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反派_第8章 昭仁殿里發生的一幕很快就被趙星絨忘到了腦

我成了反派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星

昭仁殿裡發生的一幕很快就被趙星絨忘到了腦後,必竟國家大事她沒興趣參與,再說現在的南國繁榮富強,百姓也安居樂業。

當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這段日子以來,她可是每日都生活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寧善寧善,我剛剛好像有聽到寶寶在動哦……”

看著眼前貼在她肚皮上努力聽著胎兒動的藺遠彥,哪還有半點宰相架式,他一手撩著親親老婆的紅肚兜,一邊將俊美的臉頰浮貼在那跟本不算太凸出的嫩肚皮上,半跪在軟塌上,躬著身,翹著臀,從前所有的威儀都已不見了蹤影。

趙星絨沒好氣的拍拍他的頭,忍著笑,“夫君,這肚子裡的寶貝才不到三個月,怎麼可能會有胎動,你不是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吧。”

藺遠彥卻依舊愛憐的趴在她身上,像個大孩子似的不肯起來,“誰說的,你這肚子裡懷的可是我藺家的後代,和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比嗎,搞不好天上那些文曲星武曲星聽聞我藺遠彥的大名,爭著搶著往你的肚子裡鑽呢,能做我藺遠彥的兒子,也是他們的造化。”

趙星絨真拿他的自負沒辦法,想必這樣孩子氣的藺遠彥,也只會在她面前展示吧。

“你怎麼就知道我肚子裡面的一定是兒子?”

“兒子女兒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就都喜歡。”

藺遠彥從來不知道做爹的心情竟會讓人變得孩子氣,自從老婆懷上了寶貝,他便每天都在盼著那個小生命降生。

想到有一天一個軟軟嫩嫩的小傢伙奶聲奶氣的喊自己爹爹的時候,就忍不住心花怒放,也因為如此,他更加珍惜老婆大人的身體狀況。

雖然宮裡的御醫給開了無數保胎的方子,他又每天湯水補品的供著,可還是小心翼翼的怕傷了心愛女人的身子。

他頑皮的躺在妻子的腿上,大手來回撫摸著那白晳柔軟的肚皮,在紅肚兜的襯托下,眼前的白肚皮顯得越加嬌嫩柔軟,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腦裡想著,嘴巴卻立刻行動,也不理會對方的低呼,就這麼直接吻了上去,並在那白晳嬌嫩的肉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殷紅。

抬眼再看小妻子,兩頰駝紅的模樣煞是可愛,他一個忍不住,將那軟嫩嫩的身子就這麼順勢扯入自己的懷中,並在她耳邊半是撒嬌半是討好的低喃:“前幾日我問過御醫,他們說你雖懷著身孕,但卻不會影響夫妻房事,寧善,今夜把你給我好不好?”

這還是藺遠彥第一次正式的向自己提出歡有邀請,她被他像抱孩子一樣抱在懷裡,聲音磁性低沉,充滿誘惑。

而且肚皮上還殘留著他吻過的觸覺,惹得她渾身上下一陣輕顫,見他眼神曖昧的盯著自己,她耳根一紅,順勢就倒在他的懷中。

夜深人靜,室內室外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趙星絨已經因體力透支而沉沉睡去,藺遠彥卻藉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愛憐的打量著懷中女子沉醉的睡顏。

他知道她倦得已經沒有半絲力氣,像只小貓咪一樣縮在自己的懷裡,把他當成這世上可以依靠一輩子的良人。

可是想到自己暗中籌劃多年的計劃,不知道那天到來後,他與段寧善之間,又該會何去何從。

室內一片安靜,可就在這安靜之中,卻從外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藺遠彥眉頭一緊,片刻後,門外響起輕微的擊門聲。

他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妻子放開,又將被子幫她掖好,起身套了件衣服,就匆匆離開臥室。

門外,一個身著夜行裝的男子見了他,先是跪下行了一禮,而後輕聲道:“主人,您猜得果然沒錯,那綠荷在吃了點心後,上吐下洩,據說在府裡險些折騰死,如今命是保住了,可人卻始終昏迷著……”

藺遠彥臉色一僵,緊縮著瞳孔,捏緊的雙拳,發出咯咯的聲響,“馬上命人把太子叫出府,告訴他老地方見。”

“是!”對方領命,起身離去。

當藺遠彥隻身趕赴皇城效外的一處亂墳崗時,那段寧康已經在那裡恭候多時了。

對方同樣身著一襲夜行裝,在夜色的保護下,竟隱沒在樹叢之間,四周烏鴉啼叫,為這陰森恐怖的地方又增添了幾許寒氣。

藺遠彥腳步輕盈,直奔對方面前,未等對方講話,狠狠的兩記耳光已經甩到段寧康白晳俊秀的臉上。

段寧康似乎早料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保持著被摑的姿態傲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不過唇邊卻盪出幾分冷意。

“你都知道了?”

