與宰相關係密切,才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強塞給宰相,只苦了宰相那麼風流俊美,卻毀在那個可惡的公主手裡……”

趙星絨聽她們左一句、右一句,把那段寧善罵得體無完膚,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在宮裡仗著自己的公主身份四處勾搭年輕侍衛之類……

又極力說那藺遠彥與太子段寧康之間搞斷袖,被皇帝查知,才逼著藺遠彥娶了當朝公主段寧善。

難怪上次在皇宮的御花園裡,皇上要將自己許佩給藺遠彥的時候,太子殿下要極力反對了,而且在婚宴上,太子也是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樣子,從頭到尾都冷著俊臉不吭聲。

“媽媽,這位就是您說的那位風度翩翩的小公子麼?”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扯著她亂道是非之際,只聽一道如春風般柔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趙星絨抬眸望去,只見一襲淺粉紗衣的少女翩然而至,聲音已經很美了,沒想到容貌更是令人折服。

纖細如楊柳般的腰身,晶瑩如白玉般的面龐,舉手投足間也帶著優雅輕柔,這哪是青樓女子,分明就是個傾國傾城的絕麗佳人。

難怪連藺遠彥那清高男子也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趙星絨不知不何,看到眼前這絕麗女子,心頭竟沒來由一窒,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但見對方緩步向自己走來,輕巧的身子微微一福。

“小女子崔紫嫣,在這裡見過公子。”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趙星絨向來欣賞美好的東西,眼前這女子,讓她不由得想起這首詩,所以不自覺的喃喃出口,卻不料她這一念,竟惹得對方微微挑眉。

“公子如何知道小女子由北國而來?”

“呃?”趙星絨怔了片刻,不由得乾笑連連,“隨口一說而已,在下哪知道紫嫣姑娘的出處啊。”

不知是她的行為舉止吸引了崔紫嫣的注意,還是她剛剛不經意呤出的那首詩讓對方心頭大悅。

趙星絨就這樣糊里糊塗的被這位怡香樓的頭牌姑娘請進了閨房。

可就在此時,老鴇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嫣兒,藺大人突然到訪,急著要見你……”

“難道這房裡還有什麼見不得的客人麼?”

未等對方將話說完,就見藺遠彥已經邁著長腿,不客氣的推門而入。

“藺大人……”

崔紫嫣見對方突然出現,急忙起身跪拜,態度中全是恭謹謙卑,目光中還帶著幾分怯畏羞澀,與剛剛的沉穩自信真是截然不同。

藺遠彥傲然而立,目不斜視的打量著室內唯一站著的男子……眉頭微微一聳,盪出一抹清然冷笑,“原來紫嫣姑娘的房裡果然有貴客在。”

“藺大人您莫要誤會,這位小公子也是慕名而來,而且他並無……”

就在老鴇試圖解釋的空檔,藺遠彥微微抬頭,示意對方閉嘴退下,老鴇不敢多語,躬著身悄然而退。

藺遠彥就這麼直鉤鉤打量著一襲男裝的趙星絨,看不出他是喜是怒,面上卻是一片淡然平和。

垂眸看著仍跪在地上的崔紫嫣,他輕輕抬手,“起來吧,你身子嬌貴,不必每次都如此多禮。”

“謝藺大人厚愛。”

“既然今兒有貴客在,不妨三人同飲也好。”

藺遠彥像回到自己家中一樣,選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來,“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眼前這種狀況還真是誇張,夫妻兩同時逛妓院,而且還泡同一個妓伶,幸虧這藺遠彥沒認出這男裝打扮的自己。

她深施一禮,“在下趙星絨,見過宰相大人。”

“原來是趙公子,怎麼有些面生?”對方挑著眼,狀似問得漫不經心。

“在下乃北國人,因做生意的緣故,所以隨著爹爹來南國走走……”她隨口胡縐道。

藺遠彥卻不再多問,只搖著手中的骨扇,動作瀟灑而輕柔,但目光卻似有似無的來回打量著一身男裝的趙星絨。

趙星絨被這傢伙盯得渾身上下不自在,若說這藺遠彥認出了自己,卻也不像,若說沒認出,為何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看?

真是的!現在是她的丈夫嫖妓耶,身為妻子的她都還沒有發話,卻要在這裡忍受對方挑剔的目光。

趙星絨雖然心裡不痛快,可這些不滿卻又無從說起。

一邊的崔紫嫣必竟是流連風月場所過久,自然懂得如何開啟僵局。

“兩位公子既然今日如此有雅興,不如聽紫嫣彈奏一首曲子可好?”

