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我的覺醒之路_第3章 我每箱都拿出一些

和親,我的覺醒之路發布時間:2026-05-06作者:詠歌古代權謀大女主爽文

我每箱都拿出一些,找機會分了出去。

除了蘇瑾的人,其餘人都接受了我的贈送。

他們接過東西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了。

然後,我再問話:

「周統領這些天都跟誰接觸?」

「蘇相有沒有派人傳信?」

「前面路上,有沒有什麼安排?」

能說的,他們說;不能說的,他們搖頭。但搖頭的時候,眼神會往某個方向瞟。

這就夠了。

漸漸的,隊伍裡開始出現怪病。

有的人好了,有的人卻死了。

只是那些死的人,都是沒有得到我饋贈的人。

9

第二十二天,隊伍來到大燕的北境防線。

北境的統領名叫田橫,是一名老將,年輕時曾與父皇是至交。

聽他說,我小的時候還曾抱過我。

三年前,每到年底他都回京看一看。

可自從父皇駕崩,他只回了一次。

他不是有了異心,而是對如今朝廷的局勢非常失望。

見到我時,他老淚縱橫:「公主,老臣愧對先帝呀!」

我說:「是弟弟送我去和親,與伯父何干?」

他一把拍在廊柱上,語氣發恨:

「明明能打,為何要和親?這是大燕和武將們的恥辱啊!」

我笑了笑:「伯父的三十萬大軍,可是咱大燕的根基,輕易折損不得。何況......」

頓了頓,「我是自願的。」

他愣住了。

我在北境休息了一晚,留給田橫一封信,第二天進入了北狄境內。

周虎的手下越來越少。

他似乎發現了端倪,人老實了很多。

但我沒準備放過他。

這天休息時,我把一名不起眼的侍衛叫過來。

他叫阿九,原來是蕭白府上的人,模樣中上,但眼睛很亮,像藏著星星。

蕭家被抄家那天,他恰好出去公幹逃過一劫。

蕭白走後,他隱姓埋名藏在我的身邊。

「公主有何吩咐?」

他進門便跪下。

「不必多禮,你先起來。」

「多謝公主!」

等他起身,我看著他:「等隊伍到達王庭,其餘的人也不用留了,尤其那個叫周虎的!」

他眼眸一縮,重重地點了點頭。

10

北狄王庭比我預想的要簡陋。

沒有宮殿,只有大片大片的氈帳。

最大的那座,頂上插著狼旗,應該就是王帳。

我被帶進去。

帳中鋪著厚厚的皮毛,燒著牛糞火,暖烘烘的。

北狄王坐在上首,四十來歲,滿臉橫肉,戴著一頂金邊皮帽。

他看著我,竟吐出一句漢話,生硬得像石頭。

「大燕公主?」

「是我。」

「過來。」

我走上前。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目光落在我身後。

掃了幾眼後,眉頭皺起來。

「嫁妝呢?」

「在外面。」

「抬進來。」

我揚揚手,十二抬嫁妝被抬進帳中。

箱子一一開啟,北狄王的臉色變了。

「就這些?」

「就這些。」

他猛地站起來。

「大燕欺人太甚!」

他一腳踢翻面前的矮几,「就這點,打發叫花子嗎?」

帳中的人全都跪下。

我沒跪。

就站在原地,看著暴怒的北狄王。

「北狄王息怒。」我說。

「息怒?」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你讓本王怎麼息怒?」

「本王答應和親,是為了什麼?」

「為了大燕的嫁妝,為了給北狄換糧食換布匹!」

「你們大燕倒好,竟拿這麼點東西來糊弄本王......」

「北狄王,」我打斷他,「您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嫁妝這麼少?」

他愣了一下。

我盯著他的眼睛:「因為我只是個替嫁的假公主。」

北狄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說什麼?」

我慢慢掰開他的手:

「真公主的話,當然不只這些,可我只是個替嫁的宮女,所以嫁妝也減了大半。

「在他們眼裡,我就值這個價。」

北狄王的臉漲成豬肝色。

「你......你......」

「您要刀我嗎?」我看著他,「刀吧。反正替嫁的公主,回去也是被滅口。」

北狄王瞪著我,??膛劇烈起伏。

帳中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他狠狠一甩手,把我推開。

「來人!」

「在!」

「把這個女人打入冷宮!」

11

北狄的冷宮,就是王庭最偏角落的一個破氈帳。

漏風,漏雨,地上只有一層薄薄的乾草。

我被推進去,帳門從外面封死。

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我摸索著找了個角落坐下,抱緊膝蓋。

身體冷得難受。

但我的心裡卻是火熱。

這第一關,總算過去了!

替嫁公主這個謊,能拖多久算多久。

北狄王不會刀我。

刀了我,他就徹底跟大燕撕破了臉。

他得先派人去大燕核實,一來一回,少說二十天。

時間夠不夠?

我不知道。

但我只能賭。

希望在這段時間內,能夠找到蕭白。

我已經派出去人找了。

能不能找到,只能聽天由命。

二十天一到,就會有人救我離開。

按理來說,如果他還活著,即使找不著,也會聽說替嫁這回事。

畢竟發生這樣的大事,還是很容易在北狄傳開的。

「但願他能在二十天內來吧,否則......」

我嘆了口氣。

冷宮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難熬。

每天有人從帳門下面的縫裡遞進來一碗糊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煮的,酸臭難聞。

即使餓得頭暈眼花,我也沒有吃。

不知道過了幾天。

也許是三五天,也許是半個月。

我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這天,帳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掀開。

刺眼的陽光湧進來,我本能地抬手擋住眼睛。

一個人影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臉。

「曦兒。」

我渾身一震。

那個聲音......

我放下手,眯著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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