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愛上小白花後,我成了黑寡婦_第4章 我點了點頭
」
我點了點頭,臉色平靜:「我知道了,等醫生出來再說。」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新聞推送。
標題赫然寫著:【驚爆!顧氏集團董事長顧妄為尋刺激,橫刀奪愛,搶走女子男友!】
下面的評論已經炸開了鍋,網友們紛紛指責顧妄玩得真大。
居然逼迫有女友的男人去做變性手術只為了刺激。
顧氏集團的股價,也開始直線下跌。
沒過多久,搶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對我們說:「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但情況依然不樂觀,需要進一步觀察治療。」
顧妄被推了出來,臉色慘白如紙,虛弱地睜著眼睛。
助理搶先一步告訴他這個噩耗。
他艱難開口:「知夏,那...新聞是怎麼回事?什麼搶別人男朋友?」
我收起手機,走到他病床前,俯下身,看著他茫然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林瑤是個變性人啊,她之前是個男人。」
5.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卻不是漣漪,而是顧妄瞳孔中瞬間炸開的驚濤駭浪。
他躺在病床上,原本就因為虛弱而蒼白的臉,此刻更是褪盡了最後一絲血色。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珠死死地釘在我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幾秒鐘的寂靜後,是火山般的爆發。
「不......不可能,你胡說!蘇知夏你他媽騙我!」
顧妄猛地想撐起身子,卻因極度虛弱和激動而重重摔回床上。
他不管不顧,額頭上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地嘶吼:
「她那麼純,那麼幹淨,怎麼可能是......是個人妖?」
他的反應在我意料之中,甚至比我想象的還要劇烈。
我站在原地,沒有因為他粗鄙的言語而動怒,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與心疼。
等他吼得喘不上氣,只能劇烈咳嗽時,我才上前一步,輕輕按住他因激動而顫抖的手臂,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顧妄,你冷靜點。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但這是事實,我親眼看過她的病歷,才想起來她的手術......是我做的。」
最後幾個字,我幾乎是貼著他耳邊說的。
顧妄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不受控制地乾嘔起來。
他用力甩開我的手,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驚恐,不僅僅是針對林瑤,彷彿也連帶觸碰過林瑤的我都變得骯髒。
「滾開,別碰我!」
他嘶啞地喊道,隨即像是想到什麼更可怕的事情,聲音都變了調:
「病......會不會有病?我跟她那麼多次......我會不會染上什麼髒病?」
他慌亂地看向自己的下身,又抬頭死死盯著我。
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恐懼至極的模樣,我心底湧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這就是他口中「乾淨」、「單純」的真愛。
看,報應這不就來了嗎?
但我臉上依舊是擔憂和沉穩。
我嘆了口氣,拿起床頭櫃上的平板電腦,點開早已準備好的新聞頁面,遞到他眼前: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螢幕上,觸目驚心的標題和配圖刺激著顧妄的神經。
新聞內容極盡渲染,將顧妄描繪成一個有特殊癖好、利用權勢強迫他人變性以滿足私慾的變態狂魔。
「他們顛倒黑白,說是你強迫......現在輿論一邊倒,公司的股東們都快炸鍋了。」
我語氣沉重:「當務之急,是穩住局面。
你的身體要緊,但公司是你多年的心血,不能就這麼毀了。」
顧妄看著平板上的內容,臉上的憤怒逐漸被一種巨大的恐慌和茫然所取代。
他引以為傲的事業、名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身體的極度不適、心理上的巨大沖擊,讓這個一向強勢的男人瞬間變得脆弱不堪,六神無主。
我握住他冰涼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他:
「交給我,你現在需要安心養病,外面的事情,我來處理,我會想辦法先穩住輿論,安撫股東,儘量把損失降到最低。」
「走到最後,沒想到最愛我的還是你。」
顧妄閉了閉眼請,恍惚地看著我。
「我們是夫妻啊。」
我柔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但此刻心神大亂的顧妄根本聽不出來:
「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麼,現在你遇到難關,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顧妄反手緊緊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眼眶泛紅,聲音哽咽:「知夏,對不起,以前都是我混蛋......」
我輕輕拍著他的手背,安撫道:
「別說這些了,先養好身體,醫生說你這次暈倒很突然,是免疫力突然急劇低下導致的,給你開了免疫調節劑,另外,後續一定要格外注意,不能再受刺激,要好好調養。」
我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尤其是......某些潛在的感染風險,更需要警惕。」
顧妄聞言,臉色又是一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對我的話深信不疑。
6.
接下來的幾天,我以顧妄全權代理人的身份,開始主持大局。
我先聯絡了林瑤。
我將一張存有足夠她後半生衣食無憂的支票推到她面前。
「這是你應得的。」
「事情鬧得太大,你已經不適合留在這裡了,拿著錢,走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再回來。