藺遠彥依舊不動聲色,倒是趙星絨用力點頭,“好啊好啊,早聞得紫嫣姑娘才華出眾,今日有幸賞曲,實乃在下的福份。”

只要那姓藺的傢伙別再虎視眈眈的死盯著自己就好。

崔紫嫣立刻取出一把古箏,端坐於兩人面前,細白的十指輕輕一撥,一串美妙的音符傾刻而出。

直到一曲完畢,聽得入神的趙星絨才猛然回魂,她讚歎的拍擊著雙手,孩子十頓時染上眉頭,“好聽好聽,不愧是皇城第一才女……”

見那兩人皆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打量自己,她才發現自己的行為過於幼稚了。

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又用力的咳了幾聲,“呃,我是說,這首鳳求凰被紫嫣姑娘彈奏得真是令人心曠神怡,讓人不由得回想起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那段愛情……”

“沒想到趙公子竟然也有如此才情。”

藺遠彥表面上在聽崔紫嫣彈曲,但眼神可是一刻都沒離開過坐在自己身邊的趙星絨。

“不知道本相有沒有這個榮幸聽趙公子也彈奏一曲呢?”

“藺大人真是說笑了,小生不才,哪能與紫嫣姑娘相提並論。”

趙星絨被對方那種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總感覺這人眼裡藏著什麼她所不知道的東西,陰森森的恐怖。

藺遠彥不語,只莫測高深的搖著扇子輕聲笑著。

倒是一旁的崔紫嫣聰明懂事,巧笑倩兮的走到趙星絨面前,“趙公子何必謙虛,若紫嫣沒猜錯,趙公子的琴藝說不定還在紫嫣之上呢,不知紫嫣請不請得動趙公子為我們彈上一曲,也好解了紫嫣的疑惑。”

一番話說得溫溫婉婉,讓人想拒絕都找不到機會。

趙星絨發現自己騎虎難下,那邊藺遠彥卻分明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而這崔紫嫣卻像在極力討好藺遠彥一般,無需對方講話,也可以清楚的猜到對方的心思。

兩人間已經默契到這種地步了嗎?

心底難免升起一股淡然的失落,雖然自己在這個時空所停留的時間不會太久,可那人……名義上好歹也是她的老公。

“若趙公子實在彈不出來,本相也不多加勉強就是。”

趙星絨眼帶薄怒的回了對方一眼,嘴邊掛著不肯服輸的笑容,“既然藺大人如此垂愛,小生怎麼忍心掃興。”

她起身坐到古箏前,十指輕撫著細長的琴絃,憶起自己第一次彈古箏,還是嫂嫂親自輔導的。

沒想到幾年間,大家就天人永隔。

不,更確切的說,如今她的生命也煙消雲散,不再屬於那個時空中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悲從心升,指間撥動間,回想起周杰倫的那首《東風破》。

一盞離愁孤單佇立在視窗

我在門後假裝你人還沒走

舊地如重遊月圓更寂寞

許半清醒的燭火不忍苛責我……

她邊彈邊唱,陷入了自己的心境之中,卻不料她的這副似愁似幻的神態,竟令藺遠彥著迷於其中。

這首曲子悲中帶著幾許離愁,聽著耳生,但卻又十分動聽。

趙星絨那溫溫暖暖的聲音,字字敲擊著他人的胸口,音樂美,那人的神態更美,即使穿著男裝,仍掩飾不住眉宇間的淡淡離傷。

他不由得看得痴了聽得醉了,就連身旁躬立而站的崔紫嫣那灼灼的目光,都被他忽略至一旁。

外界傳聞清高孤傲的藺遠彥,曾幾何時會用這種專注的目光打量過一個人。

那趙公子聲音悽美,眉間雖閃著英氣,但卻難掩小女兒嬌態。

難道她真以為自己穿了身男裝,她就認不出對方的女兒身份嗎?

試問,有幾個男子的皮膚能細膩到那種程度,更不用說耳邊還打著耳洞,身上散發著淡淡胭脂香,就連歌聲,都如黃鸝出谷般美妙動聽。

而藺遠彥卻深深痴迷,目光越來越幽深,似要將那清麗的可人兒望進眸中,不肯放出一樣。

心頭一涼,她知道,在這一刻之間,她已經失去了某些東西……

※※ ※※ ※※

什麼叫順藤摸瓜,眼前這種情況就是了!