藺遠彥緊縮著眼瞳,惡狠狠的扯住他的衣襟,強迫他看著自己,“你不否認?”

“做了就是做了,為何要否認,更何況,你安插在我府裡的眼線不是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真相都告訴你了嗎?”

段寧康冷笑一聲,無畏的與藺遠彥四目相對,“沒錯,我是在點心裡下了打胎藥,沒想到的是那賤人福大命大,居然將點心賞給了那倒楣的綠荷。”

“啪!”

又是狠狠的一記耳光,摑得段寧康踉蹌的跪倒在地。

他狼狽的捂著腫痛的臉頰,恨恨的瞪著藺遠彥,“主人,那個賤人在你心裡的位置就真的那麼重要嗎?別忘了你身上所揹負的使命,還有皇上對你的重託。”

“我身上的使命我必會竭盡所能的完成,至於皇兄那邊,我也會給他一個完美的交待,不過我不介意的再次警告你一次,不要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一些讓我生氣的小動作,如果寧善有個三長兩短,你就在我面前以死謝罪吧。”

藺遠彥一改往日清冷優雅的模樣,此時此刻,倒是和地獄走出來的黑暗使者沒有任何差別。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跪在自己腳邊的太子,眼裡全是一片殘佞殺氣。

對方驚了幾驚,有不滿也有畏懼,卻是大氣不敢喘一聲,只卑微的跪在他面前,緊咬著牙齒,斂住所有的反抗,不情願的點頭,“屬下明白了,只是主人,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自己為了這段不該投放的感情,而難以脫身嗎?”

“……”

藺遠彥何償不矛盾,愛上段寧善絕對是他計劃之外的產物,只是愛都愛了,他又該如何收場?

低頭看了一眼那跪在自己腳邊的太子,眸中漸漸冷下幾分,“我的事,我自在分寸,倒是我要讓你查的事情,你查得如何了?”

“我已經加派人手,四處探查那東西的下落,可我的人搜遍了那老皇帝的寢宮、御書房還有他經常去的一些地方,但卻沒發現任何珠絲馬入跡。”

藺遠彥冷哼一聲,負手而立,神情無比清冷,“怕是你整天只將心思放在我身上,倒忘了正經事吧。”

“屬下不敢,如今屬下已經按主人的吩咐,將北國大部分的奸細以商賈的身份領進南國各個州縣,還有朝庭上一些重臣也全部都被屬下收買,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已。”

“那麼餘下的時間,希望你能將精力放在這個“東風”上,莫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費多餘的心思才好。”

“是,屬下明白。”

見藺遠彥施展輕功,轉身離去,跪在地上的太子才緩緩起身,黑眸眯下幾分,慢慢升起一股不易察覺的陰狠。

他恨段昭慶,恨到想要親自手刃他的性命!

如果不是那該死的昏君,自己的父母又怎麼會慘死於刀下,害得他五歲時便流離失所,變成孤兒。

父親曾是南國將軍,為南國也曾立下戰功赫赫,可卻沒想到在朝中被他人嫉妒,佞臣一本奏摺遞到段昭慶面前,結果就是那個昏君不明是非的擬下聖旨,將他家三百多口一夜之間斬殺得片甲不留。

而他則被老管家偷偷救了下來,可逃跑途中,老管家卻被山賊殺死,年僅十歲的自己,在親眼目睹了親人故去後,又被山賊帶走,不得已的變成山蔻。

機緣巧合之下,他結識了北國二皇子傅凌越,也就是當朝宰相藺遠彥。

對方發現他身手高深,聰明伶俐,所以便培養在身邊,潛心教導,知道自己要對付的是南國皇帝,他更是興奮異常。

本以為這次終於可以給死去的父母報仇了,卻沒想到在一切都進展得那麼順利的時候,傅凌越居然對南國皇帝的女兒產生了感情,進而變得婦人之仁。

他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他要報仇,他要血恨,他不會讓仇人之女享受到主人的疼愛,他要將自己所經歷的,統統加諸在段寧善的身上,所以,段寧善必須死!

