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我的覺醒之路_第5章 大燕的公主
「大燕的公主，本王倒要嚐嚐，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我的心猛地一縮。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我緩緩地往後退。
他進一步，我退一步，他又進，我再退，最後退到帳邊，退無可退。
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衣領。
「別動!你越動，本王就越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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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緊拳頭，渾身止不住地抖。
他的手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衣領被扯開，涼意刺進皮膚。
我抖得更厲害了。
但突然間，我不抖了。
很奇怪。
剛才還怕得要死，現在卻忽然不怕了。
因為我想明白了。
我不是怕死，而是怕被汙了清白。
但是害怕管用嗎?
我冷冷地看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眼。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清明。
既然如此，那就玉石俱焚!
他的手還在撕扯。
我悄悄摸向腰間。
那裡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在他貼上來的一瞬，我猛地抬手，朝他的肚子捅去......
他竟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反手甩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眼冒金星。
他騎上來，按住我的手。
「想刺刀本王?」
他冷哼一聲,「就憑你?」
我瞪著他，喘著粗氣。
他把匕首從我手上奪過來，扔到一邊。
「本王告訴你,」他俯下身，湊到我耳邊,「女人就是女人，再厲害的女人，落到男人手裡，也是待宰的羔羊。」
「你們大燕的女人，更是如此!一個個嬌滴滴的，除了伺候男人，還會什麼?」
我死死盯著他，牙齒咬得咯咯響。
「不服?」
他笑了一聲,「不服也沒用。」
「這是男人的天下，女人，永遠都是男人的玩物......」
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有馬蹄聲，也有喊叫聲。
是有什麼東西燒著了，火光透過帳幕映進來，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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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王的手頓住。
「怎麼回事?」他朝帳門方向吼道。
一個侍衛掀開帳門衝進來，單膝跪地:
「大王!不好了!馬廄走水了，火勢太大，已經燒著了兩座糧倉!」
北狄王的臉色變了。
「一群廢物!」他罵了一聲，鬆開我，大步朝帳門走去。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我，目光陰沉:「你給本王老實待著。」
帳門落下。
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帳外的嘈雜聲越來越大。
我聽見有人在喊救火，有人在罵娘，和馬蹄聲一起，雜亂地響成一片。
我躺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片刻，我慢慢坐起來。
腦子裡一直迴盪著北狄王的那句話:
「這是男人的天下，女人，永遠都是男人的玩物。」
是嗎?
我偏不信!
腦中驟然閃出父皇的身影。
他在世時，曾教過我一句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他說，這句話不光是對男人說的。女人也一樣。
一個人，無論男女，要想活下去，要想活得好，只能靠自己。
我以前不懂。
現在我懂了。
命運，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誰都靠不住!
帳門輕輕動了一下。
我猛地看過去。
一個人影悄悄溜了進來。
是阿九。
他渾身是血，臉上卻帶著笑，一雙眼睛亮得像星星。
「公主,」他說,「末將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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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帶領下，我們趁亂逃出北狄王的寢帳。
馬匹早已備好。
出來後他便架我上了馬，然後翻身坐在我身後，猛扯一下韁繩，衝進無邊的夜色中。
「不好，大燕公主跑了!」
我們將將離開，身後傳來了一聲喊。
阿九狠狠擊打馬屁股，坐下的馬如風一般在草原上疾馳。
北狄人的追兵很快被甩在後面。
「其他人呢?」
我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的任務就是營救公主您，他們......或許也都逃出來了吧。」
阿九語氣中有難掩的低落。
我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馬蹄聲越來越近。
他語氣焦急:「公主，追兵快到了，您先走，我擋住他們。」
「不行......」
「公主!」他打斷我,「蕭公子還活著，您還要去找他，您不能死!」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突然感到有些可笑。
他在捨生保護我，卻要我去找那個拋棄我的人。
「阿九!」我說,「你聽著，我們都要活著，我不許你死!」
他愣了一下。
「這是命令!」
他看著我，眼眶忽然紅了。
「是，公主!」
疾馳中，我感受著他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明顯是緊張和激動所致。
照這個跑法，用不了多久，肯定會被追上。
「阿九!」
我回頭看了一眼,「別跑了，拐彎，趁他們沒趕上先找地方藏身!」
他愣了一瞬，迅速轉了馬頭，七拐八繞，鑽進一片灌木叢。
追兵的馬蹄聲從外面掠過，漸漸遠去。
我們在裡面躲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阿九出去探路，帶回一包乾糧和一壺水。
「公主，吃點東西。」他把乾糧遞給我。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
「阿九，接下來，我準備回大燕。你有別的想法沒?」
他撲通跪下:「公主去哪兒我去哪兒，屬下這條命，自見到公主起，就已經是公主的了。」
「別動不動就下跪!」
我扶起他,「今後不許再下跪，要跪，也是別人跪你!聽見沒?」
他紅著眼眶，點頭:「是!」
我抬眼望向南方，目光彷彿穿透空間，落在皇莊那塊田地的一角。
那裡，有我埋下的一顆種子。
現在，它發芽了。
我扭頭看向阿九，目光凌厲:
「走，回大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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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倆共乘一騎，奔跑在長長的古道上。
路邊開始出現大片的密林，邊防哨塔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