趙星絨那一首《東風破》果然打動了藺遠彥的心,對方聽完了曲子,連連叫好,眼中染著對她才情的欣賞,所以在崔紫嫣的招待下,兩人竟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幾杯下肚之後,也不管對方是宰相大人還是自己的夫君,天南海北亂侃一氣。

見藺遠彥一味對自己笑著答著,沒露出半分煩躁和不滿,她的膽子也不禁大了起來。

想起那些女人的八卦,傳聞當今太子和宰相搞斷袖,搞不好這藺遠彥真的喜歡男子而並非女子呢。

如果是這樣,她不妨乾脆一裝到底,反正先把對方弄上床再說。

那崔紫嫣的確很有風度,見兩位公子聊得盡興,也從旁加酒夾菜,侍候得週週道道。

當趙星絨和藺遠彥從怡香樓出來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

更讓趙星絨意外的是,藺遠彥居然說兩人一見如故,對她很是欣賞喜愛邀請她去府上一聚。

她心裡一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若真是隨他進府,然後再使些手段,兩人嗯嗯啊啊一番,搞不好就會懷上他的小孩哦。

打著如意小算盤,趙星絨喜笑顏開的隨他回了宰相府。

家裡的管家和僕人似乎沒想到宰相大人竟會帶個漂亮的小公子回來。

兩人先是客套一番,之後趙星絨便尾隨藺遠彥進了他書房旁的偏廳,自從兩人成親後,藺遠彥一直都住在這裡。

雖比不得那主臥室豪華,但卻也奢侈有餘了。

大概真是酒壯英雄膽,趙星絨現在的頭仍舊有些昏昏的,但卻沒忘了此番目的,如果這藺遠彥真的有龍陽之好,那待會兩人真的辦起事情,被他發現自己是女兒身,肯定會令計劃落空。

所以她趁著藺遠彥在門口和管家小聲吩咐著什麼的時候,偷偷將早就準備好,並且一直隨身帶著的一味催情藥粉,塗向桌邊的點心上,就等那傢伙上了鉤,到時候想逃可都逃不開嘍。

說起這催情藥粉,可是她在出嫁之前特意從宮裡帶出來的東西,宮裡那些妃子為了誘惑皇上,私下裡可是經常和太醫院裡的太醫搞這些小動作。

所以在她臨出宮時,偷偷跑去太醫院,死磨硬泡,硬是逼著太醫給了她兩包藥粉,以備不時之需。

就在她暗自得意之時,和管家講完話的藺遠彥轉身走了進來,臉上還掛著自信得體的笑容。

“讓趙公子久等,真是抱歉。”

“哪裡,是我叼擾了藺大人才是。”

趙星絨不再拘束,滿心滿眼都是藺遠彥英俊瀟灑的容貌,這人還真是越看越俊,越看越愛,也難怪外面那些女人將他奉為皇城第一待嫁人選,據說連當今太子都不及他的風采。

不知是她眼花還是對方真的喜歡男人,就在趙星絨暗自打量對方的同時,藺遠彥竟緩步向她走來,並輕輕執起她的手,來回把玩。

“趙公子的手生得可真細嫩,又白又軟,比那女兒家還要讓人憐惜。”

說著的同時,還將她的小手掬起,輕輕印下一吻。

這個大膽的動作,先是令趙星絨一怔,而後,她更加確定,藺遠彥果然有龍陽之好。

哇!不知道他和太子在床上,哪個是攻哪個是受耶。

不過驚訝歸驚訝,任務還是要完成的,剛剛藺遠彥的那個動作已擺明了對她有意思,她可不能白白浪費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藺大人喜歡就好……”

她期期艾艾的湊到對方面前,用小身子拱了拱,“大人要不要吃些點心,剛剛進屋的時候才發現大人家裡的桂花糕做得十分美味,若大人想對小生做些什麼,也要補足體力才好嗎。”

藺遠彥看她拿起桂花糕遞到自己的唇邊,微微搖頭,“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只想把你一口吃掉……”

說著,他一把將趙星絨的小身子抱至懷中,也不理會對方的驚訝,重重的一吻,襲向她柔嫩的唇瓣。

“唔……”

趙星絨輕呤一聲,他唇內還殘留著酒味,但卻沒有臭臭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清新誘人的味道。

他的吻霸道中帶著幾分輕柔,讓人心底癢癢的,雙手也情不自禁的環住他的腰。

明明很期待這樣的場面,可真到了這時候,她又有些怕怕的。

“寧善,沒想到女扮男裝的你,還有幾分誘人之態……”

“唔,只要藺大人喜歡就好……呃?”

突然聽到寧善這個名字,趙星絨心頭一跳,“你……你剛剛叫我什麼?”

藺遠彥慢條斯理的放開她的小身子,眼中全是促狹的笑意,“段寧善,你可知你剛剛的行為,已經犯了七出之條?”