卻沒想到,一次又一次的設計陷害,終究逃不過主人的眼。

再次撫下麻痛的臉頰,心底已染上悵然……

※※ ※※ ※※

藺遠彥趁著夜色回到府內,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悄潛回了臥房。

見那床上的女子舒展眉頭,睡得正香,一張俏臉染滿了無辜的睡相,他悄然褪了衣衫,極輕的上床,將那嬌軀緩緩攬至懷中。

對方大概是感到異樣,在睡夢中嚶嚀了幾聲,直到在他的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將整張小臉都埋進他的胸前,才再次陷入沉睡中。

只差那麼一點,只差那麼一小點,我就失去你了……

藺遠彥發現自己居然在害怕,那天若不是他多留了一個心眼,發現段寧康的言行舉止都與往日不同,才派人調查事情的真相。

結果果然如他所料,段寧康居然膽大妄為的敢在點心中加入打胎藥,而且藥效極強。

那日若不是寧善胃口不好,恐怕……

想到這裡,他只覺背脊升起一股寒意,頭皮也是一陣發麻。

不……他不敢想像,如果失去了懷中的女子,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那樣的打擊。

寧善……

藺遠彥在心底激烈的呼喚著她的名字,眼裡全是痛楚和難過,我該拿你怎麼辦?

在你不該闖進我心裡的時候,你居然肆無忌憚的闖了進來,明明我該逃避的,可放任你一人痛苦飽受折磨,我又於心何忍?

他心裡有太多陰暗的東西,這陰暗的東西中又隱藏著巨大的政治陰謀。

每次看到她嬌憨無邪的對自己坦露笑意,不顧一切的將她交給自己的時候,他便會心升愧疚。

見她睡得那麼無辜安詳,唇邊甚至還蕩著笑意,藺遠彥忍不住將懷中的嬌軀緊緊擁在懷中,輕聲在她耳邊低喃:“寧善,不知道你此刻的安詳,會不會一直為我所保留?”

懷中的人兒再次嚶嚀幾聲,柔軟的手臂纏上他的腰,像個孩子一樣緊緊偎在他的懷裡。

而藺遠彥唯一能做的,便是抱緊她,似乎也只有這一刻,他才能這麼真實的擁有她吧。

一夜相安無事,翌日清晨,藺遠彥因為請了朝假,不必去上早朝,所以便陪著小妻子睡到了日上三杆。

臨近晌午,卓管家見兩位主子醒了,急忙命廚房備好膳食,一家人圍坐在餐廳裡開始用膳。

自從段寧善擔任了府裡幾個小毛頭的老師以後,她便打破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將一群天真無邪的小孩子叫到廳裡陪著自己吃飯。

按她的話來講,就是人多熱鬧,而且還可以增加食慾。

藺遠彥本來是不同意的,但見小妻子三番五次同自己爭論不休,之後又見那群小鬼果然很依賴她,為了不引起妻子不悅,他也就默許了下來。

這些孩子被叫到主廳用膳本是不習慣的,大概藺遠彥平日裡威嚴過重,才讓小孩子們怕得不行。

可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眾人終於發現嚴厲的藺大人其實也是一隻紙老虎,呃……至少在宰相夫人的面前,的確是一隻紙老虎。

飯桌上一如既往的熱鬧非凡,幾個小毛頭每次見了段寧善都喜歡問長問短,虧得段寧善的脾氣好耐性好,每問必答,而且絕不含糊。

藺遠彥小心從旁侍候著給她加湯加菜,心底則暗暗發誓,早晚有一天,他會把這些小鬼潛得遠遠的,免得每天都同他搶老婆。

趙星絨看著兩旁那一堆小蘿蔔頭童言童語好不可愛,禁不住又想起自己以前做老師時的回憶。

“如今你們也識得很多字了,而且又懂得一些人生的道理,將來長大之後,有沒有想過想從事什麼行業?”

“我長大後也想做教書先生!”其中一個小男孩首先舉手發言,“而且我還要把老師教給我的東西統統教給別人知道。”

趙星絨不由得笑了起來,看著那孩子可愛的舉止,也不枉費她的一番苦心教導。

“我要學刺繡,將來繡好多漂亮的衣服給老師穿。”一個小女生也跟著搭話。

“我想做廚師……”

“我想做馬伕……”

“我想做大將軍!”

