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愛上小白花後,我成了黑寡婦_第5章 林瑤看着支票
」
林瑤看著支票,又看看我,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收起了支票。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棋子,現在棋局已近尾聲,她該退場了。
「謝謝......蘇醫生。」她低聲道,語氣裡有一絲解脫,也有一絲茫然。
「不用謝,各取所需而已。」
我淡淡地說,「記住你答應我的。」
她點了點頭,起身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頭的人流中。
處理完林瑤這邊,我回到醫院,開始對顧妄進行資訊隔離。
我告訴他,外面輿論壓力依然很大,但我已經初步控制住局面,正在積極溝通澄清。
我每天忙碌地接打電話,處理公務,臉上總是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憂慮。
顧妄躺在病床上,身體依舊虛弱。
他免疫力低下的問題似乎沒有明顯改善,反而因為憂思過重,顯得更加憔悴。
他看著我為他奔波勞碌,內心的愧疚和依賴與日俱增。
「知夏,辛苦你了。」
他常常拉著我的手,喃喃道,「等我好了,一定好好補償你。公司......以後都交給你來管,我也放心。」
我總是溫柔地笑笑,替他掖好被角:
「別說傻話,你先好起來比什麼都重要。不過......」
我適時地露出為難的神色,「現在股東們聯合逼宮,只有先把集團股份暫時轉到我名下,才能阻止他們發起臨時股東大會。」
「這只是權宜之計,等你好了,隨時可以收回。」
渾渾噩噩的顧妄,此刻對我已是百分百信任。
在他的認知裡,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於是,在我的建議和安撫下,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簽署了一系列檔案。
董事會那邊我逐一打了招呼,而今他們巴不得有人接盤穩住局面。
於是,我逐漸將他名下剩餘的顧氏集團股份,以及其他重要資產,一步步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每簽完一份檔案,他都會鬆一口氣,覺得肩上的重擔又輕了一分,還反過來安慰我:
「以後就要多辛苦你了。」
我看著他被矇在鼓裡、對我感激涕零的樣子,心底的冰霜又厚了一層。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親手簽署的,正是埋葬他一切的工具。
一週後,顧妄突然發起高燒,下腹部出現難以忍受的劇痛和腫脹。
醫生緊急檢查後,臉色凝重地告訴我,顧妄患上了罕見的福尼爾壞疽,必須立即進行緊急清創手術,否則有生命危險。
我勾起唇角,看來我之前在他每日的營養液裡,加入微量的葡萄糖酸鋅和特定比例的氨基酸,沒有白費功夫。
這些本身無害,但他現在服用的免疫調節劑,兩項疊加,會導致他體內代謝出異常的硫化物,從內部腐蝕最薄弱的會陰組織。
而聽到「壞疽」兩個字,尤其是聯想到感染的部位,顧妄瞬間崩潰了。
他最擔心、最恐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極度的恐懼和羞恥感淹沒了他,他抓住我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語無倫次:
「知夏,救我......我不能......一定是那個賤人,是她害的我......」
我看著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輕輕握住了他顫抖的手,聲音依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彷彿帶著無盡的憐憫和堅定:
「別怕,顧妄,只要手術及時,還有希望。」
「我會一直陪著你。」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7.
手術室的門在我面前緩緩合上。
走廊裡刺眼的熒光燈打在我白色的醫生袍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反光。
我沒有停留,轉身走向另一側的消毒區。
更衣,消毒,戴上無菌手套和口罩。
鏡子裡,我只露出一雙眼睛,平靜無波,如同深潭。
一旁協助的護士似乎想說什麼,大概是覺得由妻子主刀丈夫如此私密且嚴峻的手術,於情於理都有些不合。
但她對上我的視線,那點疑慮便嚥了回去,只剩下職業性的恭敬。
「蘇醫生,準備就緒。」
我點了點頭,走向手術檯。
顧妄已經被實施了全身麻醉,但或許是極度的恐懼刺激了他的神經,他並未完全失去意識。
他睜著渙散的瞳孔,看到穿著手術服的我走近,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嗬嗬」聲,像是瀕死的野獸。
我俯下身,調整著手術燈的角度,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的音量,溫和地開口,如同往常安撫他時一樣:
「顧妄,別緊張,福尼爾壞疽兇險,清創手術是唯一的方法,壞死的組織必須徹底清除,感染才能控制住。」
我的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卻異常清晰。
他渾濁的眼球艱難地轉動著,試圖聚焦在我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驚恐。
我一邊熟練地檢查著器械盤裡的手術刀、電刀、吸引器,一邊繼續用那種聊家常般的語氣說:
「這個手術,其實和整形再造手術的原理是相通的,都是切除與修復,你放心,我在整形科,處理這類精細組織很有經驗。」
聽到「整形」二字,顧妄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我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無影燈下泛著冷光,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寬慰:
「說起來,林瑤當初的手術,也是類似的做法,只是步驟更復雜一些,需要構建,你這臺手術相對簡單,只是切除壞死部分......所以,放寬心,你比她,還少一個步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