“啥?七出之條?”

一改剛剛的溫柔笑意,藺遠彥的俊容一冷,眼瞳也微縮了幾分,“若我沒記錯,在成親當晚我已經向你宣告過婚後你該尊守的規矩,可是你不但不聽,反而還有膽子女扮男裝逛妓院,段寧善,你自己說,我該如何對你進行懲罰?”

“你……你早就知道我是段寧善?”

她真是被眼前這個事實嚇到了,見對方一臉冰冷,就連剛剛的戲謔神情都不復存在,她心底也不禁怕怕的。

對方冷哼一聲,“你以為你這種裝扮能逃得過我的眼麼?”

他勾起她的小下巴,左扳一下,右扳一下,動作輕挑至極,“連妓院那種地方也有膽子去,看來是我平時對你的管教太鬆了,寧善,藺家家法如山,看來,今天你這頓板子是逃不掉了。”

見她小臉一垮,小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藺遠彥只覺有趣極了。

事實上他剛剛踏進怡香樓看到自己這女扮男裝的新婚妻子時,的確有那麼一瞬間的驚訝。

本想捉弄捉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沒想到見她賞琴時,時而皺眉,時而拖腮的模樣,竟讓他倍覺可愛。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位從前只知道吃喝玩樂調戲侍衛的公主,居然還彈出一手好琴,更是呤出一口好詞,讓他在心底不禁對她重新做了一番評估。

不知是不是他會錯意,他總覺得這小女人千方百計想接近自己,肯定有什麼目的,今天之所以會跑到怡香樓,肯定也與他有關。

既然她喜歡玩,那麼他不介意陪著她玩玩。

可是剛剛在將她的小身子抱在懷中親吻時,心境竟發生了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變化。

又是那種悸動和無法掌控的感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從她的身上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所以趁著吻到濃時之際,強掩住內心中的不安,及早揭穿她的真實身份。

本想用家法嚇嚇她,沒想到她竟真的被嚇白了一張小臉。

“藺……藺遠彥我警告你哦,好歹我也是一朝公主,你……你敢打我板子,我……我就讓我父皇砍你腦袋。”

有沒有搞錯,現在是他逛妓院找二奶,她這做妻子的都還沒吭聲,他居然惡人先告狀,反咬她一口。

藺遠彥見她一張小臉千變萬化,著實可愛,他本來也沒想真的罰她,只不過想趁機捉弄一番,沒想到還真把她嚇成這副模樣。

他佯裝出猶豫的樣子,“既然打板子會傷了你的小屁股,那不如就去佛堂罰跪五個時辰吧。”

“什麼?罰跪五個時辰?”

趙星絨在心裡偷偷換算了一下,五個時辰可就是十個小時,十個小時耶。

“不可以啦,人家好歹也是公主,公主就是金枝玉葉,你敢罰我這個金枝玉葉的跪,我就讓我父皇砍你腦袋。”

眼前這小女人一副嬌嗔模樣,藺遠彥再次在心底偷笑。

“是啊,金枝玉葉的確跪不得,好吧,既然這樣,那就罰你今晚不許吃晚膳吧。”

“也不可以也不可以,我身嬌肉貴,哪能忍得捱餓的滋味,如果你罰我不準吃晚飯,那……那我就讓我父皇砍你腦袋。”

說來說去都是這一句,說到最後,連趙星絨自己都覺得開始詞窮了。

藺遠彥卻不理會她的一臉苦相,恐嚇道:“口口聲聲說讓你父皇砍我腦袋,虧你還真說得出口,段寧善,如果我將你私去妓院,調戲妓伶一事告到你父皇頭上,到時候看他怎麼修理你,若你不想虛張聲勢,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挨罰捱餓,否則,我真的會家法侍候,狠揍你一頓板子。”

說完,他衝門外輕喊道:“來人。”

“大人……”

卓管家急忙從外面趕了進來。

“咱們新上任的宰相夫人女扮男裝私出府邸,罰她今晚沒飯可吃,吩咐下去,任何有膽子給她送飯吃的下人,抓到後杖責一百,逐出府去,現在把夫人帶回房間,嚴加看守。”

“喂喂,藺遠彥你這混蛋居然真的敢罰我,我……我會告訴我父皇,我會讓我父皇砍你腦袋啦……”

可惜她的叫囂,只換來對方一臉邪惡的表情,那邪惡的表情裡分明寫著捉弄和戲耍。

可惡!該死!那傢伙是故意的。

從頭到尾,這藺遠彥都在耍著她玩。

“藺遠彥,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居然玩陰的,不要拉我,我要抗議,我要到父皇那裡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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