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卓誠那個有些自閉的兒子卓小福,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居然語驚四座。

不但趙星絨對他側目相視,就連一向不怎麼把這些小皮猴放在眼中的藺遠彥也忍不住對那小男孩多看幾眼。

“噢?小福為什麼想做大將軍?”

“因為大將軍很威風,可以統領千軍萬馬,還可以報效朝庭顯赫門庭……”

別看平日裡這卓小福內向膽小,不吭聲不吭氣,但內心深處卻有著遠大的理想和抱負。

尤其是這段日子以來又聽當家主母給他們講了很多知識文化,在他幼小的心靈中深深知道,人只有不斷的奮發圖強才可以出人頭地。

而且歷朝歷代,唯一讓人稱羨的當然是那些在戰場殺敵的大將軍,所以不知不覺中,他便在心中樹立了這樣的理念。

趙星絨順手捏了捏卓小福的小鼻子,“沒想到你這小毛頭的理想還真是不小,只不過現在我南朝國泰民安,周邊國家也相處和睦,就算你當上了大將軍,也無法帶兵打仗啊。”

卓小福一聽,皺了皺眉,必竟他才只不過是個幾歲的娃娃,哪懂得這些深奧道理。

倒是藺遠彥多長了個心眼,“沒想到你一介女兒家,竟然也懂得些國事?”

她嘻嘻一笑,“別以為只有你們這些入朝為官的大臣們才懂這些,我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可對於國事,也是有些瞭解的,上次入宮時父皇曾給我講了一些關於我南朝的歷史。而且自父皇登基以來,我南國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條,百姓安康,哪還需要什麼戰爭,要我說呀,藏在昭仁殿裡的那枚帥印根本派不上什麼用場,就讓它乖乖躺在昭仁殿里長眠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當趙星絨無意間提到帥印時,藺遠彥的手臂不著痕跡的顫抖一下。

“寧善,你剛剛所說的帥印,是怎麼回事?”

他狀似問得漫不經心,實則卻是在暗處留意她的表情變化。

趙星絨卻沒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幫旁邊的卓小福夾了一塊雞肉,又幫對面的小丫頭夾了一根豬蹄。

“不就是被父皇放在昭仁殿中的帥印嘍,那裡有一處暗閣,就是上次我臨摹的那幅畫像的後面,父皇說現在南朝無戰事,而且皇家又注重兵權,所以那枚帥印就被藏到了那裡……”

她突然頓了頓,“遠彥,你問這個做什麼?”

藺遠彥的臉色在一瞬間變了幾變,面對她的質問,他卻冷靜的保持著慣有的笑意,“當然是很不滿啊。”

說話間,他已經將她扯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又疼愛的點了點她挺俏的鼻頭,“別忘了你現在還懷著我的孩子,那些國家大事無需你來操心。還有啊,從今天開始,你最好尊照御醫的吩咐要少量多餐,可不能每天只吃一點點,餓瘦了你我倒不心疼,若是餓瘦了我的兒子,那我可絕不輕饒於你。”

“噢,原來你對我這麼好,是因為心疼兒子而不是心疼我,藺遠彥,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傢伙,我要休夫啦……”

兩人開始說笑打鬧,看在下人的眼中,便成了一副早已見怪不怪的風景。

而此時的藺遠彥雖帶著迷人的笑意,但眸底的陰沉,已漸漸掩飾不住他本來的面貌……

如果那帥印真的在昭仁殿的話,那麼……這“東風”也該很快就到了吧。

※※ ※※ ※※

當趙星絨的肚子鼓得越來越明顯,身材越來越臃腫時已經是四個月後。

如今她肚中的胎兒已經整整七個月,經過御醫幾番把脈診斷,已經確定胎兒正常,母體健康。

藺遠彥每天將她護在府裡不準外出,就算出門也派十幾個家僕陪伴左右。

冬去春來,每年有四月初八是上香拜佛的時節。

趙星絨聽府裡的下人說,距皇城八十里外的一個叫青山寺的地方,常年香火不斷,菩薩顯靈,有求必應。

所以便和藺遠彥提議想去青山寺給菩薩上幾柱香,再多捐些香火錢,吃半個月齋,以求腹中胎兒健康漂亮。

藺遠彥聽後,也大為贊同,急忙打點家丁,又派了武功高強的保鏢整整二十人陪伴在側。

如果不是朝中有事走不開,藺遠彥此番也必會與她同去,但趙星絨卻極體貼,只讓他先以公事為重,反正自己不過是出門半月,而且又有這麼多家僕保鏢跟著,相信中途不會出什麼差錯。

臨行前,夫妻二人依依不捨的道別,藺遠彥小心將她扶上暖轎,又囑咐下人一定要好生侍候,若有半點差池,就別回來見他。

趙星絨拉著他的手,好笑又好氣的衝他搖頭,“你別動不動就嚇別人,我能有什麼差池,這麼多人護著,難道還會被人偷去不成?”

藺遠彥卻也不多言語,只拉著她的手,表情一片認真,“寧善,待我忙完了眼下這些事,定會親自去青山寺接你回來,你……你一定要等我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你還真像個老太婆,囉囉嗦嗦的沒完沒了,大家又不是生離死別,幹嘛搞得這樣緊張……”

“不準胡說,什麼生離死別?”

藺遠彥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頰肉,惹來她一陣嬌呼,又生怕被家僕看到兩人不顧禮節的打情罵俏,忍不住嗔怒的瞪他一眼,“別鬧了啦,被卓管家他們看到,又要說我這個當家主母沒威嚴了。”

這藺遠彥也真是大膽,很多行為舉止居然比她這個從現代來的人還要開放。

藺遠彥收回警告,又是一番細心叮囑,直到轎伕喊了聲起轎,他才追上轎身,拎開轎簾,與剛剛不同的是,此時的他臉上全是一片複雜神色。

“寧善……今日一別,我們怕是要短暫分離一段時日,不管將來將會發生什麼事,我都希望你知道,我是愛你的。”

趙星絨隔著轎窗看著他一臉深切,心頭也湧出幾分甜蜜和感動。

她緊緊抓著他的手,並用力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定不會辜負你的這番心意……”

雖然不知道藺遠彥為什麼會在一息之間變得如此深情,但既然人家都表現出愛情的誠意了,她自然也要給予回饋才是。

最後,兩人就在這種依依不捨中相互道別。

一路相安無事,藺遠彥派來的保鏢也十分盡責的保護著她的安全。

兩日後她到達了青山寺,前來上香的香客果然不少,到了寺院,眾人不免要在這裡叼擾一段時間。

寺裡的主持方丈似乎早就知道她們一行隊伍要來,派寺裡的小沙彌將客房逐一收拾乾淨,又忙命人準備可口些的齋飯好生招待了一番。

趙星絨很大方的給寺裡捐了三千兩黃金,又在菩薩面前為自己的孩子祈了福。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倒是寧靜。

每天在寺院裡吃吃喝喝,偶爾與方丈聊些佛法心經,日子過得倒也奇快無比。

只不過,趙星絨隱隱的感覺這平淡的背後,似乎蘊藏著什麼陰謀,因為她發現自己身邊的僕人對她的行蹤跟得越來越近,以前還會給她一些自由的空間,但不知從何時起,她連上個茅側也要有人跟著。

按那些僕人的話來說,是相爺擔心她身體安危,所以才全天候的隨侍在側。

轉眼間半個月已經過去,他不但沒有迎來藺遠彥的身影,就連自己也被困在這青山寺內了。

直到一個月過去,她才終於意識到一個很可怕的事實,那就是她似乎被人給軟禁了。

可家僕給她的回答卻是,如今她大腹便便,行動不便,相爺希望她能在寺產下孩子,並且還派人送到寺裡整整三個產婆。

對於這突來的決定,趙星絨只覺心中不安,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但此刻已容不得她多想,因為臨近預產期,腹中的胎兒蠢蠢欲動。

幾天後的某個夜裡,羊水終於破了,幾個產婆和侍女忙成一團,經過整整一夜的煎熬,一個可愛的小生命終於降臨人世。

趙星絨疲倦的看著產婆懷中抱著的小寶貝,小傢伙眉眉眼眼還糾結在一起,但隱約中卻依稀可見藺遠彥的模樣。

可就在她沉浸在這喜得貴子的興奮中時,外面竟傳來朝庭有變的噩耗,皇帝病重,太子突然失蹤,在朝為官多年的宰相藺遠彥,竟奪下了南朝帥印預謀造反,皇宮上下亂作了一團。

知道這一切後,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猛然間想起那南朝帥印,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可怕的事實,那就是——她很有可能在無意之間,闖下了彌天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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